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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低垂着头,连忙摇头。 罗德萨作为凯利实验室的开创人,平静的面具下是一颗比谁都残忍无情的心。 他们宁愿得罪唐博士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现在记住了吗?” 罗德萨神情依旧温和,眼底的冷意却刺得人遍体生寒。 “是!” 齐刷刷的一句回复响彻实验室走廊。 罗德萨淡淡地“嗯”了声,打开实验室的门,消失在众人眼里。 他径直走到唐晚时旁边,眼底情绪晦涩不清,“阿时,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唐晚时干净利落地采取样本,神情无波无澜,“多谢老师关心,已经恢复过来了。” 她微蹙眉头看着床上的斯恩,神色阴郁了几分,“我丈夫身上的毒,我会想办法解开。” 罗德萨掩盖在镜片下方的双瞳暗光涌动,“他是为了你才被小人陷害,阿时啊,做人千万不能心软,尤其对那些不服从你命令的人。” 唐晚时被挑起心中的恨意,俯下身握起斯恩冰到泛紫的手,沉声道:“斯恩是我爱人,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罗德萨满意地点点头。 没人知道,唐晚时昨晚经历了什么。 她把斯恩当成自己的已婚丈夫,关于顾岳的一切忘了个干干净净。 罗德萨一开始并未想过催眠她,但因为顾岳尸体一事,她始终专注不了实验。 无法,趁她毫无防备期间下药,强制进行了深度催眠。 唐晚时肯乖乖跟着自己回来实验室,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编号为07的解药。 罗德萨不可能轻易给她,解药只剩最后一支了。 斯恩的状况还是个迷,无法预料下一步会产生什么后果。 如果许家人成功拿到解药,百分百会不顾斯恩的死活。 …… 京城许家老宅,双月湖岸边。 傅政凛看着仅穿泳裤坐在飞艇上的男生,又垂眸看了眼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穿这么清凉,不冷吗?” 方豫下巴微抬,眼底透着星星点点的亮光,伸手拉着他手摁在自己结实的胸口,“你摸摸,热的,不冷。” 掌心落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中心口。 触感坚硬而有力,指尖传来的震动如擂鼓般轰鸣,清晰而强烈,仿佛能透过肌肤直抵灵魂深处。 傅政凛轻咳两声,动作自然地抽回手,余光看向不远处抬头望天的一众保镖,压着声音道:“在别人面前收敛些。” 方豫偏头看向梁西等人,轻“啧”一声,张嘴就喊:“别在这里围着,走远一点。” 他自己是无所谓的,但老婆介意,只能让他们滚蛋了。 “上来坐我前面。” 方豫兴奋地往后挪了挪身子,空出前边的位置。 傅政凛看着勉强容纳两人的座位,语气不太情愿:“你自己玩,我坐这里等你。” 旁边放着露营桌椅,桌面摆放着满满当当的水果和精致小点。 他说着就要坐下,方豫直接抬腿下飞艇,俯下身勾住他双腿,把人打横抱起来。 动作太过突然,毫无防备的傅政凛被他带上飞艇,强势地桎梏在身前。 “一个人玩没意思,我就要和你一块玩。” 方豫压下身子,胸膛紧贴他后背,顺势在后脖颈上轻啄了一口。 傅政凛回头瞪了他一眼,“霸道。” 这个动作正中方豫下怀,他逮着人下巴,一声不吭就亲了上去,压根不给人反应的机会,直接撬开唇缝,来了个激烈又持久的舌吻。 良久,察觉到面前的男人快要喘不过气了,他依依不舍松开嘴,修长温热的手掌盖在傅政凛头顶轻轻拍了拍。 他呼吸依旧急促,红润的唇往两边咧开,哑声问:“尝到什么味道了吗?” 傅政凛喉咙滚动咽了下口水,低喘一声后含糊地说:“没尝到……” 他转回头,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拍了拍方豫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不是要玩吗,赶紧的。” 方豫看着近在咫尺红到不可思议的耳垂,忍着咬上去的冲动,凑到他耳边低语:“对面山脚下有一间小木屋,那儿没人。” 傅政凛瞳孔瑟缩一下,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 有种不妙的感觉,他现在上岸还来得及吗? 