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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豫低哼一声,抬起头,视线沿着傅政凛的衬衫衣摆往上移动,喉结轻滚哑声说:“我帮你脱衣服。” 说是帮,却没征求傅政凛的同意,两只爪子已经搭在他衬衫扣子上,迅速解开一颗扣子。 扣子是由下往上解开的,而方豫也随着动作逐渐站起身,一路往上轻吻着。 解到最后一颗扣子,傅政凛紧抿着唇,想把人推开,又犹豫不决,最后胸口发烫、轻微刺痛,才轻扯他头发,轻斥一句:“好了,我先洗澡。” 方豫目光暗沉地盯着近在咫尺泛起薄红的肌肤,“老婆,帮我脱衣服,我跟你一块洗。” 他站直身体,两手捧着他脸,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傅政凛:…… 得寸进尺! 一口一句老婆 凌晨两点,浴室内弥漫着氤氲的热气,水声渐渐停歇,只剩下细微的滴答声。 方豫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的傅政凛,久久移不开眼。 他半眯着湿润的双瞳,脸颊泛着淡淡红晕,呼吸轻缓。 方豫抬手撩起他前额湿淋淋的头发,哑声问:“傅政凛,是不是困了?” 傅政凛含糊地“嗯”了声,声音轻得几乎融进空气里。 他完全闭上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呼吸愈发平稳。 只见一侧脖颈上,浅浅的牙印若隐若现,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周围还点缀着密密麻麻的淡红色吻痕。 澡是一块洗的,他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被方豫反复搓了好几遍。 回想起十分钟前的画面,傅政凛平稳的呼吸乱了几分。 “你身上沾了别人的香水味,我不喜欢。” 方豫不仅搓洗得仔细,还借着清洗的名义,连亲带啃,唇齿间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眷恋。 “你身上,只能存在我的气息。” 他紧贴着傅政凛耳边霸道的宣示主权,原以为傅政凛会反驳一句,他甚至做好了回话的准备。 然而傅政凛只低低的闷哼一声,轻瞪了他一眼。 从他进入浴室到现在,傅政凛事事顺从他,这让他心神澎湃,越发兴奋了。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以后不准靠近其他女人,还有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上次在丰城对你欲行不轨的女人还关在黑暗的地下室,改天带你过去看看。” “让她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老婆,你只能是我的……” “听到了吗?你——是——我——的!” 后面几个字,被他重点强调。 傅政凛默默地听着他一句又一句疯狂的话语,脑袋冒出一个想法:对于得寸进尺又不怕挨打的小混蛋,该如何应对? 他动了动唇,最终还是选择闭嘴。 或许,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思绪回眸,他从喉咙发出一声沉沉的“哼”,索性放空脑袋,什么也不想。 “你睡吧,我待会抱你出去。” 方豫轻拍他后背,眉宇间尽显隐忍之色。 最爱的男人窝在他怀里,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但傅政凛的身体已经疲倦不堪,需要的是沉沉的睡眠。 方豫收紧手臂扣着他柔韧触感极好的腰,哑声呢喃:“虽然很想要你,但你实在太累了,先放过你。”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傅政凛在热水的熏陶下陷入梦乡,没听到他的话语。 方豫小心翼翼抱着人站起身,抬脚跨出浴缸,湿润的刘海往下滴着水。 他随手扯下毛巾盖在头上,又拿了干净的浴巾盖在傅政凛胸口轻柔地擦拭着。 浴室内的温度是偏高的,即使赤裸着身躯也不觉得凉,反倒让人有种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 “先把头发吹干。” “这么大动静也吵不醒你,睡得真沉,没好好休息过吧。” “老婆晚安,好眠。” 更多的话语被掩盖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 …… 连着几天,傅政凛都待在许家老宅里面,脸色较之前好了许多。 这得益于方豫的贴心伺候,完全把他当小孩照顾了,事事亲力亲为,巴不得走一步都抱着不放手。 餐厅内,许老爷子慢悠悠享用早餐,抬眸见外孙火急火燎地冲下楼梯,放下筷子询问:“遇到什么大事儿了?