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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得意的昂着下巴看着秦将军:“你试试我的手艺。” 秦将军言笑晏晏,将他搂进怀里:“公子的手艺必定天下无双。” 谢青琰:…… 我怀疑你在开车! 而且已经上高速了。 他瞪了一眼秦将军:“好好说话。” 秦将军一脸无辜:“我不过是在称赞公子,公子何出此言?” 谢青琰抬手捏着他的脸:“诡辩。” 坐在他们对面的谢乾麟:…… 他尽量让自己不存在一般,秦将军也当他不存在,但是颇有父爱的谢青琰还是关注到他了。 谢青琰松开揉捏秦将军的手,看向谢乾麟:“乾麟,你试试。” 谢乾麟感受到了来自秦将军颇具压迫的视线。 他怔了怔,低头拱手道:“公子与将军都在,乾麟不敢率先进食。” 谢青琰皱着眉看他:“谁教你的?” 谢乾麟愣了愣,回答道:“回公子的话,这是书上看的。” 谢青琰挑眉道:“少看那些酸书生写的东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吃吧。” 谢乾麟却很固执:“公子与将军先用,乾麟再用。” 谢青琰开始思索,谁把这小家伙教的这么酸的? 倒是一旁的秦将军神色自若的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吹了吹,然后喂到谢青琰的嘴边。 “张嘴。” 谢青琰乖顺的张开了嘴,吃下一口鲜嫩的鱼肉,嗯,虽然比不上现代社会的各种香精烤鱼,但是更有一番鲜香美味。 秦将军喂了他,又自己夹了一块进自己的嘴里,吞咽后看向对面的谢乾麟:“吃吧。” 得到秦将军的许可,谢乾麟这才拿起筷子,小心的夹了一块,自己喂自己。 对面的俩大人浓情蜜意,八岁的谢乾麟小朋友自己照顾自己。 小皇帝这哪是来打仗的? 这就是来度蜜月的。 上村一日的妥协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和秦将军密谋了这么一出大戏,再加上宋成柳和上村一日本就不是铁板一块,如此结果,理所应当。 谢青琰甚至多少能猜到一些明日停战谈判上村一日会提出的条件。 不过,他并不打算多费心思,毕竟上村一日有再多的奸计都注定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谁的拳头大,真理就在谁的手里。 很显然,秦将军的拳头更大一些。 所有事情都在他们的谋划里,两人自然是轻松的,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这么轻松。 比如,勤王就很不轻松。 勤王领兵突袭了雀鸣岛,一击即中,成功掌控了雀鸣岛,在军中颇有威望不说,就连雀鸣岛当地不少年轻的东流姑娘都对他青睐有加。 甚至有不知廉耻的东流姑娘主动上门要服侍勤王,这可把勤王吓坏了。 他可要为他家小宇守身如玉啊! 尽管他每次都派人拦住,可架不住那些东流姑娘一片芳心啊! 毕竟,和秦怀睿比起来,勤王同样英俊不凡,却并未像秦将军那般杀气骇人。 秦将军杀名在外,即便俊美如神,旁人也不敢越池雷池半步,离他五米都能感受到那一身煞气。 勤王就不一样了,对待东流的平民,勤王甚至会带着如沐春风一般的微笑,会温和的与平民交流。 这么一对比,那些东流姑娘可不都得对勤王芳心暗许。 要说芳心暗许,她们只是悄悄的暗恋就算了,谁曾想还主动上门要伺候勤王。 勤王一次次的拒绝,并声称自己已有家室,不会对不起家里的夫人。 然后,这些东流姑娘表示,这么有责任心的男人,更爱了! 短短四五天,勤王被吓得不敢踏出大靖军营了。 谈判 谈判的日子眨眼就到了,这次谈判地点选在了靖军的船舰上,谢青琰特地将谢乾麟带上了船。 对此,秦将军有些诧异,在他看来小皇帝对谢乾麟是很宠的,他之前让谢乾麟跟着上战场,谢青琰都不太赞成。 这次谈判虽说并不会有多危险,但始终有未知因素,他原本以为这种局面,谢青琰不会带着谢乾麟的。 出发之前感受到秦将军的疑惑,谢青琰在他身边小声说道:“提前带他适应适应。” 谢青琰有自己的谋划,谢乾麟很不错,是未来的帝王之选。 虽然他有信心,只要他和秦将军在世,未来大靖必然将达到空前的鼎盛,但是很多东西还是要教给谢乾麟的。 上了船,谢青琰就指着东边的海域对谢乾麟说:“那边叫做东洲岛,是东流国的主岛。” 谢乾麟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神色肃穆。 谢青琰幽幽的开口道:“东流国弹丸之地,却狼子野心,一直妄图乱我大靖,此次既然已出兵,绝无空手而归的道理。” 