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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只黄袍王尸一个猛跳,手脚并用上身到盾忠甲上,再以惊人的速度躲过盾忠的重重拍击! 最后闪现到戏容面,张开自己烁着银光的血盆大口正要咬下!就被旁边的季时渊一击斩杀! 分为两半的尸体从高空坠落,又被盾忠的巨石手掌拍飞出去!身体上下掉入那深不见底的凶煞洞坑里面! 僵尸飞出,坠落之后,又拖着自己断裂的身体,从洞里顽强爬出! 没了下半身的尸王身体依旧灵活,甚至比刚才更胜!它再次躲过盾忠落下的重重拍击,凶恶地冲到戏容跟前。 在季时渊再次拔刀时,一旁戏容忽然抬了抬手臂,示意他停止攻击。 季时渊见此手中一顿,原本出刀的手变为猛地一掐,只手捏住冲来的尸王脖子,将它提在空中,等待戏容发落。 戏容依旧靠着身旁不语,耷拢的指尖微微颤动,放出一条不可视线的丝线出来,蜿蜒钻进这尸王的身体。 而赶尸道人那边,一股对冲的力量忽然间袭来,跟他的铜铃控尸争夺主位,想要夺下那体内的最终操控权。 赶尸道人眸光一冷,眉头更紧,大力摇铃。想要驱赶尸体再动。 但对方也显然顽强,两股力量的相冲之下,他的赶尸道门竟然驱动不了分毫,而那个被入侵的僵尸定定在别人手中,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原地抽搐,等待两股力量的最终赢家。 而行为至此,见多识广的赶尸道人多少已经感受出来,他看向一边站着吹口哨的玄掌门,眯了眯眸:“万傀丝?” 其余人一听:“万傀丝?这东西不是早些年就交给玄门保管了吗?怎么如今在这小子手里?” 出马家主冷呵一声:“我就知道,上面那小子要是没点什么特殊法器加身,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本事?敢情问题是出在了这里!玄掌门,那可是当年驱逐法若南的见证之宝!事情过后,你是不是得给众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玄掌门背手而立,话语敷衍:“过后再说吧。” 无尘相师对此嘲笑道:“赶尸老道,区区一个万傀丝而已,你就召不动你的僵尸了?我劝你还是早点卸下名头,晚点回你的义庄野岭归隐去吧!” 说着!无尘相师拿起拂尘一个甩尾轻扫,刹那间,耀眼的金光直冲云霄,扩散叠加的相法道门骤然显现! 只见一个巨大的八卦极阵运转在众人脚下,道道金光扩散外围,层层堆叠变成一个浩荡的乾坤道法! 道法之下,具有阴阳两门,六十二路宫位,在无尘相师的运转下,生门道位挪移到了于众人脚下,而死门那道凶位,移转到了戏容脚下! 哪怕你做的事情危险,我也会一直陪你 静谧无人的庄园别墅,在那用碎片堆叠的巨大落地窗前。 一位身着黑金旗袍,身姿窈窕的女人靠在桌位,目光浅浅打量着户外那万里压抑的云深。 一道破空的闪电划过,透过那宽大的窗户,将白光闪进整个漆黑的屋内,照得家具灰白,也使女人的脸更加惨白。 闪电过后,没有意想而来的震雷,而是在天灾一般,在远处不断地霹雳闪烁。 女人望着那乌云的远处,在寂静中眉眼勾勒,露出那宛若黑潭般的诡异笑容。 她缓缓开口,对着身后暗处另一抹身影说:“天水,让人去收拾一下房间吧,我的容儿,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远处那抹身影将手放于身前,对着女人缓缓低头,边退边说: “xopoшo,atь” (翻译:好的,母亲。) 而另一头。 层层围困的压迫下。 四大傀在无尘相师制造的乾坤天地间与他对决! 二十四节风物气候,排山倒海虎焰龙哮,无一不化作无尘相师手中乾坤道法的武器! 而对于他的进攻,四大傀孑然应对,但哪怕是有万傀丝的加持,对于这种跨越级别修为的老者,也一一开始败下阵来。 天上的风重雨姬被落下的真言击落,前排猛进的孽平被数万丛林藤蔓围困身躯。 在控制住这三个进攻傀儡以后,无尘相师立于生杀门位,化风土水火为一体长针,使出全力一击刺向最后的盾忠。 长针凝聚,在刺来瞬间盾忠便一掌捶于地壳,唤起层层山岩抵挡! 但迫于实力差距,飞来的长针在接触时只被抵挡一阵,就被站在数米外的无尘相师远程捏控,操控其前段成为钻头,旋转中电光火石,开始逐一击破盾忠唤起的结实堡垒! 在无尘相师逼近最后一层防线,即将威慑到里面戏容时。 