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萧北靖擦肩而过的刹那,萧北靖骤然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可沈元白面上覆着一层朦胧轻纱,将容颜遮得严严实实,他纵是细看,也依旧看不清分毫。 待沈元白离开御书房,萧北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疑惑,看向薛隐商问道:“贵国新帝,为何始终以面纱示人,不肯以真容见人?” 薛隐商神色未变,随口敷衍道:“他自觉容貌丑陋,羞于见人,便常年覆着面纱。” 这话入耳,萧北靖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道红衣身影——浔叔叔已离世半年多,他到最后都没能见上对方真容,这成了他此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方才那新帝从身侧走过时,他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莫名悸动,那感觉里,还夹杂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萧北靖蹙紧眉头,用力摇了摇头。 定是他日夜被体内蛊毒折磨,神志恍惚,才会出现如此错觉。 沈元白一踏出御书房,便强撑着不适,径直往御花园走去。 此时,怀古正坐在御花园的僻静处,闭目静心打坐。 耳畔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眸,看向来人。 沈元白俯身蹲在他身旁:“我心里烦躁得厉害,胸口闷得发疼,劳烦你帮我扎几针舒缓一二。” 怀古抬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诊脉,几息之后,神色淡淡开口:“做我的徒弟,日后再做柳清风与潭冥哲的师娘。那对让你心烦意乱的双胞胎,交给薛隐商,让他辅佐其中一人登基,你带着小玉玉,随我归隐山林,从此不问朝堂世事,安稳度日。” 沈元白缓缓坐在他身侧,双手捂着脸,声音闷闷的:“我没法接受你。” 顿了顿,他迟疑着补充道:“更何况,我对那两个孩子,终究放心不下,他们毕竟是我耗费了……” 话未说完,却已道尽心中牵绊。 怀古看着他落寞的模样,轻声安抚:“试着放空所有心思,此刻什么都别想,沉浸在这满园鸟语花香之中,将身心彻底放松。” 沈元白抬起头来,闭上双眼,依照怀古的话,努力摒除脑海中的纷乱杂念,试图寻得片刻安宁。 另一边,萧北靖一行人被安排在皇宫内的寝殿中歇息。 距离开宴还有一段时间,他便借着散步的名义,暗中寻找怀古的踪迹。 他不动声色地向宫中宫人打探,很快问清了怀古的住处。可刚朝着目的地走去,一道熟悉至极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闯入眼帘。 是沈倦? 萧北靖瞬间僵在原地,满眼震惊。 只见那人头上梳着娇俏的双环髻,簪着精致的簪花步摇,身着一袭胭脂粉色望仙裙,正提着裙摆,步履匆匆地从他身边跑过。 萧北靖怔了好一会,才从极致的错愕与茫然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抬手,用力按着发胀的眉骨,心中惊疑不定:“我这是被蛊毒扰得出现幻觉了?” “那姑娘,怎么会和沈倦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爹爹现在是皇上 沈倦风风火火走了一段路,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脚步猛地一顿,一拍脑门道:“哎妈呀,这两日哥让我待在寝宫不准乱走,光顾着臭美,都给忘了。” 方才他还撞见一张陌生面孔,瞧着应该是大周的使者。 不过好在是张生脸——他不认得对方,对方自然也认不出他。 想到这儿,沈倦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去。 邢峰与墨璃见萧北靖忽然僵在原地,连忙上前:“主子可是身子不适?” 萧北靖离开沈元白这半年多,蛊毒频频复发,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两人都看在眼里。 “追上刚才那个……女子。”萧北靖回过神,提步便朝着沈倦离去的方向追去。 容丙正在自己住处后院练剑舒展筋骨,墨辞住在隔壁,此刻正倚在窗台上,静静看着他舞剑。 夜冷风与二人相邻而居,他们现在都不可在宫中随意走动,于是便立于树下,沉默不语,静享阳光。 