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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渊对此无奈一下,拿戏容确实也没什么办法:“那我等下放菜的时候,主人记得捂住鼻子。” 戏容觉得他啰嗦,啧一声:“去!” 季时渊说:“好。”然后就转回身去,继续在灶台忙碌。 灶台前,季时渊将关小的火候开大,等到锅里差不多时,他拿起一旁的配菜,在即将下锅前,还不忘回头提醒一句:“主人,捂鼻子。” 戏容不太想听他的话,但对上季时渊那盯梢的视线,他无语一下,还是用手将鼻给捂住。 看他动作,季时渊这才放了放心,随即将菜下锅,然后开始爆炒。 后面戏容看见他那边火光四溅的,锅菜飞舞,目光停留之际也没有想太多,随手就将袖子放下。 袖子一落,一股极强的菜烟钻进戏容鼻腔,呛得他呼吸不得,下一秒咳嗽出声。 季时渊听见声音将火关小,转身回去看戏容。 戏容在门口被烟熏得喘不过气,拿手挥了两下,他就自己跑开,去到院子里空气新鲜的地方喘两口气。 季时渊看戏容被熏这么远,也跟着追来面前,他看着戏容捂着嘴弯腰咳嗽的样子,上前去拍拍背:“哎……主人你啊,下次别靠近厨房了,知道吗?” 戏容咳了几下渐渐就停下来,拍了把季时渊的手,说:“做什么东西这么呛人?” 季时渊说:“新研究的菜,主人要不要等会儿来尝尝?” 今天中午的午饭,季时渊已经看着吃过,但这些日子来,季时渊厨艺已经渐渐熟练,并且味道也是一次比一次好,他已经准备过两天就将戏容吃的东西换成自己做的。 现在正好让戏容来尝尝口味。 戏容刚被菜烟毒害,这会儿印象不太好,不觉得这么大的味道,能有什么好吃的菜系? 将信将疑中,询问:“你自己吃过没?” 季时渊说:“尝过,味道还行,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主人口味。” 虽然印象不好,但戏容此次前来,就是因为无聊来给自己找找乐趣,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品鉴一下季时渊做的食物,也不是不可以。 他思索过后,勉强同意:“行吧,看你做的什么东西?” 季时渊笑一下:“好,很快出锅,主人在这里等我一下。” 接着,季时渊拿着锅铲又回到厨房,而后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他便端着一盘类似炒肉的东西出来,拿着筷子到戏容面前,让其:“尝尝。” 戏容看着前面这盘油光色泽都还不错,看着不像是有毒的炒肉,拿起筷子,在季时渊期待的眼神中,尝了一口。 戏容将这一筷子吃下,可能是最近外快吃多了,戏容觉得季时渊这做的味道,竟然也跟外快相似。 没有特别好吃,但也不难吃。 戏容放下筷子,将嘴里咀嚼的食物吞下,季时渊看他吃下去了,询问:“怎么样?合不合口味?” 戏容最近口味不佳,一直都没什么想吃的东西,同样面前做出的炒肉,他也不是很想吃,只能说味道一般,可以下咽。 他回复:“一般。” 季时渊听见这个答复,内心也没有很灰心,再次询问:“那有没有什么要改的地方?或者主人有没有想吃的食材?” 戏容不觉得他哪里需要改,同样也没有想吃的东西,只平淡回复一句:“没有。” 接着便转身走了。 季时渊望着戏容品尝过后就离开的背影,自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味道他自己感觉还行,至少挑不出什么明显的毛病。 但他却不太清楚,为什么戏容吃了一口后,就不太想吃的样子,难道是自己做的还没达到戏容口味要求? 很大概率是自己厨艺还没合格,看来戏容吃外快的日子,还得再多几天。 前尘往事31 在家里人全部离开以后,季时渊并没有在戏容脸上看见那些该有的情绪,甚至没看见悲伤的半点影子。 但这并不代表戏容他不难过,因为季时渊还是能从日渐消沉的戏容身上感觉到,他确实是有在伤心。 明明是最吵闹最爱玩闹的年纪,他却一个人坐在那屋中的椅子上,拿着那几个不大的傀儡木偶,低眸转动手中,安静练习戏繁景教他的内容。 并非是错觉,因为自那以后,戏容真的开始越来越安静了,甚至连平时喜欢捉弄和欺负他的次数都开始减少。 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傀儡一样,不吵不闹,连情绪都很少表露。 只是这些戏容自己好像并没有意识到,像是平静接受一样。 坐在那房屋的窗前,看着窗外摇曳的老树,目光停留之后又闭眼小歇,醒来后又是一阵无神观望,接着去抽屉里拿出傀儡,继续练习戏繁景教的东西。 