一道骇人的气压上空袭来,带着混浊四溢的浓重煞气,破天似的一脚踩碎这根五行凝聚成的长针,还连同着这个死门宫位一同踏碎! 道门被破,无尘相师被一股强力的气压震飞出去,远远撞在一棵树上老血喷出,捂着自己的胸口怒视向前方浓密黑气,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 他被击懵了脑子,一时半会儿可能没认出来,但其他明眼人可是一看就懂! 出马家主抱着狐狸眯了眯眼:“凶煞?” 其余人也跟着接连认出:“凶煞!” “不好!是凶煞!” “我去!真的是凶煞!” “我靠!凶煞居然是个人!” 刚才大家的注意都在这个乖张的傀儡师戏容身上,所以没几个人注意到旁边老实服侍人的黑影身上,再加上对方收着力量行事低调,所以在场几乎没人将他给认出来。 这时就有人问了:“这凶煞出世了不去躲着低调行事,怎么还守在这里抛头露面?” “没看错的话他刚刚在护着那个傀儡师是吧?果真是被法若南那个女人圈养了吗?!” 闻言,便有人开始呼吁:“那留不得!凶煞留不得,那妖女也留不得!” 不知哪个热血又无名的门派开始大喊:“众道友!祸害!这可是大祸害啊!大家齐心协力!杀了他们!为民除害!还天下一个太平!” “杀啊!” “杀!!!!” 一阵慷慨发言后,一些热血的晚辈就开始无脑冲锋!打着为民除害的噱头个个提着武器奔往! 而一些年龄稍大有些见识的长辈,看热闹的,这时候就拔腿跑路,毕竟他们也只是来抛头露面凑个数而已,并不是真的很想管什么天下太平,自己活着就行。 而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并且责任心也强的,这时候才会留下来,伺机开始蓄力功法,观察局势再想着解决办法。 而另一头。 阻挡在盾忠巨傀面前的身影。 季时渊看着眼前相继冲来的无名蝼蚁,眉眼冰冷,并未将其放在眼里。 虽说至今为止,他都无法完全猜出,戏容扬名天下,冒着这么多危险,走到如今这一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但有一点他知道,就是自己不会离开。 这一路走来,他一直都在戏容的身旁,亲眼看着戏容做出的这些危险的事情。 但他不会阻止。 戏容的心事不跟他说那就不说,反正自己会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做事,看着他成功,看着他完成自己想要的一切。 只要对方开心就好,只要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好。 而他会保护好戏容,哪怕对方什么都不跟他说,那他也会保护好戏容。 这是他的职责,是他的使命,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做的事情! 至于那些冲上前来无畏寻死的蝼蚁小辈,季时渊只怀有一个态度。 就是:“上前者,死!” 霎时间,只见无数勇者提着刀尖利器奔涌上前,而围剿中,中心的煞气猝然喷涌!以滔天之势淹没四周,将飞涌而上的各大热血之士吞没其中。 而鬼雾中,丛林的树梢完全被埋没,天上的鬼月也被吞噬,乍耳一听,身边凄凄惨惨传来各式人马的惨叫,有的撕心裂肺,有的肝肠寸断。 剥开眼前的迷雾冲上前去看,只会见到一个个的年轻勇士被各种黑雾围着撕咬。 那些黑雾如斑点般扩散在每个人的周身,沿着人的四肢身体,像是尸化一般,一旦接触,就如同腐烂脓液,逐渐被吞噬成一摊血水,从而在地上翻来覆去打滚。 那些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年轻小辈,这会儿顿时就只剩下一片惨闻的嘶叫。 他们开始有些后悔仗着人多贸然动手,一边拍打着满身缠绕的邪祟,一边狼狈地向着来时的方向逃命。 他们想着那里还有好几位没有动身的长辈,他们一定能有办法解决这身邪祟。 却不曾想这几步恐惧的逃窜,却让他们一直在原地打转,本想着就几百米的路途,怎么会跑得他们喊叫无应,腿都快要被啃噬完了都没人应答? 可直到他们身死,都始终无一人能够出去这几百米的鬼雾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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