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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萧景珩摇头:“以前兴许我还会为此彷徨纠结,但现在不会了。他们以前的事,我并不关心,但他们现在的关系,却是我不能忽视的,因为这牵涉到了你我的处境和安全。” “看看再说。”上官静微微叹了口气之后答道:“有些事我们没法控制,也只能见招拆招。” 上官静不知道苏氏是不是想要再有一个孩子,她甚至不知道苏氏到底对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态度。因为他们从苏家回来之后,林侧妃很快就去找淮阳王邀宠了。 也不知是想要一碗水端平还是怎地,反正当天晚上,淮阳王就去了林侧妃的院子过夜,但苏氏就像此事与她无关似的,一副漠不关心不疼不痒的架势。 白皮黑芝麻馅 苏氏刚刚出来活动的时候,淮阳王夫妻的感情好得像是蜜里调油,但是时间长了,渣男总是忍不住对女人的贪心的。那一夜在林侧妃院子里过夜像是个试探,当淮阳王发现苏氏没有什么大反应之后,他逐渐又开始恢复了以前的生活,要么就忙碌公务睡在外书房,若是回后院,就尽量一碗水端平。 当然了,完全端平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努力在几位重要妻妾之间搞平衡,淮阳王自信自己还能做得到。因此他在后宅的日常与之前比起来似乎没有太大区别,今儿在王妃苏氏院子里过夜,明日有去林侧妃屋子里陪宠妾和小儿子吃晚饭,到了后日又和大儿子一起陪着徐侧妃在花园散步,还挺忙碌。 但有没有苏王妃,终归还是不一样的。比如虽然淮阳王没有明示,但后院的实际控制权其实已经转移,芸姑姑她们如此机灵,自然会揣摩着主子的心思办事,因此管人管物的对牌虽然还没回到王妃手里,但见风使舵的管事姑姑和嬷嬷们,也开始勤跑去苏王妃的院子回话了。 上官静觉得苏氏真的手段很高。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主动揽过权,而是表现得对后院的一切,都十分佛系。有人找上门来问她的意见,她就管着,但不来问她似乎也无所谓不纠结。 但苏氏也不能算是完全无欲无求,至少根据上官静的观察,她还是挺重视淮阳王的陪伴的。比如她开始常常往外书房走,但大半时间是空着手,并不像是其他妻妾一样,带着讨好的汤汤水水。 她似乎只是很单纯的去转一圈,说两句话而已。 但这样的苏氏,让徐侧妃和林侧妃十分警惕,但她们又拿苏氏没办法。因此最开始的一段时间,这府里日子最难过的是萧景珩。 因为他是苏氏唯一的儿子,因此世子萧景琰觉得他是威胁,林侧妃也看他不顺眼,在林侧妃的指示下,萧景珏也是不断找茬针对萧景珩。 自家小老公被人这样欺负,上官静自然不能忍,她原本打算给萧景琰使点绊子呢,但后来发现,外表软萌的黑芝麻包子萧景珩自己早就已经全计划好了。 冯先生来上课时,萧景珩当着冯先生的面,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上官静:“静姐姐和冯先生都看看,若是静姐姐同意,那就拜托冯先生寄出去。” 上官静一脸懵逼的打开这封信,结果发现,这竟然是一封勒索信。收信人是徐侧妃。 “这……”上官静看完信呆了半晌:“你是想翻出之前徐侧妃拿我落水做套,弄死陈侧妃的事?先别忙,这事儿是我娘和徐侧妃的交易,若是你们要拿这个做文章,我得先知会我娘一声。” “与静姐姐无关,与岳母也无关。”萧景珩竖起一根手指微微晃了晃:“你们都不知情。徐侧妃做事必有痕迹,对此事心知肚明的,除了岳母之外,必有旁人。不说别人,至少苏家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当年苏家人用了谁彻查这事儿,他们用的人有没有被封口,这事儿徐侧妃可说不清。” “所以?”上官静朝萧景珩微微挑眉:“你想让徐侧妃沉不住气,自己跳出来?我劝你别妄想,徐侧妃城府颇深,心理素质好着呢!” “我并非想要徐侧妃主动跳出来。”萧景珩笑了:“这份大礼,是送给林侧妃和萧景珏的。” 上官静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了,她转头看了看冯老头,问道:“能行吗?如果是这样,那时机可得把握好了。万一真的送到徐侧妃手里,不仅前功尽弃,而且会引起徐侧妃的警觉,她怕是要彻查灭口。” “这个嘛……”冯老头一脸算计地答道:“按照正常途径递进来肯定是不行,老夫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直接递到萧景珏手里。” “萧景珏出入时间倒是规律,”上官静答道:“他日常对外交往颇多,每隔几日就会与京中几位世家子相约去京郊走马。