冒冒失失的。” “给我老婆煮粥!” 方豫顾不上和他闲聊,快步走进宽敞的厨房。 许老爷子紧绷着脸站起身,小声嘀咕:“还没过门呢,一口一句老婆。” 他两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外孙认真淘米下锅的贤惠样儿,眼皮狂跳。 清了下嗓子提醒道:“煮粥这种小事可以交给兰姨。” 许家老宅佣人多,还不至于让他一个小少爷做这种杂活。 方豫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带笑:“外公,你不懂,我之前为什么学做饭?还不是为了可以随时给我老婆开小灶。” 自从前天傅政凛夸赞他煮的粥好吃后,他整个人都飘了,每天换着法子给他弄好吃的。 许老爷子看不过眼,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他连着几天早起跑去钓鱼,一钓就是一天。 然而每次都是空手而归。 许瑾澜笑意盈盈走到他旁边打趣道:“父亲,鱼呢?” 许老爷子胸口堵着一股闷气,重重地哼了声,稍稍佝偻的脊背衬得他苍老了几分。 许瑾澜知道他心里有气,连忙讨好,端茶递水揉肩捏背,直到他露出笑容才道:“到了您这个年纪,还是少管点闲事的好,子孙自有子孙福。” 许老爷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沉声道:“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万一哪天被人甩了,还不得寻死觅活。” 许瑾澜闷笑一声,“真要被甩,那也是小豫做错了什么。小凛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许老爷子沉默片刻,神情凝重下来,“实验室的事还没摆平,以后还是个未知数。” 许瑾澜轻叹一声,眉宇间透着忧愁。 许老爷子放下茶杯,“昨晚,小豫找我谈了些事儿。” 原本,外孙是不想接管许家产业的,一直以来由许老爷子派去的得力助手代为管理。 但现在却改变了念头。 他胆子大,人也聪明,若是认真起来,能力和魄力绝不逊于思维固步自封的儿子。 许承志对此持支持态度,他掌管家族企业多年,后背压着一个重担,虽然嘴上不说,但确实累了。 说实话,他想提前退休的心思都有了。 活了几十年,一心一意记挂着公事,他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当然,他只敢在心下想想,许家人从来都是迎难而上的,哪有退缩的道理。 他会利用余生,将外甥培养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出色继承人。 他有自知之明,清醒认识到许家的产业已经到了必须转型与升级的紧要关头,固步自封只会让前路愈发艰难。 前有强敌环伺,后有虎狼追逼,再不做出改变,许家的优势地位恐怕难以维系。 用不了多少年,便可能被其他家族迎头赶上,甚至被远远甩在身后。 就要和你一块玩 g国,凯利实验室。 七八位身穿白色实验服的研究人员围在斯恩床边议论纷纷。 “七天验血报告已经出来了,斯恩少爷体内携带某种不知名的成分。” “根据进一步实验,该成分光是05毫升便能让人上瘾,同时有强烈的致幻功能。” “毒品名字未知,成分未知,解药在短时间内是无法配制出来的。” “我很好奇,究竟是谁有那么大能耐,研究的药物比咱们实验室还强劲数倍。” ……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打断众人的谈话,他们纷纷散开,给来人让出一条通道。 唐晚时面无表情,手里拿着最新出来的报告,冷声道:“一堆人围在这里叽叽喳喳,是老师对你们太过纵容了吗。” 众人垂下眼帘,语气恭敬地喊:“唐博士。” “回去自己的岗位,少说话,多做事。” 唐晚时不再看他们一眼,视线落在床上躺着的男人身上。 七八位研究人员低声下气地应了声,轻踩着脚步离开。 门刚关上,他们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不加掩饰的疑惑。 唐博士连着几天都是一副濒临崩溃的模样,今天却一改常态,恢复成原来冷血无情的模样,实在令他们好奇。 “是顾少的尸体找回来了?” “没有吧,听说还在国内。” “咳咳……” 一声突兀的咳嗽让他们立马噤声。 罗德萨一袭白大褂,鼻梁上方架着金丝眼镜,神情温和地走向他们,“小李没给你们提个醒吗?以后别在唐博士面前提起顾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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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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