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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瑾澜坐在他们对面,笑着道:“小凛,趁热喝了,对身体有好处,补精益气。” 傅政凛绷着脸,神色有些不自然,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许家大小姐自小就是个随性不拘小节的人,和许承志性格完全相反。 傅政凛在此刻深有体会。 许瑾澜看向儿子,意味深长地说:“你这盅汤功效差不多,趁热喝了。” 方豫垂眸看着散发着淡淡药材味的汤,心下暗忖:补肾壮阳也没用,无处发挥,老婆不让碰。 他三两下喝完汤,连饭也不吃,只顾着伺候旁边的男人。 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碗里认真挑着刺,转而放进傅政凛碗中,“这是我外公养在双月湖的鱼,肉质鲜嫩,骨头已经挑走了,你尝尝看。” 傅政凛偏头看向他,对上他黑白分明透着兴奋的眸子,想要拒绝的话语堵在喉咙。 方豫一如既往热爱投喂,他也不管对面两人锐利的视线,眼里心里全是傅政凛。 桌上的菜皆是清淡口味的,很符合傅政凛的胃口。 方豫夹给他的菜叠到小山那么高,他终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顺带在桌子下踢了对方一脚。 方豫全身一震,坐直身子,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傅政凛给了他启发,让他知道还能偷摸着在餐桌底下触碰他。 许瑾澜胃口小,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看着傅政凛:“小凛,别客气,吃多点,就当这儿是自己家。” “好。” 话音刚落,大腿搭上一只炽热的爪子,还不老实的挠了挠。 傅政凛:! 他垂下眼帘,隐约看到桌布下方伸过来的手,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 这小混蛋就不能好好吃饭吗?! 许老爷子放下筷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清了下嗓子道:“我听承志说,你在丰城那儿开了一家出口贸易公司,还上市了。” 傅政凛忍着大腿的酥麻感,强装镇定,“原先是我大哥的公司,后来由我接手。” 许老爷子点点头,眼里多了一丝赞赏,“规模越做越大,资产已经过亿,年轻有为啊。” 傅政凛嗓音哑了几分,“许老爷过奖了,小打小闹,和许氏集团这种大规模的企业比不得。” 他放下筷子,手自然下垂,瞬间扣住小混蛋的手腕,用力收紧。 但对方铁了心要逗弄他,没了手还有脚,运动鞋轻轻踢着他小腿,动作极具挑逗意味。 “若没有商业头脑,自然做不出这种成就。”许老爷子见他神情有一瞬的扭曲,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是药物副作用的影响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许瑾澜面露担忧:“吃饱后去小豫的房间好好休息,咱们家的医疗团队就在后边的别墅里面,随唤随到。” 傅政凛绷着身子,尽量放松脸部表情,“没事,可能这几天没休息好。” 方豫眸色暗沉下来,收回脚低声问:“吃饱了吗?我带你上去休息。” 傅政凛松开方豫手腕,皮鞋重重踩在方豫的运动鞋上,视线转向他,“你没吃多少饭,在这里陪你外公和母亲,我先上去。” 方豫眼尾泛红,直勾勾盯着人的时候透着难以言喻的危险,“你不认识路。” 傅政凛半眯起眼,“有佣人带路。” “可是,我也困。” 方豫直接站起身,把人拉站起来,“我们就先上去了,您们慢用。” 傅政凛气得眼皮狂跳,这小混蛋一副想吃人的模样,待会百分百会闹腾。 他朝两位长辈打了声招呼后,被方豫拉着走上二楼。 许瑾澜啧啧称奇,“儿媳妇被吃的死死的,都是心软的罪。” 许老爷子冷哼一声,“两个男人能有什么幸福!” “父亲,你不懂,谁说男人之间没有爱情?小凛生在缺爱的家庭,又经历了实验室那种事,他就该被人宠着爱着!” “最适合他的人,非我儿子莫属。” 许老爷子拍了拍桌子,低声怒骂:“简直和你一模一样,又倔又不听劝!” “是是是,您说得都对,我脾气倔我认了,不听劝也认了。您消消气,一大把年纪了,气坏身体得不偿失。” 许瑾澜起身走到他身后,讨好地揉肩捏背,一双明亮的眼带着点点星光。 