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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政凛用力掀开他,黑着脸坐起身,“纵欲对身体不好!” “可是,憋着更不好。”方豫又把人扑倒,低头吻住他的唇,将更多的话语吞入咽喉。 十分钟后,方豫一瘸一拐走到病房门口,咬牙道:“这一脚,你得用五个巴掌来还!” 傅政凛整理好着装,拉了拉衣领,遮住脖颈处的吻痕,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先前只是让着你,还真以为我没有力气反抗吗?” 他视线往下扫向他屁股,“怎么,不就踢你一脚,还记仇了?那七天的债我记住了,你拿什么来还。” 方豫眸色一亮,“所以,你是心甘情愿让我……唔……” 傅政凛一把捂住他嘴巴,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在他伸舌头前迅速松开手。 “注意你的嘴巴,不该说的别乱说,你外公身体不好。” 方豫牵着他手走出病房,离开医院。 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眼又噼里啪啦冒出不着边际的荤话。 傅政凛无奈地叹了一声,坐在汽车后座发愁。 揽在腰上的手臂仿佛粘了十层胶水,怎么扯都扯不开,他彻底放弃,一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老婆,你又瘦了,是运动量太大消耗高了吗?” 方豫掐住他的腰,仔细比量了一下。 傅政凛选择无视,沉默不语。 “我跟我妈学着炖营养汤,以后天天炖给你喝。” 方豫把脸贴在他后脖颈轻蹭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瞳迷蒙一副沉醉之色。 “明明咱俩身上的衣服都用的同一款洗衣液,为什么你就是这么香,香到骨子里面了。” 混杂着鲜血的味道,充斥在鼻间,让他上瘾,不可自拔。 他想每分每秒都粘在傅政凛身上,但总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将他们硬生生隔开。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绝对会亲自拿枪,在那个恶毒的女人逃离监狱之前,将她打成刺猬,让她死得不能再死! 你闭嘴! 许家老宅位于京城依山傍水、风景最为优美的地段。 方圆十公里全是许家的地盘。 碧蓝天空之下,是放眼望不到边际的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生机勃发。 一辆豪华轿车沿着宽敞的道路往前疾行。 继而,月牙状的清澈湖泊映入傅政凛眼底,湖泊上面停放着几艘飞艇和木船。 湖的彼岸,一座高峰巍然矗立,缆车缓缓往上攀升,穿过云层,若隐若现。 “那边的楼阁内可以听戏曲,看电影,晚点带你过去看看。” 方豫把傅政凛耳尖亲得湿润泛红,滚烫的手指捏住他下巴,刚要凑过去亲亲他的唇,便被傅政凛一头撞在额头上。 “嘶……” 他一手捂着额头委屈耷拉着眼皮,一手揉了揉傅政凛泛红的额头,低声控诉:“宁愿伤着自己都不肯让我亲,真狠。” 傅政凛瞥了他一眼,淡定地拨开他的手,“从上车到现在,你亲了我几回。” 方豫顿了一下,不假思索就说:“耳朵四十次,脖子三十三次,手二十次,脸颊十五次,嘴巴零次!” 傅政凛眼底闪过一抹震惊,随后气笑了,“真有你的,还敢记这些!” 方豫指腹贴着他唇瓣重重摩挲了一下,“其他地方都给亲,为什么这里不行?” 傅政凛扯下他手指,坐直身体,不自在地揉了揉发烫的耳朵,“不行就是不行,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不用看镜子,他也知道自己两只耳朵快要红到熟透了,罪魁祸首就是旁边的小混蛋。 “亲不到,我就一直想着,这里就好难受。” 方豫神情委屈,握住他微凉的手放到自己身上,“那么多天,你都拒绝交配,还不给我亲,会难受到死掉吧。” 傅政凛嘴角抽搐,知道他在装可怜,抽回手绝情地说:“接受现实,让你白白折腾了七天,已经够了。” “一辈子都不够,七天哪里够,才41次。” 方豫不适地动了动腿,指甲在坐垫上刮出“咯吱”声响。 傅政凛气红了脸,“你脑子就只记得次数是吧!我跟你说的话你有听吗?!” 正好这时,汽车停在庄严的别墅门口。 方豫趁他偏头看窗外的一瞬间,速度极快地凑过去,在他嘴巴上吧唧了一口。 “我都记得,全都录下来了,你想听吗?我可以放给你听,让你回忆一下自己说过什么。” 方豫扬了扬眉,眼底得意之色毫不遮掩。 傅政凛擦了擦被他撞到发麻的唇瓣,多说无益,黑着脸开门下车。 