但他敢私自扣住徐侧妃的信吗?因为在我看来,萧景珏的心气早就磨没了,他眼下只是在林侧妃的操纵下折腾而已。他明白自己毫无依仗,听话才又好结果。萧妙妍就是前车之鉴。” 陈侧妃的女儿萧妙妍,已经嫁了。嫁得无声无息,夫家是林太尉的门生,也算望族出身,若是与旁人比,自然家世不俗。可萧妙妍是郡主啊!就因为她不甘心,不肯老老实实的接受林侧妃的摆布,总是对林侧妃阳奉阴违,因此得到了这个下场,被林侧妃当做工具,嫁给了自家的政治盟友。 而亲爹淮阳王,甚至对萧妙妍这门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还算满意,因为萧妙妍的公爹虽然官职不高,但在兵部身居要职,在淮阳王眼里,也算是十分有价值的姻亲。 上官静知道萧妙妍嫁得极不甘心。因为与她几乎同时订亲的萧妙妤,夫家是平州永信侯府,表面看上去远嫁离京,但林侧妃怎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吃亏呢? 平州永信侯早年因平叛有功被先帝封侯,世袭三代,在平州深耕多年,几乎是一方土皇帝。而老永信侯早亡,夫人信佛,常年在寺院清修,现任永信侯只有二十三岁,年轻有为,萧妙妤嫁过去就是现成的侯夫人,在整个平州,没有任何人压在她头上,日子可以过得舒舒服服。 萧妙妤的亲事,是林太尉亲自给外孙女牵的线,淮阳王对永信侯这个女婿真是无比满意,原因无他,因为永信侯手中,有府兵。 两位郡主同时订亲,一前一后的出嫁,待遇却千差万别。上官静觉得,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萧景珏的心气似乎一下子就没了。他似乎是认了命,开始老老实实地给林侧妃当狗,在林侧妃的指挥下,与萧景琰作对。 萧景珏表面上混得还是挺风光的,他能力其实也不差,成年之后,在随着淮阳王府长史办差,王府内官都对他赞誉有加。 但萧景珏自己清楚这些都没用,作为母亲犯了大罪,又没有外家支撑的人,他其实没有选择权。 意外之喜 “萧景珏心气没了不假,”冯老头笑呵呵地答道:“但这也不是坏事,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审时度势。他也很清楚,他落到这一步,最该恨的,不是操纵他的林侧妃,而是把他娘逼到没活路的徐侧妃。” “哼!”上官静不屑地冷哼一声:“谁也不是白莲花。说得就好像陈侧妃真的冤枉似的。” “当然不冤。”萧景珩冷笑一声:“我父王的这些妃妾,任意扯出一人来问罪,怕是都不冤枉。陈侧妃是真的对萧景琰下过手,也对我下过手,怎么会冤枉?但重要的是,徐侧妃和林侧妃也不干净,凭什么她们到如今还好好的无事。这才是萧景珏的怨念所在。” “正是如此。”冯老头点点头:“什么冤不冤的,难不成还能指望她们生出些负罪感和良心来吗?我们要利用的就是萧景珏的怨念,他的确是没了心气,但他不是不怨。旁人寄给徐侧妃的寻常书信,他自然是不敢动的,但若是这送信的足够可疑……” “比如鬼鬼祟祟,坚持要亲自交徐侧妃本人?”上官静微微挑眉:“若是刚好被萧景珏撞到,他的确不会视而不见。” “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冯老头伸手接过信封,折了几折将信塞了回去:“我来办。外头那些邪门歪道的事,你们两个小家伙不明白。” 交给猴精的冯老头,上官静没啥不放心的,她戳了戳萧景珩问道:“诶,你那是仿的谁的笔迹?” “你猜?”萧景珩朝上官静一笑。 “不许卖关子。”上官静鼓起嘴叉腰,气势汹汹的模样:“这事儿可不能让人抓住尾巴。” “是七哥的。”萧景珩笑笑,神色依旧平静。 “什么?”上官静小嘴微张,愣了半天才说出话来:“是……萧景玥的笔迹?这人消失这么多年了,活着还是死了都不知道,你怎么确定自己仿他的笔迹能仿的像。” “家中兄弟的笔迹,只要我见过的,我都会仿。”萧景珩答道:“但父王的不行,因为我从未有机会拿到过父王的任意笔墨书信。” “你特么……”上官静恶狠狠地吐槽:“怎么什么都会!讨厌死了!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傻!” “你才知道。”冯老头毫不客气地朝上官静翻了个白眼,开始落井下石:“傻不傻的,看跟谁比,跟景珩比,你是不大聪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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