谢乾麟目露凶光,恨恨道:“乾麟明白,必然要伤其根本。” 谢青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乾麟,一会多看多学多听。” 谢乾麟恭敬的点点头:“是。” 双方的船到了约定地点停了下来,宋成柳还是和往常一样,黑色的斗篷将整个人裹的严严实实。 上村一日身边则多了一名随从,正是元萤。 他们上了大靖的船后,由秦怀睿的下属引着进舱内。 舱内,秦怀睿坐在主位上,一只手端着茶杯,一只手揭开茶盖,正在饮茶,姿态悠闲。 谢青琰坐在他的右下方第一张椅子上,正把玩着折扇,谢乾麟则是站在他的身后,小身板立的笔直,上村一日等人进来后,他眼里都是不屑和厌恶。 上村一日为首,走在最前面,宋成柳和元萤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进到舱内,上村一日对着秦怀睿拱手道:“秦将军。” 秦怀睿将茶杯放在一边的桌上,撩起眼皮淡漠的睨着他:“上村国主请坐。” 上村一日来到秦怀睿的左下方坐下,与谢青琰正好面对面。 宋成柳则是坐在他下一位,元萤站在他的身后。 谢青琰缓缓摇着折扇,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们:“想必上村国主是已经有所决断了。” 上村一日抬眼看他,谦卑的笑了笑:“贵军的提议,我方同意,还请贵军尽快撤军。” 他指的是让宋成柳去大靖这个提议。 下一刻,谢青琰嘴角上翘,他看了一眼秦将军,秦将军又端起了茶杯,一副由他的姿态。 在他看秦将军的时候,上村一日等人也暗自观察秦怀睿。 谢青琰又将视线移回上村一日的身上。 他笑的欢快:“自然是要撤军的,但是此次出军全因东流一伙胆大包天之徒在大靖横行,劫走了我朝前吏部尚书林大人,此次出军我朝损失巨大,这损失,东流还是要承担的。” 闻言,上村一日眉头紧紧皱起:“贵军这是何意?” 谢青琰将折扇收起,一边用折扇敲打着另一只手心,面上那叫一个无辜:“上村国主且听在下一一道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玄一,玄一从递上一个锦盒给上村一日,上村一日神色凝重的打开,随即眼里划过惊慌。 这锦盒里赫然是林智桓的夫人与他的下属来往的一些密函。 谢青琰没放过他眼中的惊慌,似笑非笑道:“这些都是我朝搜到的关于贵国妄图渗透我朝的一些来往信件,当然,证据远远不止这些。” 上村一日面上还勉强稳定:“这其中必有误会。” 谢青琰微微眯眼,这小日子选手是想耍赖是吧? 上座的秦怀睿将茶杯放下,冷冷的开口道:“若是误会,那也不是没有办法澄清。”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秦将军身上。 秦将军一甩袖子,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睨着下面的上村一日等人,不疾不徐道:“我军既已出征,自然不会潦草收兵,若是误会,上村国主何不让我军上东洲岛屿北海岛仔细搜查一番,是否有信中所说之人,若是搜查未果,我军也就打道回府了。” 这话说的轻松,但真要上了东洲岛,焉有空手而归的道理,说白了,靖军真登上东洲岛了,那东流只怕要从东流国变成东流岛了。 上村一日脸色凝固了,正在这时,一直未开口的宋成柳突然开口道:“此事确是我国疏忽,还望将军海涵。” 谢青琰的目光落到宋成柳身上,只见他露在外面的眼睛正看着秦怀睿,眼里依然是一片死灰,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想法。 秦怀睿冷笑一声:“你东流国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派出细作在我大靖挑事,如今又一口一个误会,本将军今日便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事情挑起来了,就别想轻易置之事外。” 谢青琰眼神一动,起身来到秦怀睿身边,假意劝道:“将军,切莫动怒。” 说着他又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上村一日和宋成柳:“明人不说暗话,我军此次开拔所有军费皆由贵国所承担,在下昨日清算过,白银五百万两,另外往后灵洲岛和雀鸣岛归大靖管辖,东洲岛与北海岛每年定期向大靖缴纳白银一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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