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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屁股揍到开花。 中间的隔音挡板及时升了起来。 傅政凛坐直身体,伸手把人推开,冷静地说:“你要是乱来,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方豫哼哼两声,不以为意道:“我脸皮厚,不怕疼。” 傅政凛气笑了,沉着脸道:“谁说我要打你脸了。” 他视线往下扫过方豫裤裆,嗓音低沉有磁性:“发情发到我身上,那就割了。” 方豫怔了下,呼吸重了几分,连声音也哑了:“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受不了。” 他翘起腿,意味深长地凝视着旁边的男人,眼里欲望毫不遮掩。 傅政凛脸色一黑,收回视线,紧闭着唇不再言语。 心下大骂:小色胚! 汽车远离机场,开往雪山的方向。 傅政凛偏头看向不远处被雪覆盖的建筑,眼底情绪晦涩不明。 方豫不知何时戴上了耳机,回头看了眼汽车后方,冷声道:“覃锋派来的人紧跟在后面。” 傅政凛蹙起眉,覃锋那个疯子为了拿到证据,什么都干得出来。 车速不知不觉加快,司机是专门培训过的赛车手,他瞥了眼后视镜,语气恭敬地开口:“方少,前面是分岔路口,我会在一分钟后提速甩开他们,请坐好扶稳。” 方豫回了个“嗯”字,忽然倾身凑到傅政凛旁边,扯过安全带,“别动,先系上。” 傅政凛往旁边侧了侧脑袋,躲开喷洒而来的热气,放在腿上的手也缓缓收紧。 “咔哒”一声过后,方豫低笑出声:“你在紧张什么,真的怕我了?” 傅政凛抿了抿唇,夹杂着冰刀子的视线扎在他身上,“好了,坐回去!” 方豫不听,还强势攥住他手腕,接着十指相扣,“还是抓着你稳当一点,别怕,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后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傅政凛还没反应过来,迈巴赫瞬间提速,整个身子因为惯性往后仰。 藏城前往雪山的道路宽敞,路上车辆不多,前方的迈巴赫开出了跑车的气势,很快甩掉后方的黑车。 “会开车吗!踩油门啊!” 黑车内已经乱作一团。 身穿黑衣的司机阴沉着脸回骂一句:“你行你来开!” 副驾驶穿着黑色大袄的男人猛拍大腿,怒吼连连:“事情要是搞砸了,覃少不会放过我们!” “谁知道那个不起眼的司机开车那么猛!简直不要命了!”司机粗声粗气地骂,“覃少给你的枪呢,别藏着掖着!等我拉近距离后,你就瞄准车轮打!” “废话少说!就你丫这技术,追到天黑都追不上!”男人鄙夷地瞥了司机一眼。 司机把油门踩到底,为了那笔丰厚的报酬,也是豁出去了。 副驾驶的男人无意间看向后视镜,双瞳猛然收缩,神情狰狞扭曲,大吼道:“快躲开!” 司机反应速度极快,往旁边打了下方向盘,堪堪躲过后方撞击上来的改装越野车。 “砰” 枪声过后,黑车剧烈摇晃起来,显然被打中了后轮。 这时,车厢广播忽然响起男生满含不屑的嗓音:“蠢货。” 我忍耐性不好 迈巴赫持续高速行驶,傅政凛看着窗外急速倒退几乎看不清的景色,只觉头晕目眩。 他自认为年纪大了,一时半会适应不了这种刺激,被方豫缠着的手不自觉收紧,心脏更是剧烈跳动,似乎下一刻就要跳出嗓子眼。 方豫察觉到他的异常,抬手碰了碰耳机,朝司机吩咐一句:“慢一点。” 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傅政凛脊背紧贴着座椅靠背,憋着的呼吸瞬间放开,长长呼出一口气。 “甩掉了吧?” 话一说完,他正打算回头看一眼,此时一只温热修长的手沿着自己后脖颈往上移动,随即插进头发里面轻轻揉了揉。 “没事了,好点了吗?” 方豫想把人摁进自己怀里安抚一下,但受到安全带限制,一时没有成功,错失良机。 傅政凛撩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拨开头上的手,往门边挪了挪。 方豫见他脸色苍白,心疼不已,没凑过去闹他,伸手打开储物箱拿出事先备好的保温杯,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 “喝几口茶水,压压惊。” 傅政凛也没拒绝,喝完茶后,从口袋掏出手机查看地图。 “这里距离葛兰雪山还有63公里,趁覃锋的人还在后面,我们过去那儿。他不会知道,资料压根就不在那栋房子里面。”傅政凛余光看了眼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男生,很快移开视线。 