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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很忙,不能一直陪着我奥。”小家伙说着,故意挺起小胸膛,“我已经长大了,不用爹爹哄了。” 他又骄傲道:“爹爹现在是皇上,要处理好多好多事情,我不能自私,总缠着他。” 轰—— 即便萧北靖心中早有猜测,可从沈玉口中亲耳听见,依旧如惊雷炸响在耳畔。 他只觉体内蛊毒被骤然引动,剧痛与震惊交织,席卷四肢百骸,身形一晃,险些站不稳。脑中乱作一团,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久久无法理清。 心头百感交集,愤怒、气闷、震惊……层层翻涌,如坠梦魇,虚幻又真实。 但他也在一瞬间想通了一切。 半年前,沈元白能从他眼皮底下逃脱,全靠薛隐商协助。他给沈元白戴上人皮面具,而沈元白就是当时他口中所述的青云国皇室正统血脉。 方才在御书房外,他与那蒙面新帝擦肩而过时,心头莫名的悸动与熟悉感,此刻尽数印证——这个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新帝,就是他的禁脔沈元白。 “爹爹。” 软糯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爹爹? 萧北靖如同猛地挣脱梦魇,迫不及待地转头望去。 这次,沈元白并没有用面纱遮面。 人非但仍旧风华如月、俊美无双,还越发明艳动人。白皙的脸颊染着一层淡淡的气血充足的红晕,衬得他整个人鲜活而生动,像是春日里被暖风拂过的桃花,灼灼其华。 一身明黄色绣着红色龙图腾的龙袍,将整个人衬得愈发清傲金贵,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云端之上,俯瞰众生。 定要好好惩罚 半年的时间,不知在他身上施了什么魔法—— 他的身体越发风韵撩人,纤腰丰臀,每一步都透着无形的魅惑。腰肢轻摆,长腿交错,明明只是寻常的步伐,却像是踩在人心尖上,一下轻,一下重,勾得人魂不守舍。 萧北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逆流,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胸腔窜遍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发烫,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这半年来积攒的所有欲望与执念,尽数灌注在沈元白身上。 他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般,一瞬不瞬地追随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眼底的暗色浓郁得化不开,翻涌着占有欲与疯狂,几乎要将人吞噬。 “我的小太子,小玉玉这是怎的了?” 沈元白停在萧北靖面前,微微俯身,伸手将站在萧北靖脚边的沈玉轻轻抱了起来。 沈玉小脸蛋皱成一团,满是委屈,胖乎乎的手指着自己的膝盖,软糯开口:“摔倒啦。” 沈元白垂眸,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小家伙柔软的脸颊上,语气温柔:“爹爹这就带你去太医院。”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欲走。 萧北靖心头一紧,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陛下?” 沈元白脚步顿住,缓缓回身看向他,语气平淡疏离:“大周国使者?” 转瞬,他又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最近忘性有些大,有失礼数。” 随即又补充道:“摄政王已经备好了餐食,专门招待使者。” 言毕,他抱着沈玉再次迈步,打算就此离开。 萧北靖望着他那张毫无遮挡的绝色容颜,再也按捺不住,骤然开口:“摄政王说你自觉容貌丑陋,羞于见人,故而常年覆着面纱,可为何此刻,却解下面纱?” 话音未落,他又紧跟着补了一句,目光灼灼地锁在沈元白脸上:“你的容貌与摄政王所言恰恰相反,美得惊为天人,难不成,只是不想让我等使臣窥见你的真容?” 沈元白静静听完,那双狐狸般的桃花眼,轻轻瞥了萧北靖一眼:“我这人天生走桃花运,遇见我的人,多半会为我倾心。我以薄纱遮面,不过是不想你们也轻易沦陷罢了。” 那一眼,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钩子,直直钩进萧北靖的心窝里。桃花眼尾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分明是漫不经心的一瞥,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勾魂摄魄。让人移不开眼。 萧北靖被这一眼看得心跳骤然加速,胸腔里像是有团烈火在疯狂燃烧,又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搅得他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纵使他曾经已经狠狠要了眼前之人无数次,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反应——可再次见到他,还是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那种情动难以自抑,像是春日里疯长的藤蔓,缠缠绕绕地爬满整颗心,越勒越紧,越紧越疼。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与他颠鸾倒凤,只想沉进他的温柔乡里,溺死在里面,再也不出来。 