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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凶的dog 前面的季时渊在奋勇杀敌,弄得一群人鬼哭狼嚎,惨叫连连。 后面坐在盾忠肩膀上的戏容脸色微沉,眸光满带着不耐。 他现在真心觉得,季时渊这家伙,有点烦。 原本的计划,是挑衅完那群正派以后,自己再随便挑个战力说得过去的假死一下,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而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已经让名门正派们注意到凶煞的存在,他们不会轻易放过季时渊,并且以季时渊的性格来看,被惹火以后,是不会躲避退让。 两方争斗的目的已经达成。而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摆出一副被仙门百家逼迫到绝路,最后找个体面点的方式被他们杀死就行。 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只是季时渊这家伙,现在不知道是脾气上来了还是怎么着,对面还没找他麻烦,他倒是自己先出手了! 还把刚才就可以用来死遁的招式给拦下来,让他死遁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火力提前被他吸走,仙门百家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无人过来跟自己对打,那还怎么死遁离开? 戏容眯了眯眼,望向黑雾尽头,那这个站在后排偷偷蓄力的几个老东西身上。 沉眸片刻后,他眉头一松,心想着算了。 这死狗要发癫就发癫吧,反正他也没哪天是正常的,等会儿打得火热的的时候,自己再冲上去随意插上一脚,那要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下方树林。 一众仙家听着那些贸然冲上前却被虐得体无完肤的年轻后生惨叫,个个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出马家主瞧着身旁这一个两个老东西都藏着掖着不动手,朝着左右招呼两声: “喂喂,我说,你们这些个老狐狸,对面凶煞都嚣张成那个份上了,你们还不动手?准备继续当缩头乌龟是吗?” 后面才被打飞回来的无尘相师从地上站起,朝前冷呵一声。 他几步上前,站到几人跟前,抹了把嘴角那未干涸的血,说:“现在这个局面,看来也只能由贫道亲自上场解决了!其余几个胆小鼠辈要是怕了,现在要逃也还来得及!” 说着,无尘相师一甩手中长袖拂尘,是人可以死,逼必须得装! “刚才也就是贫道大意了!没有做好准备,才落得个下风,现在再布棋局,贫道的六十四生杀局,也未必会败!” 话落,他一个上前,天地顿开,法相其中,乾坤阴阳两生交互,六十四路宫门再次运转! 只见金光一闪,众人脚下道门大开,天地万物又被包裹其中,层层阵门如罗盘般开展! 骤然间,只见数十根通天金柱从法相之中拔地而起,条条链锁从各个金柱如蟒蛇般盘绕,再一同飞射进前方黑雾,顷刻间就被绷直,像是缠绕了什么东西,又像是被人徒手抓住。 “无尘老头。”出马家主轻轻揉着自已怀里的狐狸脑袋,眼神往他那边一扫,“爱说大话的人,容易早死呀。” 说完她嗤笑一声,声音蛊魅妖孽,也是在她发声的下一刻,她怀中的那只狐狸也跟着眯眼咯咯咯笑起,然后如幻术一般,变成一条柔软的毛领,披在出马家主的领口和四肢。 只见她的身段在空中缓缓升起,卧坐一般被一团云烟托起,而后天空猛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道霞晚色的闪电撕裂天空闯进,如蛛网一般蔓延扩散,头顶月亮被潜藏进乌云,历经一阵汹涌的翻腾过后。 一只利爪撕破了云布,狐眼从中横生,将原本月亮的位置顶替。 从睁眸的那刻,整个深蓝的天空都被染成霞粉,魅惑的光线照耀进大地,丛林万物如画布般忽然被定格,所有生气在一瞬之间全部被吸走。 而高空中,那只属于狐狸的眼眸微微转动,朝着六十四生杀阵中冷冷注视,随即发出尖锐刺耳的喊叫,从天空中临下,击起阵阵声波,成真空状喊进道门之中! 随着这两位的开头一般的先手,在场其余留下来的人也不再犹豫,纷纷亮出自己的看家本事! 有齐坐于地念经超送的佛门二十六弟子。 驾以音律为利刃的高山流水唤灵控魂兄妹。 落以棋子为手足,布世道为棋局的盲心散人。 还有机关百材,用以术道的兵装道能墨家后人! 在场存留之人众多,掏出自己逆天武器的也不在少数。 他们全都目标一致,朝着目标点黑雾的最中心位置,发出自己的最高火力! 