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元白紧紧闭上双眸,不想再看到镜中那副陌生的、放荡的、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不堪的模样。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婆娑,将一室旖旎缱绻照得愈发清晰,跳动的烛光如同无数双眼睛,默默窥看着这荒诞又缠绵的一切。 翌日,明媚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倾泻进寝殿之内。 萧北靖眉心轻轻蹙起,缓缓睁开眼眸,宿醉的头疼瞬间袭来,让他不适地轻嘶一声。 他下意识抬手按揉着发胀的额头,低声呢喃:“昨日饮酒过量,下次万万不可如此。” 昨晚一番疯狂承欢后,他便彻底放松下来沉沉睡去,丝毫没有设防。若是沈元白有心对他下杀手,他此刻早已是死人。 思及此处,萧北靖殷红的唇角勾起一抹笃定又得意的笑意,语气带着偏执的自我肯定:“你口口声声说,只心悦三年前的朕,可为何不趁朕沉睡时动手杀朕?说到底,还是心里有朕,根本下不去手,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 他笑着转头,看向身侧,却摸了个空,被褥冰凉,早已没了沈元白的身影。 你还敢逃 萧北靖当即坐起身,垂眸瞥见自己胸膛上交错的深浅抓痕,昨晚两人疯狂纠缠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他喉结滚动,低叹一声:“真没想到,他主动迎合时,竟这般热情动人,美得勾魂夺魄,叫人欲罢不能,恨不能时时刻刻都与他这般纠缠,永不分离。” 说来也怪,昨日的沈元白,着实反常的热情。 “沈元白?” 萧北靖朝着空旷的寝宫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他眉头微紧,又沉声道:“摄政王?” 依旧没有半点回应。 一股莫名的焦躁瞬间涌上心头,萧北靖脸色一沉,随手扯过衣袍披在身上,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赤着脚便大步下床,径直朝着殿外走去。 “砰!” 一声巨响,寝宫大门被他一脚狠狠踹开。 门外守着、正打瞌睡的内侍,瞬间被吓得睁圆了双眼,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低头,语气谦卑又惶恐:“皇上,您、您有何吩咐?” 昨晚皇上与摄政王在殿内折腾至深夜,他在门外听得心潮澎湃,这才熬得犯困,没想到刚眯一会儿就被撞见。 “摄政王去了何处?”萧北靖语气冰冷,眼底满是不耐。 内侍连忙回禀:“回皇上,摄政王往浴室沐浴去了。” 萧北靖闻言,想起昨夜情浓失态、几番痴狂,沈元白浑身黏腻不适,去沐浴倒也正常,心下稍安,便没有立刻追去,只淡淡吩咐:“更衣。” 内侍连忙应声,快步取来干净龙袍。 今日休沐,不必早朝,可萧北靖记着青云国使臣今日离宫。 身为大周国主,于情于理,他都该亲自送行。 抬眼望了望天色,也不知那一行人是否已经动身。 待内侍为他更衣完毕,萧北靖径直往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外,刘公公见萧北靖的轿辇徐徐驶来,赶忙趋步上前,躬身禀报:“皇上,方才青云国几位使臣前来辞行,见您不在,他们不便前往寝宫叨扰,便先行启程归国了。” 他又连忙补充:“皇上吩咐备下的回礼,十箱珠宝、十箱古董字画,均已交由他们带走。” 萧北靖头痛未消,坐在轿辇上指尖按着眉骨,一声轻嗤:“青云国这些年连年征战不休,国主又耗费重金遍寻天下名医,医治那不治之症,国库早已空虚。此番前来,竟只捧了个巴掌大的锦盒做献礼。” 他顿了顿,眸中掠过一丝疑惑:“那锦盒里,装的是什么?” 刘公公躬身答道:“回皇上,是一株望灵草。” “望灵草!” 萧北靖眸色微亮,语气难掩激动:“那是小玉儿的救命药草!朕原以为此草已绝迹,没想到青云国竟还藏着一株!” 刘公公连忙附和:“此草已是无价之宝,可见青云国此番来访,诚意十足。” 萧北靖当即对銮仪卫下令:“速去浴室!” 他要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沈元白,让他从此对自己更加依顺。往后每一次温存,都要像昨夜那般主动迎合、热情奔放,否则,便用这望灵草狠狠拿捏他。 銮仪卫不敢有半分耽搁,抬着轿辇快步朝浴室方向赶去。 行至半途,萧北靖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对身旁刘公公吩咐:“青云国使臣既已离去,传令夜冷风与墨辞,不必再监视沈倦与容丙,改去办其他差事。” 