这一切的一切,季时渊都看在眼里,他不敢想这种状态下,戏容心里到底承受了多大的遗弃。 所以有时候季时渊也会想,要是自己能跟戏容有上那么一层血缘关系,成为他名义上的哥哥,那他就有了一个亲人,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孤独? 只可惜季时渊不是戏容哥哥,戏容也还是会一直孤独。 但没关系,哪怕季时渊不是戏容亲人,他也会尽自己所能,照顾好戏容,他要把戏容从小小的孩子,养成大大的成人。 他真的想好好照顾戏容,毕竟戏容已经失去很多了,若是自己再不好好对他,那他内心,不知道该有多难过…… …… 随着时间的流去,戏容个子又比去年高了一些,因为平时的饮食到位,所以他的身高在同龄的孩子当中,已经算是高的一类。 当然比他大上三岁的季时渊同样也在长,并且从身高上来看,他甚至要比戏容高出一个头来。 戏容人坐在窗前,他拿起自己手中小臂长的人形傀儡,看着外面院子正在练功的季时渊,他好奇心起,这么一对比。 季时渊这家伙,因为长期的坚守训练,身高体型已经接近一米七的成年人了,明明从前两人身形都差不多,要高他也只比自己高一点点,而如今现在,戏容看他却是需要仰着头看。 想到这里,戏容气鼓鼓地一把将傀儡扫下窗台,傀儡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季时渊听见声音回头,看见坐在窗户前的戏容,以及掉在地上的傀儡,问他:“怎么了?主人。” 戏容现在生气了!不想跟他说话:“滚!”接着自己起身,离开窗户的位置,换了个地方继续坐下。 季时渊站在院子里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第一时间跑回去屋子,耐着性子哄了一会儿,才继续去院子里练习。 等练习完今天功法,季时渊就该准备去给戏容做些晚饭来吃了。 现在的戏容正是长身体阶段,每一顿都得保证营养均衡,这样以后才能有一个发育完好的身体。 今天的晚饭,依旧是营养小套餐,虽然戏容自己不是很怎么感兴趣,但好在季时渊做的东西并不难吃,可以将就凑合。 吃完晚饭后,坐在某处消食一会儿,戏容就自己去洗澡,过后便打算睡了。 以前的时候,戏容是李妈在带着帮忙洗澡,但现在李妈不在了,戏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洗澡。 别的事情都可以让季时渊去做,但洗澡不可以,他才不要季时渊打着沐浴露将他全身上下搓遍,那样戏容觉得很膈应,所以洗澡就还是自己来。 洗完香香,戏容便穿着睡衣去到床上,盖上被子,就这么睡了。 一夜的安静。 梦中也是香甜。 直到第二天天亮,宁静的早晨被戏容的几声呼喊打破。 只听几声:“季时渊!季时渊!”传来。 戏容的声音,呼唤中夹杂着些许不安,让原本端着早饭正在过来的季时渊听见,立马提快速度跑来,冲进屋内,连忙问他:“怎么了?主人!” 戏容人还坐在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脸上眉头紧锁,神色中隐隐不安。 戏容看他进来了,这会儿竟然是不知该如何说起,只是让他:“你过来。” 季时渊放下手中早饭,去到戏容床跟前,蹲下问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戏容觉得不舒服,但他自己也不好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季时渊。 季时渊看戏容脸上不说话,之前也没遇到戏容这种情况,也是越发开始紧张:“我在的,主人别怕,发生什么事情了?和我说一下。” 戏容本身是不想给季时渊看的,但那种情况,他自己也没遇到过,现在还在不舒服,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只能慢慢掀开被子,露出自己穿着睡衣的双腿,季时渊目光随之看去,注意到…立马意识到什么,看向戏容的脸。 戏容脸色有些难堪,他跟季时渊说:“我难受……” 季时渊自己也是愣了一下,但看着戏容貌似要委屈哭了的样子,回过神来立马安慰:“没事的!主人别怕,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每个男孩子都会有的,过一会儿就好了,没有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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