几百个乱七糟八的招式从前方袭来,花里胡哨的攻击在黑雾中爆发不小的能量爆炸。 他们控制的控制,输出的输出,但即便是如此猛烈的攻击,喂进去的招式也不见伤到谁分毫,反而还将其激怒。 只听一阵的响声过后,浓厚的滚雾从一开始几百米范围,陡然膨胀一般,变成一个如山般巨大的窒息烟雾! 这巨大烟雾没有具体的形体,唯一能看出东西的,只有最中心的高处,那里睁开的一只血煞竖瞳! 这只竖瞳如深渊般裂在那里,周遭一圈都仿佛地狱打开的猩红裂口,里面充斥着无数血肉与恐惧,好似数不尽的残肢断臂,挣扎着想要爬出来! 在这血红的一圈,唯有中心那晦暗的瞳孔里,装着一道高瘦的模糊人影。 那人影一身漆黑浑然不清,看着下方的视线轻视冷蔑,就好像不痛不痒一般,嘲笑着他们无用的进攻,以及蝼蚁一般的反抗。 在这些攻击下,只有一道如同清流,就是那边齐坐于树林念诵古法的和尚。 无数的诵经在耳边嗡鸣作响,数不清的净化真言在眼前扭曲倒映。 似乎是觉得这群人吵闹,那悬挂在高处的血红竖瞳朝着那群诵经的和尚转眸看了过去。 仅仅只是转移的注视,二十六个诵经和尚骤然哑然大片,接着一个两个面露苦痛,大张着嘴想说什么又道不出口。 然后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只听咯咯几声清脆传来! 那些诵经的和尚瞬间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拧断脖子,折尽四肢,个个歪七扭八以极其惨状的死相暴毙在众人眼前! 唯有前排那带队的坐立的主持面容还算祥和,身体四肢没有被扭曲弯折。 但他也保持着一股诡异的安静,直到数十秒后那主持忽然一低头,不住的黑血从身上逆流,众人这才发现。 那带队的主持,也已然七窍流血死去。 绝望的dog 看见那群和尚如此惨烈死去,本就散装的仙门百家登时就又有人生出恻隐之心。 又有几个人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撒丫子跑路。 而高处坐在盾忠肩上的戏容看着下面的场面,也只是觉得好笑,心说所谓的名门正派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群散鸭子。 那些人看似大义凛然,实则每个人都有自己算盘,真正敢为正道而放下生命除魔卫道的人没几个,而大多数人也只不过是为了图个好听的名声立的场面罢了。 世人所谓的邪不胜正,正道强势,也只不过是会得多些的老东西在组织张罗罢了,要真探究起人心,谁又经得起推敲? 在这群乌泱泱的散鸭群里,出马家主一人当先,瞧了眼身后那些收拾东西准备跑路的闲散门派,无语一下又转回头来,对着周围说道:“死了一群和尚就给你们吓成这样?真就是一点骨气都没有!还不如刚才跟着那批人走了算了!” 她吐槽了一番那些暗戳戳跑路的家伙,而后就抬头看向黑雾顶端那巨大的竖瞳,说:“零零散散的伤害毫无意义!要打就给我集中火力!往那儿打!” 其余各路门派众人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当即觉得她说的有理,开始转变伤害往高处攻去。 他们刚开始转移目标,出马家主就抬手聚力头顶的狐眼,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空笼,让其余人:“集中!给我集中打!大家伙儿把攻击凝聚在这里!等会儿一同投出去!” 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个能带头说话的,众仙家也是听她号令,将所有的招式攻击转移到她手中的那个笼子里。 近百人的招式投喂,出马家主手中的那个白球也从一开始的一个头颅大小,一点点膨胀起来变大,形成一个巨大的十米巨球! 吞吃了这么多人的进攻招式,其转换的攻击能量自然不可小觑! 眼看差不多成熟,出马家主就持着这个光球,往头顶竖瞳狠狠砸去! 这球的速度不算很快,就像一辆奔驰而来的卡车一样,要躲躲,说不定还真能躲开。 但好在黑雾上的竖瞳似乎并没有躲开的意思,就站在那里等待光球的撞来。 不是说他傻了,脑子进水看不见这招式。 而是根本没有必要。 过去这么久了,有一个变态到令人恶心的招式,那些攻击的名门正派似乎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就是他们越打!黑雾吸收进去的能量就越多! 在那浓密的黑暗深处,能将对方攻击过来的招式,转化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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