刘公公连忙谄媚笑道:“夜冷风与墨辞对皇上一片赤诚忠心,堪称您的左膀右臂。” 萧北靖唇角微勾,语气带着几分自得:“他二人追随朕多年,忠心自然毋庸置疑。” 刘公公奉承完毕,立刻躬身退下,前去传旨。 浴室门外,两名内侍寸步不离守着。 萧北靖的轿辇稳稳停在门前。 两名内侍连忙上前,伸手搀扶他下轿。 昨夜饮酒过量,又纵欲无度,萧北靖此刻不仅头痛不已,脚下更是虚浮,便任由内侍将他扶下。 “摄政王还在沐浴?” 萧北靖抬眼望向渐渐升高的日头。 一名内侍恭敬回道:“摄政王已沐浴近一个时辰了。” 另一人连忙补充:“奴才们谨遵皇上吩咐,寸步未离,浴室内也有内侍伺候看守。” 言下之意,里面有人监视,绝无差错。 可这话落在萧北靖耳中,却莫名刺心。 虽然内侍早已不算真正的男人,可他总觉得,沈元白不是那种甘当雌伏身下之人。何况他从前流连烟花之地,难保不会见内侍清俊,便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越想,心下越是焦躁不安。 萧北靖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破门冲进了浴室。 而眼前一幕,让他瞬间怒火冲天,浑身血液几乎逆流。 内侍身上外套被脱去倒在地上,人事不省,那胜雪白衣凌乱丢在地面。 浴池之中,玉雕龙头仍在吐着清冽凉水,可澄澈池水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分沈元白的身影。 “沈元白,你还敢逃!” 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萧北靖目眦欲裂,一声嘶吼如惊雷炸响,震得室内嗡嗡作响,耳膜刺痛。 门外两名内侍慌忙冲进来查看,话还未出口,便被他一掌狠狠劈飞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口吐鲜血。 “一群废物!” 他眼底爬满猩红血丝,仿佛下一刻便要渗出血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活似一头被激怒到极致的困兽,周身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暴戾。 “沈元白——” 他一字一顿,从齿缝里碾出这个名字,恨不能将其嚼碎碾碎,吞入腹中方才解恨。 “朕发誓。” 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 “此番再将你抓回来——朕定要生生捏断你的双腿,看你以后还能如何逃!” 萧北靖周身煞气冲天,大步踏出浴室,抬手扯下腰间鎏金龙纹令牌,狠狠掷向身前侍卫,厉声厉色地下令: “传令下去!即刻封锁全城城门,皇城上下地毯式搜捕,掘地三尺,也要将沈元白给朕缉拿回来!” 侍卫慌忙接住令牌,指尖都在发颤,半点不敢耽搁,转身便疾奔而去,火速传令执行命令。 萧北靖剑眉拧成一团,怒火几乎要烧穿眉宇,冷厉的目光直直瞪向沈倦与容丙的住处方向,咬牙喝道:“来人,即刻将容丙、沈倦给朕抓过来!” 小玉儿身子孱弱,受不得半点惊吓,他便拿这二人开刀,用他们要挟,不信那贱人不肯乖乖自投罗网。 一众侍卫应声领命,当即提剑朝着目标住处赶去。 不多时,刘公公气喘吁吁地狂奔而来,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躬身行礼时上气不接下气:“皇上,老奴寻遍了夜冷风和墨辞常去的所有地方,都不见二人踪影,问过宫中其余暗卫、侍卫,也都说未曾见过他们……” 萧北靖狭长星眸眯起,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疑:“那二人究竟去了何处?” “老奴已经让所有暗卫在皇宫内全方位搜寻二人踪迹,绝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刘公公连忙回话,声音里满是惶恐。 萧北靖正百思不得其解,心头疑云翻涌,方才奉命去抓捕容丙、沈倦的侍卫们,快步返回。 他们一个个胆战心惊地跪地叩首,大气都不敢喘。侍卫头领双手捧着一封信函,颤颤巍巍地举到萧北靖面前:“皇上,容丙与沈倦的住处早已人去楼空,那二人……竟带着小殿下一同逃走了!这是属下在屋内桌上发现的信函,显然是特意留给您的。” “什么?!” 萧北靖瞳孔骤缩,心头巨震,一把夺过信函,指尖发力几乎要将信封捏碎。他飞快抽出信纸展开,只见上面只潦草写了两行字,字迹嚣张至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