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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分开才一天,就有人迫不及待凑到他面前,他那么惹人喜爱,我再不看紧点,一不留神就会失去他。” “许承志,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法撼动他在我心里的位置。我这辈子除了他,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 许承志黑下脸,“为了一个男人不顾自己的安危,这算什么狗屁爱情!你才多大,非要把整颗心吊在他身上吗!” 方豫平静地看着他,吐露的话语疯狂且危险:“我的安危算什么,他活着,我必然会活着。但我若是活不下去了,我也不会让他独活。他到死,也只能属于我。” 许承志额头青筋突突跳,纯属被气的,“你的爱太过恐怖,强制而来的不是爱,只是一具空壳。” “别擅自揣测傅政凛的心思,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有没有我?” 方豫勾起唇,似乎想到什么,舌尖重重抵着上颚,心下感叹:一切属于那个男人的东西,都美味至极。 被勾起情欲的男人紧抱着他的小枕头,喉咙溢出动听的声音,每一帧画面,他都拍了下来。 全身上下,哪儿都没放过。 许承志毫不留情打击:“别太自恋,你一个半大的男生,他能看上你?” 方豫低哼一声,“年龄不是问题,只要他需要我就行。不对,即使他不需要我,我也不可能放开他。” 许承志恨铁不成钢地骂:“别摆出一副不值钱的样子,你当自己是大白菜吗?作为许家的小孙儿,何愁找不到好对象,非得硬凑到他旁边找抽,脸不疼吗!” 方豫眨了眨眼,“说实话,我只感觉到爽。” 傅政凛打他一巴掌,由掌心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直直冲入他口鼻,让他生起把人吞吃入腹的错觉,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感觉到疼。 许承志:…… 他呛咳几声,摇头低语:“无药可救,舅舅不管你了。” “没让你管,你都一把年纪了,放开点,思虑太重容易长白发。” 方豫侧躺下来,面对着许承志打开手机,开始欣赏昨晚拍摄的杰作。 “哎,你也知道舅舅一大把年纪,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许承志沉沉叹了一口气。 他膝下无儿无女,已经把方豫当成亲儿子对待了,他还擅自决定日后让外甥继承许氏集团的。 然而外甥却一心扑在那个男人身上,周围的各色美女看都不看一眼,以后还有可能传宗接代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外公和母亲都没你这个老旧念头,你究竟在担心什么?”方豫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许承志的确是个思想古板的老男人,但他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 “我叫护士过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许承志一脸愁容走出病房,抬手摸了摸鬓角的白发,苦笑道:“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就一夜白头了。” …… 丰城,至诚公司总裁办公室。 傅政凛驻足在落地窗前整整一个小时,他微抬着头直视着悬挂在天空的太阳,凸起的喉结偶尔上下滚动。 脑海里仿佛缠绕着一层又一层的蛛丝网,斩不断理还乱。 他头一次正面思考方豫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不可割舍是肯定的,无论是谁,也无法取代他。 这么多日以来,他被方豫抱过、吻过,甚至互相帮助过。 就差最后一步。 傅政凛始终过不去这个坎,方豫还那么年轻,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从不考虑后果。 而他作为一个成熟男人,不应该惯着他,任由他胡来。 一旦突破最后一步,就不可能是单纯的兄弟友谊。 傅政凛无法自欺欺人,他思来想去没想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整个人陷入阴郁之中。 三天后 “小圆姐,谁得罪老板了吗?” “本来就冷着个脸,这会儿更冷了,我刚和他搭乘同一辆电梯,大气不敢出,就怕他用杀人的眼神看着我。” 于圆拿笔抵着下巴,眸光闪动,“大概是因为爱情。” 一句话引起全公司震动,纷纷在群里猛砸炸弹。 [小刘:我滴个天!老板谈恋爱了!] [大黄:老板的女朋友长得超漂亮!] [雨欣:我也看见了,郎才女貌啊!] [雪儿:才几天,老板就要结婚了!] …… 于圆看着越传越离谱的消息,默默咽了咽口水,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 “完了,老板会不会剥了我的皮。” 