另一头,傅政凛刚踏上二楼就甩开方豫的手,忍着一脚踹他屁股的冲动,压着声音骂:“你在餐桌底下的流氓行为打哪儿学来的,再有下次,我……” 话未说完,他被方豫搂着腰抵在墙上,下意识就要反抗,但方豫仅抱着他,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放弃了挣扎。 方豫把头埋在他肩窝,胡乱蹭着,闷闷地说:“你每一次拒绝,都让我这里一抽一抽的疼,难受。” 他握起傅政凛手腕,摁到自己心口,哑声低语:“能不能不要拒绝我,你在顾虑什么?咱俩什么都做了,你还是不肯接受我,是我太差劲了吗?” “我来到这儿十一年,拼了命的学习你们的知识,为的是什么?” “我就想永远待在你身边,能不能给我爱你的机会,我不希望每一次疼你都是强迫的。” “傅政凛,你能不能也爱我。” “我可以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你一辈子。”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即使所有人都站在你的对立面,我也绝对绝对站在你这边。” “不要推开我,试着爱我,好吗?” 傅政凛紧抿着唇,心脏剧烈跳动,肩膀传来滚烫湿意,夹杂着方豫浓烈的情感。 这是一只缺爱的小豹子。 他的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看到的人,也只有自己。 傅政凛,接受他的爱,真的那么难吗? 方豫带给他的温暖和救赎,是谁也代替不了的。 这孩子就是他的光,陪他走过人生最黑暗的几年,让他有了前进的动力。 假如没了方豫,他会过成什么样儿? 他可以想象那个画面,一定充满了浓郁的机器味,毫无人气。 折磨 京城某地下室。 一头凌乱自然卷的男人趴在地上,四肢被锁链捆绑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方豫带着几位保镖走到男人面前,冷声吩咐:“把他弄醒!” “是,方少。” 保镖几步上前,蹲下身,一手扯起男人的头发,扬起手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咳咳咳……” 男人侧脸迅速变红,高高肿起。 他掀开沉重的眼帘,仰头看着一身清爽运动装的男生,扯起唇角嗤笑道:“还以为是谁那么大能耐把我抓来这里,原来是你。” 方豫眸底冷意翻涌,抬脚踹在他脸上,把人踢到两米远,“覃锋,你要是不回国,还能苟活一段时间。” “哈哈哈……哈哈……” 覃锋疯笑起来,唇角溢出暗红的血迹。 方豫阴沉着脸走过去,又是一脚踹在他身上,“你在笑什么!” 覃锋吐出一口血,瞪起的双瞳满布红血丝,骇人至极,“那一年,我就该狠心把你杀了!” 方豫眸色发冷,吩咐保镖:“拉起来。” 保镖应了一声,按了墙上的开关。 地上的四条锁链开始抖动,覃锋被锁链拉站起来,双脚几乎腾空。 手臂被锁链拉扯的痛感让他紧咬着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豫手持锋利的小刀,抵在他左腕上,“编号为七的解药在哪里。” 覃锋面容扭曲苍白,艰难吐出一句:“实验室的药物不归我管……我只负责出钱投资。” “啊!” 手背被刀子穿透的剧痛袭来,他嘶吼一声,疯狂挣扎起来。 方豫脸上满布阴霾,对他的哀嚎和痛苦无动于衷,手一点一点转动,埋进覃锋手背的刀尖也随着一起转。 筋脉和血肉绞着疼,覃锋痛到脸色煞白,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方豫冷眼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眼底杀意澎湃:“我为你量身定制了上百种让你精神崩溃的法子,接下来,好好享受皮开肉绽、生不如死的感觉。” 话音刚落,保镖拿着抹布上前,一把怼进覃锋嘴里,防止他咬舌自尽。 下一秒,方豫用力挑断他的手筋,刀尖专门往骨头缝里钻,时而转动一下,时而往外抽出些许,在他缓过神的一瞬间,又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覃锋双瞳瞪大如铜铃,痛到极致的身体引发应激症状,全身抖如筛糠。 “脱掉他的鞋子,上夹板。” 方豫拔掉小刀,回身走了几步,落座在保镖搬过来的椅子上,嫌弃地看了眼沾了覃锋血迹的小刀,随手扔在地上。 覃锋眼睁睁看着自己手指被保镖套上夹板,脚趾也是如此,赤红的双瞳阴森森地瞪着方豫。 他用力吐出抹布,颤声道:“凡是服用了实验室特制药的人,皆逃不过被精神控制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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