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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豫一手轻敲着方向盘,偏头看了傅政凛一眼,哑声道:“为了压下这种强烈的情绪,只能不停寻找发泄的途径。” “傅政凛,我承认自己是个疯子,没什么人情味。所以啊,你别想着离开我,我会发疯。” 傅政凛轻斥:“不撞南墙不回头。” “即使撞到头破血流,我也不会回头,除非我死了。”方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回到前面,“傅政凛,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爱上我。” 傅政凛选择性屏蔽,闭上疲倦的双眼,心下发苦。 他对方豫实在没辙了,这人连打骂也不怕,甚至连死也毫不畏惧。 他还能做什么? 再一次把人推回许家? 他哪里舍得啊…… 十分钟后,汽车停在某高档酒店门口。 两人肩并肩走进电梯,不一会儿来到顶层的总统套房前。 傅政凛刷卡打开房门,把房卡插进卡槽,回身看向紧跟上来的男生:“你先去洗澡。” 方豫反手关上门,直勾勾盯着他,“想跟你一起洗。” 你在害羞什么? 傅政凛不自觉揉了揉手腕,假装没听见对方的虎狼之词,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方豫拧起眉,眼底浮起一抹痛色,大步走进卫生间拿了条热毛巾来到敷政凛前面,蹲下身,“先用热毛巾敷一敷手腕,缓解疼痛。” 他握起傅政凛左手腕,用温热的毛巾敷在他手腕骨上,拇指按压在上面开始揉捏起来。 傅政凛怔了下,眼神柔和下来,缓声道:“没什么大碍,能忍受。” “我的错。”方豫紧皱眉头,眼尾发红,嗓音哑得厉害:“如果不是我一时抽风离开小院,就不会被人抓,你也不会被人打断左手,险些丧命。” 他垂眸盯着傅政凛白皙修长的手腕,眼眶酸涩得厉害,连喉咙也仿佛压了千斤巨石,难受得很。 傅政凛为了救他,连命也不要,他居然轻易相信了对方在机场的一面之词! 这白白浪费的六年光阴,终将成为他一生的遗憾。 而傅政凛承受的痛苦,也是他无法偿还的。 “你那会儿就是我的精神支柱,如果没了你,我很大可能也没了盼头。” “方豫,别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决定救你的人是我,自愿爬上擂台的人也是我,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傅政凛抬起右手盖在他头上,动作很轻地揉了揉。 “好了,别揉了,赶紧去洗澡。”傅政凛抽了抽左手,一时没抽动。 他看着默不作声,眼眶红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掉眼泪的男生,心脏猛然瑟缩了一下。 算了,随他吧。 他放松身体,背脊靠着柔软的沙发,静静地看了方豫一会儿后,不知不觉轻闭上眼。 温热的毛巾渐渐凉透,方豫拿开毛巾,低头凑过去,凭着野兽舔舐伤口的本能,一下一下舔舐着他手腕。 傅政凛原本已经有了些许困意,此时被炽热的舌尖扫过,顿时惊得站起身,脸色黑一瞬红一瞬。 他怒斥一声:“方豫!” 方豫耷拉下眼皮,舌尖重重抵着上颚,闷闷地说:“傅政凛,我改不了了,要不,你还是把我舌头剪了吧。” 傅政凛刚生起的怒气随着这句话快速消散。 “尽量克制,如果换做其他人,会被当成性骚扰!” 方豫仰起下巴,眸光亮闪闪,神情认真一字一句道:“没有其他人,我只舔你。” 傅政凛:…… 他紧绷着脸,快步走进卫生间,还反手锁了门。 深藏在脑海深处的声音开始冒泡。 【傅政凛,你心脏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闭嘴!”傅政凛低骂一声,嘴唇颤抖得厉害。 【童言无忌,你在害羞什么?】 傅政凛气笑了,低骂出声:“童言?!他几岁了?什么叫只舔你,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可是,他说得很认真,并不是随便说说!他确实只舔你啊,你见过他舔其他人?】 傅政凛只觉脑袋要裂开了。 他两手撑着洗漱台,胸口堵着一团热气,瞬间直冲上脑袋。 他直直盯着镜子里面满脸潮红的自己,不忍直视似的闭上了眼。 他单身二十九年,从未有过情感经历,如今竟被一个小了十几岁的男生直白的一句话弄成这副模样。 实在是不可理喻! 【心跳加速即是心动,傅政凛,你对他有感觉了。】 “闭嘴,少在我脑海里面胡扯!滚!” 任谁看到他这副自言自语的模样,都会认为他疯了。 傅政凛本就有精神病,此时的确处在疯魔的状态,脑海里的声音反复冒出,把他折磨得够呛。 他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才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携带药瓶子了。 他索性脱掉上衣,直接走进淋浴室打开冷水。 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头一次洗冷水澡,以至于让他越洗越不得劲,全身骨头仿佛都在叫嚣着疼,左手腕也疼得厉害。 好在脸上的热气在冷水的不停冲刷下渐渐消散。 良久,他打了一个哆嗦,弯下腰脱掉湿淋淋的西装裤。 “咚咚咚” 敲门声由轻到重,昭示着敲门之人此时的状态。 “傅政凛,你在洗澡吗?” 傅政凛降温成功后,把水温调到四十,随口“嗯”了声。 温水喷洒在冰凉的肌肤上,收缩的毛孔瞬间舒张,傅政凛似乎禁不住冷热交替的刺激,又打了一个哆嗦,紧接着鼻头发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傅政凛,你感冒了?” 方豫开始扭动门把手,但门反锁了,他整个人表现得暴躁不安,急得来回走动起来。 他反复撕咬着口腔软肉,喊了一遍又一遍“傅政凛”,对方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一点儿回应也没了。 他开始大力拍门,手背缭绕至胳膊肘的青筋纵横凸起,透着骇人的力量感。 傅政凛透过流水声听到“砰砰砰”的砸门声,昏沉的脑袋陡然清醒。 他脸色一变,急忙关掉花洒,刚抬脚走了两步,门就被大力踹开。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卫生间的门瞬间倒塌,彻底报废。 傅政凛:…… 方豫大口喘着气冲了进来,乍一看到赤条条白得晃眼的身躯,呼吸瞬间凝滞,眨巴着眼对上傅政凛杀人似的眼神。 “滚出去!” 一声暴喝响彻卫生间。 紧接着,一只拖鞋飞了过来,方豫侧头躲开,双眸闪烁着诡异渗人的幽光。 他抬脚走向傅政凛,喉咙不停翻滚,连鼻子也发出沉重的呼哧声响。 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人类的发情期并不比野兽少。 光是看了傅政凛一眼,霎时就激起了他的兽性。 “方豫!你特么中邪了吗!” 傅政凛见他不听就算了,反倒像只发情的野兽走上前来,气得脸蛋涨成了猪肝色。 他快速抬手习惯性想要扯浴巾,然而扯了个空,手顿时僵硬在那儿。 他偏头看向空荡荡的墙面,心脏咯噔一声。 浴巾呢? “傅政凛,你好白。” 方豫眼里只有那具诱人的身躯,喉咙再次咕噜一声,眼底欲望翻滚。 傅政凛弯腰抬脚脱下另外一只鞋子,毫不留情甩了过去,“方豫!我让你滚出去!耳朵聋了吗!” 这回方豫没有躲,胸口被拖鞋甩了个正着。 他似乎失去了身为人类的理智,眼底泛起势在必得的凶光,紧盯着心爱的猎物,陡然迈开腿发起攻击,朝他扑了过去。 傅政凛没兴趣光着身子和他在卫生间里面追逐打闹,狼狈地躲开,抬脚大步走向门口。 但他小看了方豫矫健的身手,不过两秒就被他揽腰大力搂进怀里,叼住了后脖颈。 还有两百次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卫生间,傅政凛差点憋不住嘴闷哼出声,全身气到发抖,一张俊脸彻底失去平静,扭曲泛红。 “方豫!你找死!” 傅政凛嗓音完全变了,抬起胳膊肘狠狠顶在方豫两肋中央。 然而,方豫不但不松手,又一次扬起手拍打下来。 傅政凛彻底被激怒了,以牙还牙咬在方豫手臂上。 方豫似乎失去了知觉,压根感觉不到痛,反而被他的动作激得越发兴奋,一双猩红眸子剧烈颤动着,鼻间发出的呼哧声沉重急促。 下一瞬,傅政凛被紧压在墙上,皮肤接触冰凉的墙,冰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后抬腿踹在方豫身上,人没踹到就被攥住了脚腕。 “傅政凛,还有两百次,以后我会慢慢还给你。” 方豫蹲下身,直勾勾地盯着白皙肌肤上雕刻的性感纹身,喉咙重重滚动,快速凑过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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