于圆看着满屏滚动的消息,欲哭无泪。 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铃声响起。 “于小姐,有一位自称是江蜜的女人约见傅总。”是前台同事打来的电话。 于圆嘀咕:“来得真不巧,待会正昱的负责人也会亲临公司。” 该传的话还是要传。 傅政凛没怎么考虑便回复:“让她上来吧,用不了多长时间。” 江蜜是带着好几样成品过来的,她提着篮子走进办公室,红着脸微垂下头,眼底情绪晦涩难懂。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她手指轻抖,脚步有些许不自然。 她长得白吗? 江蜜把篮子放到办公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各种瓶瓶罐罐。 傅政凛随手拿起装着淡紫色果汁的玻璃瓶,薄唇微启语气无波无澜,“这种颜色比较少见,纯天然的吗。” “这是野果自带的颜色,我在制作过程中没有添加任何色素和糖精,傅总先尝尝味道。” 江蜜拿出事先备好的一次性杯子放到他前面。 傅政凛拧开瓶盖,倒了小半杯抿了一小口,清甜的味道带着类似薄荷的清爽气息在口腔散开,待咽下去之后,喉咙的干燥感消失不见。 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直接点评:“味道有点独特,果汁里面掺和着少量果肉,口感正好。” 江蜜弯起唇笑得腼腆,似乎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再试试这个腌制了两天的果脯。” 她拿出一次性小碗和牙签,打开密封好的玻璃罐,倒出几块淡紫色的果肉,递到傅政凛前面。 傅政凛也没多想,浅尝一口,果肉甜而不腻,味道恰到好处,唯独少了薄荷的清香。 他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内心生起一股异样感。 江蜜垂眸看着脸色逐渐红润的男人,低声问:“傅总是不是奇怪果肉里面少了什么?” 傅政凛抬起逐渐模糊的眸子,看着朝自己靠近的纤细身影,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无法发出一点儿声响。 全身血液如岩浆过境,瞬间沸腾出来,几乎在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 “果汁里面放了实验室最新研究的烈性药,只需喝下一滴,就能让人欲火焚身七天七夜。” 江蜜嘴角噙着冷笑,回身走到门口反锁上门,动作利落地掏出医用手套戴上。 唐晚时交给她的任务很简单,采取这个男人的jy。 江蜜缓缓蹲下身,脸上哪还有一丝害羞的神色,满布寒霜,“想不到我会用这种方法接近你吧?” 傅政凛四肢力气被药物掏空,体内的火舌在骨血里面横冲直撞,热得他忍不住抬起虚软的手臂拉扯衣领。 这不是一般的药,既然出自实验室,自然添加了其他不为人知的东西。 “滚……” 他紧咬牙关从喉咙挤出一句,艰难地抬起脚想要踹开面前的女人。 江蜜侧了侧身子轻易躲开,淡声道:“我劝你好好配合,药性不解,你会活生生被折腾到死。” 她之前确实想过找傅政凛合作的,但唐晚时先一步找到她,承诺事情办成之后,会给她一笔可观的报酬,并送她出国留学。 她一开始是拒绝的,害人的事情她从未做过,但唐晚时把她后路封得死死的。 想到埋在果园地下死不瞑目的养父,她遍体生寒。 人,是她失误杀死的。 她不想坐牢,只能听从唐晚时的吩咐,按照计划行事。 不就是收集一点男人的东西么,又不是让她亲自上阵,既能摆脱坐牢的命运,又能出国圆梦,她要是拒绝,就是蠢到家了! 傅政凛的理智被烈火灼烧,喉咙翻滚溢出难耐的闷哼。 他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内,领口大口,全身肤色潮红,微张着唇,压抑喘息着。 “铃铃铃” 办公桌上的座机铃声忽然响起。 傅政凛双瞳猛然睁开,伸长手臂拿起听筒。 江蜜神色一变,速度极快地抢走听筒,按了挂断。 “别白费功夫了,再拖下去,你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傅总和一个女人在办公室玩情趣吗!” 江蜜视线往下打量着满脸酡红、英俊非凡的男人,心神微动。 外界传闻这个男人至今还是单身,薄情寡欲不近女色,整日和工作打交道。 如今,他脸上的冷静面具出现裂痕,被名为情欲的东西主宰着,露出性感诱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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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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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