至少在许家老宅里面,方豫会收敛一点吧? 别墅门口守着两队保镖,手持拐杖的许老爷子和一身朴素旗袍的许瑾澜站在那儿,一个神情严肃,一个笑意盈盈。 傅政凛一开始是拒绝过来这边的,但架不住许瑾澜的盛情邀请。 再加上唐晚时的事依旧扑朔迷离,方豫放心不下,母子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终于让傅政凛松了口。 许茂生重重咳了两声,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外孙的手上。 大庭广众之下还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外孙还把自己当成了未断奶的小娃娃么,走一步粘一步,巴不得挂在那个男人身上。 难怪儿子看了会大发脾气,恨铁不成钢。 许茂生压着胸口的闷气,眉眼下压不怒自威,嗓音浑厚有力:“小豫,过来外公这里。” 方豫眯了眯眼,又一次被傅政凛拍开手后,才抬脚走到老人前边,“外公有什么吩咐吗?” 许茂生紧绷着脸,抬起拐杖直接抽到他身上,怒喝一声:“外公教过你什么,全都喂了狗了?!” 方豫闷哼一声,倔强地挺直身体,眼眶赤红,“打吧,别把我打残废了,不然抱不起我老婆。” 许茂生额头青筋猛跳,从鼻子喷出一口浊气,扬起拐杖,还没打下去就被许瑾澜抓住了手臂。 许瑾澜是个护短的,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命的儿子被打,“父亲!他是我儿子,要打也是我来打。” 傅政凛脸色有些难看,蹙着眉走上前去,把方豫拉在身后,回头低声警告一句:“接下来闭上嘴。” “不行,哪有让老婆保护的道理。” 方豫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直视着许茂生怒不可遏的脸,固执地说:“外公,您打我可以,可不能打他,我绝对跟您急!” 许茂生快要按捺不住拐杖,视线落在傅政凛身上,“你就任由他任性妄为?” 傅政凛神色冷静,淡定地说:“您可以给他套个笼子,禁锢他的自由,但您无法改变他的想法。包括我,也不能。” 方豫哼了声,“敢套我笼子试试,房顶我都给掀掉!” 傅政凛和许茂生不约而同地低喝:“你闭嘴!” 方豫:…… 许茂生沉沉叹了一声,“罢了罢了,我一把老骨头,管不了那么多。” “进来吧,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转身走进别墅,拐杖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许瑾澜轻瞪了儿子一眼,“大人说话的时候你就别插嘴,没礼貌。” 方豫郁闷,“妈,我成年了。” 她看向傅政凛,眼底带笑,“我父亲就是装腔作势,你别介意,他对小豫是真的疼爱,不会为难他。” “当然,我和小豫都不会让他为难你。” 许瑾澜仔细打量他的脸,继续道:“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小豫莽撞很多东西都不懂,不会照顾人。接下来就待在这里,我给你煲点汤水补补身子。” 好歹是未来的儿媳妇,自己这个当婆婆的,肯定要把人照顾得白白胖胖的。 许瑾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越瞧傅政凛越觉满意。 英俊的男人自古都是养眼的存在,何况这种连骨相都极其优越的男人。 说到底还是自己儿子占了人便宜,居然死皮赖脸赖到一个好看的媳妇。 傅政凛被她笑得后脊背发凉,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薄唇越抿越紧。 后腰横过一只手臂,方豫凑到他耳边嘀咕:“别怕,我妈只是把你当成了儿媳妇对待。” 傅政凛眼皮跳了下,一个擅自把我当成老婆,一个擅自认我为儿媳妇。 请问,我同意了吗? 母子俩如出一辙,好霸道。 傅政凛被霸道的母子俩请进别墅,体验了一回许家孙媳妇的待遇。 你能不能也爱我? 傅政凛看着富丽堂皇的客厅,有种走进现代化皇宫的既视感。 他知道许家有钱,产业遍布全国,资产不可估量。 但想象是一回事,亲身体验又是一回事。 他被方豫带到长约八米的豪华餐桌上坐下,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精致菜肴,抿了抿唇。 身穿制服的佣人端来两蛊汤,一盅放到傅政凛前面,一盅放到方豫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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