方豫从上车开始,就跟盯梢似的盯着自己瞧,久久才眨一下眼睛,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自己脸上贴了金子。 傅政凛伸手盖住他眼睛,语气无奈:“闭上休息一会,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 方豫眨了眨眼,睫毛上下颤动,刷在傅政凛掌心上,痒得很,及时拿开了手。 他视线沿着傅政凛深邃好看的眉眼往下移动,认真道:“你在我眼里,全身上下哪儿都好看。” 他把头歪到傅政凛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话语露骨又暧昧:“我想*遍你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直到你身上全是我的气息。” 听这变态的虎狼之词,傅政凛紧绷着脸,心下暗骂:简直无药可救了! 他偏头看着窗外,表面上很平静,暗地里握紧双手,考虑要不要一拳揍在他嘴巴上。 “傅政凛,别让我等太久,我忍耐性不好。”方豫直话直说,瞳孔倒映着傅政凛泛红的耳垂,忍着咬上去的冲动,直起身深呼吸一口气。 傅政凛选择性无视他,毕竟多次反抗的结果都是一个样儿,索性闭上嘴,免得浪费口舌。 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在葛兰雪山山脚下的停车场内。 葛兰雪山是半开发的旅游景区,而傅政凛要前往的地方是雪山半山腰的寺庙。 没人想到傅国城会把东西藏在寺庙那儿。 “方少,葛兰雪山的套票已经买好。”留着平头的保镖快步走过来。 方豫拿过门票,和傅政凛肩并肩走进入口。 梁西等人保持五米的距离跟在他们身后,身上皆穿着保暖羽绒服,不再是一身黑衣。 傅政凛仰头看着青白交加的雪山,内心无波无澜。 傅国城一边说着爱唐晚时,一边又暗地里收集她和覃锋的犯罪证据,这样的爱,有几分真。 “傅政凛,看我。”方豫开口打断他的思绪。 傅政凛刚转过头,口罩就贴上了方豫的唇,他瞳孔瞬间地震,隐约听到“咔擦”一声,他迅速移开脸,低声呵斥:“你再闹就给我……唔……” 方豫又一次贴了上去,牙齿还撕咬着棉质口罩,留下一小滩暧昧的水迹,“别老是皱着眉,会让我忍不住闹你。” 傅政凛一把推开他,眼睛赤红,方豫嘴唇传来的温度透过口罩蔓延到唇瓣上,湿润温热。 他想摘掉口罩,又怕方豫再一次偷袭,索性忍着口罩的湿意,快步走向缆车乘坐地点。 方豫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目光幽暗地看着大步往前走的猎物,心下发誓,下次定要亲到他求饶为止。 梁西等人低垂着头,心下震惊。 虽然知道方少对傅总怀揣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还经常见他俩牵着手,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少爷那么勇猛,当众逮着人就亲。 虽然隔着口罩,但这是兄弟之间能做的事儿? 梁西忽然想起方少先前的巴掌印,心下了然。 不消片刻,方豫跟着傅政凛坐上同一辆缆车。 两人相对而坐,方豫不看景色,只专注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而傅政凛一手支着下巴,只看景色不看对面的男生,眉头微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寂静在蔓延,饶是再淡定的傅政凛也顶不住方豫赤裸裸的目光。 “方豫,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傅政凛打破沉寂,视线落在男生身上。 方豫不假思索就说:“搬到丰城,和你一起住。” 傅政凛眉梢下压,不怒自威,“别胡闹。” “没胡闹,我是认真的。”方豫直勾勾看着他,神情认真。 傅政凛沉下声音:“如果我拒绝呢。” 方豫眼底闪过一抹凶狠,嘴角往上扬了扬,咬牙切齿道:“拒绝无效。” 傅政凛皱眉,“你和我住一起不方便。” “今时不同往日,你长大了,即使是亲兄弟也有分开的一天。” 他顿了下,继续道:“何况,我以后会找女朋友,会结婚,你和我住一起像什么样。” 方豫红了眼眶,暴躁和委屈交织在一起,“女朋友就别想了,结婚可以,对象只能是我!” 傅政凛轻叹一声,“非要那么固执吗?” 方豫咬牙挤出一句:“因为我爱你。” 傅政凛心脏瑟缩了一下,苦笑一声,“我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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