沈倦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大丙子,去帮我买盒香粉。” 容丙权当没听见。 墨辞提醒:“主子吩咐过,让我们安分待在住处,不可随意外出。” 沈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哥是怕你们被暴君的人认出来,蒙上脸不就成了。” 夜冷风神色谨慎,低声劝道:“你本就不该在宫中这般随意走动。” 沈倦拍着胸脯满不在乎:“我如今是男扮女装,就算大周有认得我的人在,也绝对认不出来。” 容丙“唰”地一声收了剑,淡淡道:“那对方得是眼瞎。” 墨辞夫唱夫随,跟着附和:“顶多是分不清公母。” 容丙望向御书房的方向,缓缓开口:“其实主子根本不必躲着他。萧北靖的使臣如今已将钱财送入我青云国境,他早已没有反悔的余地。青云国虽不算富庶,军力却不弱。萧北靖被蛊毒缠身,身体大不如前,就算他发现青云新帝就是主子,也奈何不得。以他那暴躁性子,怕是只会把自己气个半死。” 他又看向墨辞和夜冷风:“你二人也无需顾忌会被萧北靖诛杀,此地乃是青云国的地盘,岂会惧怕他。” 话音刚落,沈倦立刻拍手附和:“大丙子说得太对了!那我也不用在宫里偷偷摸摸的了。” 话锋一转,又缠上去:“那你快去给我买香粉。” 容丙斜了他一眼:“要什么香味的?” 沈倦没料到容丙答应得这么干脆,喜出望外地抱着人蹦了起来,嘴里嚷嚷着:“大丙子你这死样子,原来是刀子嘴豆腐心!” 墨辞把他从容丙怀里扒拉开:“男男授受不亲。” 夜冷风抬眼望向御书房的方向,眸色沉凝:“他是故意违抗主子的命令。” 也是。 这本就是主子的地盘,何须躲闪躲藏。 墨辞太了解容丙,开口道:“他又不是第一次违逆主子的吩咐。”顿了顿,又补了句,“主子有事也都听他的。” “人哪去了?” 萧北靖刚躲过一队巡逻的侍卫,转头就没了沈倦的踪影。 正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时,两道马蹄声破空而来。 萧北靖抬眼望去,瞥见那两道熟悉又让他恨得牙痒的身影,眼底瞬间翻涌滔天戾气,如烈火燎原,烧得整片空气都带着刺骨寒意。 竟然是墨辞和夜冷风。 身后的邢峰和墨璃见状,连忙问道:“主子,怎么了!” 与此同时,墨辞和夜冷风也瞥见了三人。 不过是三张陌生面孔,二人只淡淡扫了一眼,便策马朝着宫门疾驰而去。 沈倦忽然想起还有东西要买,可容丙已经出宫,只能缠着墨辞和夜冷风。二人早已把容丙的话记在心里,索性一并违抗了沈元白先前的吩咐。 既然已经背叛萧北靖,他们便做好了有朝一日与他正面对峙的准备。是生是死,他们都认,唯独不愿因自己,让沈元白活着也这般小心翼翼,左右为难。 此刻,萧北靖望着两道策马远去的背影,咬牙道:“他们就是墨辞和夜冷风。” 墨璃与邢峰闻言,立刻躬身:“属下这就去诛杀这两个叛徒!” 话音刚落,两人就要追上去,却被萧北靖抬手拦住。 他漆黑的眼眸深如噬人黑洞,又似翻涌着万千情绪的寒潭,沉声道:“此刻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墨辞和夜冷风的身上。 方才看清两人的瞬间,他便笃定——之前看到的那名“女子”,根本就是沈倦。 而沈倦向来寸步不离沈元白,如此一来,答案不言而喻。 沈元白,就在这座皇宫之中。 萧北靖的手骨攥得发白,指节泛青,滔天的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理智却在疯狂梳理着前因后果。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撞入他的视线。 是沈玉。 萧北靖的目光瞬间落在小家伙身上。 半年多未见,小家伙明显胖了不少,圆乎乎的双下巴格外可爱,红扑扑的小脸透着健康的气色。 “哎呀——” 沈玉跑太急,脚下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萧北靖几乎是本能地上前一步,俯身将小家伙捞起来,指尖轻轻拂去他锦袍上的尘土,动作里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沈玉疼得咧嘴吸凉气,小奶音软糯又清晰:“拨了盖卡秃了皮了。” 转眼又想起礼数,奶声奶气地道谢:“谢谢哥哥哦。” “哥哥?” 萧北靖怔了怔,这才想起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是十八九岁的模样,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淡声道:“不客气。”随即话锋一转,试探着问,“你爹爹呢?怎么没陪着你?” 沈玉才四岁,又在自家皇宫里,压根没防备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