萧北靖喉咙发紧,口干舌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袖中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攥紧,指节蓄力泛白,心底翻涌着极致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就将眼前之人狠狠占有。 就在这时,薛隐商缓步走来。 他看向沈元白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亲近,带着几分暧昧的抬手,将沈元白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到他白皙细腻的耳后,随后伸手接过沈元白怀中的沈玉,关切道:“皇上,你本就身体不适,太子如今也有了分量,还是我来抱他便好。” 沈元白眉眼轻弯,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嗓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有劳隐商。” 两人举止亲昵,眼神交汇间的默契,俨然是一对情意深厚恋人的感觉。 隐商? 萧北靖死死咬着后槽牙,几乎要咬碎一口牙。 好一个亲密无间的称呼! 那两个字像是淬了毒的针,一针一针扎在他心口上,扎得他浑身发疼。他死死盯着面前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盯着沈元白微微侧头对那人说话时眼角漾开的笑纹——那笑,本该是他的! 贱人! 一刻都不安分,受不得一点空虚,无时无刻不想被人!肮脏至极! 他指节攥得咔咔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前,一脚将薛隐商踹开,强行把沈元白拖进无人的暗处,逼他跪在自己面前,让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从此只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等把人抓回去,定要好好惩罚! 里里外外,将他清洗干净,用自己的气息、自己的温度,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彻底抹除,一丝一毫都不留下! 萧北靖的眼底,只剩下病态的执念与偏执到极致的占有欲。 他看着沈元白,就像看着一件独属于自己的稀世珍宝,被旁人肆意染指,猩红的眼底,妒火与怒意滔天翻涌。 所有的理智都在疯狂叫嚣,让他冲上去、抢回来、锁起来! 潜入他的寝宫 可他不能。 至少现在,绝对不能。 一个天大的难题,横在他面前。 如今的沈元白,早已不是任他拿捏的阶下囚,而是堂堂青云国的帝王! 他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肆意将人抓走、囚禁,日日夜夜锁在自己身边。 青云国虽国力清贫,可军力却不容小觑,若是贸然动手,必定会挑起两国战事。 当下,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在开战之后彻底击败青云国,顺利将沈元白夺回来。 一旦失败,非但抢不回沈元白,还会将整个大周国拖入战火之中,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想到这里,萧北靖不动声色地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 掌心之下,心脏沉闷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又重又急,既像是擂鼓,又像是敲响的警钟。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心底翻涌的戾气与疯狂,一寸寸强行压回胸腔深处。 当下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治好身上这可恨的蛊毒。 只有彻底解了蛊,他才能以最巅峰的状态,精心谋划、步步布局,夺回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等到那时,谁也拦不住他! 沈元白——你跑不掉的。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寻回,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掌控! 另一边,薛隐商缓缓转眸,看向萧北靖,语气客气却带着几分疏离:“膳食已备好,还请使者随我前去用餐。” 不等萧北靖开口,沈元白先一步说道:“你们前去用餐便是,我带小玉玉去一趟太医院。” 薛隐商闻言,眉眼瞬间笼上一层担忧,连忙看向沈元白怀中的沈玉:“太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元白温声安抚:“不碍事,只是跌倒,膝盖摔破了。” 话音未落,怀古缓步走了过来:“我来看看小家伙的伤势。”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卷起沈玉的小裤管。 萧北靖的视线不自觉跟着落过去,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小家伙白嫩嫩的膝盖上,只是擦破了点皮。 怀古拿出一盒药膏,拧开盖子,指尖蘸取少许,轻柔地为沈玉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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