刚想付诸行动,方豫低笑一声,忽地启动飞艇。 “老婆,方圆十里都是我们许家的地盘,你逃不了。” 飞艇在湖面疾驰,划破平静的水面,激起一片片晶莹的水花。 身体抵着的东西让傅政凛无法忽视。 这小崽子是有备而来的,难怪忽然提出想玩飞艇。 “那儿的东西很齐全,我们有大把时间可以一边研究一边玩。” 方豫把下巴搁在他肩头,瞳色幽暗,眼底欲望汹涌。 小木屋 此时将近下午四点,太阳逐渐西斜。 疾行的飞艇发出轰鸣声,因为刺激,肾上腺素飙升,傅政凛放空思绪,眼里只有前方的景象。 双月湖从远处看着不大,实际被小树林遮挡的地方仍有大片湖泊。 风声太大,方豫提高声音兴奋地问:“刺不刺激?” 傅政凛刚放松没多久的身子又紧绷起来。 小豹弟弟就不能老实点?! 方豫完全陷入了亢奋的状态,但不敢贸然做些什么。 湖水冰凉,万一飞艇翻了,傅政凛可就完全湿身了。 他开着飞艇在双月湖绕了一大圈,最后开向目的地-一处装有缆车的高峰。 傅政凛前额刘海被疾风吹得凌乱不堪,脸庞还沾上细密的水珠。 飞艇刚靠岸,他便眼尖看到山脚下隐匿在树林内的木屋,心脏咯噔一声。 还真的有木屋! 方豫这小混蛋来真的?! “看到了吗?两天前刚打造好,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房子。” “里面配套齐全,今晚咱俩就在这儿吃饭、睡觉。” 方豫意味不明地说了句,率先下了飞艇,稳稳的站在岸边,一手握住他手腕,期待地问:“老婆,你说好不好?” 傅政凛嘴角抽了下,“你这是先上车后补票,先斩后奏,还问我做什么。” 他抬腿跨到岸边,甩了甩方豫的手,没甩开,还被对方缠住了腰。 两人在无人的岸边静静相拥了好一会,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傅政凛,我想背你。” 方豫想法刚冒出就要行动起来,转过身在他面前蹲下,仰头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傅政凛垂眸看着他线条流畅的背肌,喉结滚动,抬手敲了敲他脑袋,“还没到让你背的时候。” “我要背你。” 方豫换了个语气,眼底的兴奋逐渐沉淀下来,化为浓稠的爱意。 两头倔驴碰撞在一块,总有人做出退步。 傅政凛深知僵持下去没用,俯下身趴在他背脊上,低声骂:“全身的精力都花在我身上了,不累么。” 方豫反手托住他臀部,腿脚发力背着人站起身,鼻间发出轻哼,“还没开始就喊累,这是不可能的。” 他两个多月没吃肉了,已经在极限的边缘反复横跳了数遍。 虽然这两天吃了点肉沫,但远远不够,他是一头贪婪的野兽,只想着把傅政凛这只猎物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傅政凛两手轻环在他脖颈,脸蛋贴着耳边低语:“这回换我来吧。” 方豫脚步猛地一顿,半眯起眸回头对上傅政凛带着些许笑意的眼,傻愣愣地,看呆了。 傅政凛伸手掐了掐他弹性极佳的脸,深邃的双瞳微弯,“嗯?” 方豫咬牙挤出一句,“我感觉要撑不到小木屋了,现在就想吃了你。” 他加快脚步,越跑越快,即使背着一个体重不轻的大男人,腿脚依旧敏捷,仿若迅猛的猎豹。 傅政凛看着不停后退的景色,脸色微变,“方豫,别乱来!” 回答他的是方豫越发沉重的呼哧声,这是兴奋到极点的表现。 小木屋距离这儿还有五六百米,人没抵达,他就被方豫放下,眨眼间抵在树干上。 周围空无一人,只听到鸟雀的叽喳声。 傅政凛仰起头,十指插进方豫头发用了点力气往后扯,“小疯子!几步路都等不及了吗!” 方豫咬住他喉结,拉着他手摁在自己身上,“刚坐了飞艇,水汽太大,泳裤都是湿的。” 究竟是被湖水打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傅政凛不想深究,两颊早就满布红晕,像被烫着一般抽回手。 方豫又握住他手放回原位,嗓音透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傅政凛,你想在这里吗?” 意思很明显,你不帮我,恐怕就走不到木屋那儿了。 傅政凛垂下眼帘,轻微颤动的双瞳盯着自己白皙透着青色脉络的手背,低叹一声。 不惯都惯了,还能怎样,继续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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