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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人家也没聪明到哪去!”上官静不客气地将白眼翻了回去。 她外头打量了萧景珩好几眼,突然又开口说道:“要不我们想办法去偷你父王的公文和书信吧?提前练练没啥坏处。” “你们两个想要接近淮阳王的外书房,怕是不容易。”冯老头遥遥头:“被人发现了不是闹着玩的。” “那……”知道了萧景珩的新技能点之后,上官静的脑洞简直停不下来:“要不我们下回进宫,想办法哄着皇上给我们写几个字?” “哈?”冯老头吓得差点从椅子上仰过去:“你这混孩子,脑袋里一天到晚都装了点什么啊?你骗皇上的墨宝想要干嘛?让景珩提前练练,以后好伪造圣旨吗?” “艺多不压身嘛!”上官静答得理直气壮。 不管是偷淮阳王的书信,还是骗皇上写字,那都算是不靠谱的梦想。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送信。 冯老头的确靠得住,没过两天,那封伪造的勒索信,真的十分曲折地递到了萧景珏手里,而萧景珏知道了,也等于林侧妃知道了。林侧妃大为惊喜,立刻指使萧景珏拿着信去找淮阳王告状。 当然了,一封信来历不明的信而已,也不算是什么特别有利的证据,想要用这个扳倒徐侧妃和萧景琰可不大容易,况且这封信还是用萧景玥的笔迹写成的,这让淮阳王更加心存疑惑。 不过萧景珩和上官静小两口的主要目地也不是要扳倒谁,而是要给徐侧妃和林侧妃一个狗咬狗的好由头,将淮阳王府后院的这一潭水搅浑。 这封信算是达到了极佳的效果,接下来的日子里,徐侧妃和林侧妃撕得轰轰烈烈,双方都智计百出,想要趁机扳倒对手。这样一来,苏氏的存在反倒不是主要矛盾了,当然也没有人再继续花费心思紧盯小透明萧景珩。 两位受宠侧妃的战争几乎牵扯到了整个后院,其余那些妃妾们想要在这样的形势下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她们或主动、或被迫的纷纷站了队,而唯一一个似乎不受任何影响的,则是王妃苏氏。 渐渐地,那些不愿意牵涉徐侧妃和林侧妃这一摊烂事的妃妾们开始主动接近苏氏,似乎想要依靠王妃来保持自己两不得罪的中立地位。 然而苏王妃却似乎对于这些主动示好的妃妾们并不感兴趣,她就像是活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每天依旧除了淮阳王以外,对所有的事都漠不关心,后院折腾得热闹,她反倒更经常地往前院书房去,像是要躲清静似的。 徐侧妃和林侧妃折腾了许久,最终还是因为一个意外的消息,暂时休了战。那就是,苏氏真的又怀孕了。 淮阳王很高兴,上官静和萧景珩也很高兴。因为就在苏氏怀孕之后,徐侧妃和林侧妃终于意识到了,苏氏压根没打算重新培养自己那个“呆”儿子,而是打算另外再给淮阳王生个嫡子。 这一下,萧景珩在徐侧妃和林侧妃眼里彻底成为了没有任何价值的人,他不是威胁,也没有用处,不值得花费任何心思和时间来盯着他。 从那时候起,徐侧妃和林侧妃开始转移目标,紧盯着苏氏的肚子,而萧景珩和上官静则在夹缝里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苏氏怀孕的消息同样也传到了武定侯府,武定侯夫人眯起眼来半晌没说话,而她丈夫上官逸,则依旧一脸平静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在乎的模样。 “你怎么这样沉得住气?”武定侯夫人忍不住埋怨:“若是王妃再给淮阳王生个嫡子,那咱们这局棋可就没意义了。” 空欢喜 “怎会?”武定侯朝着自己的夫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就算再生十个,萧景珩也只有一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武定侯夫人吃惊地望着自己的丈夫:“萧景珩一个毫无用处的呆子,在他娘亲眼里都是弃子,我们死抓着他不撒手有什么用?真是可惜了我如花似玉的女儿!” “夫人稍安勿躁。”武定侯笑呵呵地答道:“眼下操这些心还太早了!等过些日子,我在与你细说。” 连武定侯夫人都猜不透武定侯为什么会那么淡定。但她也的确没烦忧太久,因为苏氏这孩子怀了不到四个月,就流产了。而且不是自然流产,是有人在苏氏的保胎药里,加了些不该有的东西。 好好的孩子突然没了,淮阳王自然怒急攻心。从管药的姑姑到熬药的丫鬟,再到王妃的身边人,彻查一圈,杀了一串,查到最后却发现是后院一位位份不高的妾氏因为嫉妒王妃有孕,买通了王妃院里的低等丫鬟借机下的手。 ???上官静和萧景珩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面面相觑,两人都是一脸懵逼的样子。这件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从发生,到结果,一切都是那么不合理。 苏氏这么精明,竟然如此轻易就上了套,被人害了??这不合理!! 而那个传说嫉妒苏氏的妾氏,则完全像是个完美的替罪羊。 这事儿从头到尾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诡异的味道,这倒让上官静说不好,到底是哪里最不对劲了。胆敢对王妃下手的妾氏自然很快被处死,尸体也被丢去了乱葬岗。 “怕不是灭口?”上官静挠挠头。 “被谁灭口?”萧景珩不答反问。 小两口相对无言,谁都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人是淮阳王下令处死的,总不能说是淮阳王自己谋害自己的嫡子,然后赶着灭口吧? “我不信你母妃连自己的后院都管不好。”上官静笃定地说道:“让人买通内院丫鬟也就算了。但怎么随随便便一个低等丫鬟就能接近王妃的药,从中做手脚?这种低级错误连我都不会犯,你看看咱们院子里,你们淮阳王府的粗使丫鬟什么时候能够接近咱们俩的饮食?凡是我们俩人的东西,不论是吃的还是用的,哪一样不是陈嬷嬷和檀香、映霞她们亲自过手。” “我也不信。”萧景珩微微蹙起眉:“但你不觉得,这事儿最怪的不是这里嘛!母妃她……态度好像也挺奇怪的。” “是啊!”上官静也点点头。刚刚流产的苏氏,的确也显得不太正常。她似乎太平静了一些。 四个月才流产,当然是非常伤身的。苏氏出血量非常多,太医们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方法,也没能保住孩子。流产后的苏氏足足昏迷了两天,元气大伤,躺在床上几乎起不了身。 苏平夫妇接到消息之后十分焦急,苏夫人第一时间就带着自己的大儿媳上门来探望,她们婆媳俩连带着外孙媳上官静一起,亲自守在苏氏床边,苏夫人恨不能亲手照顾女儿,一直到苏氏醒来,老太太才微微松了口气。 苏夫人这样尽心,应当有几分是因为真心疼自己女儿,但上官静明白,老太太最心疼的,其实还是那个被无辜流掉的孩子。她陪着苏夫人婆媳俩在这里两天,只要一提起那个孩子,苏夫人就忍不住要掉眼泪。 被苏家寄予厚望的王府嫡子,就这样随随便便没了,老太太能不难过吗!整个苏家人都难过。就连老狐狸苏平,都带着儿孙们上门来探望女儿了! 苏家大爷和二爷都来了,苏朝云也来了。苏朝云这个好人,还顺便给上官静捎来了上官鸳的书信,这让上官静大大感激了他一番。 当然了,上官静不知道的是,捎信这事儿,是好人苏朝云主动找上苏青云,说要与祖父一同去苏家,问弟妹要不要顺便捎信的。 苏平来的那一天,昏迷不醒的苏氏终于醒了。 当她醒来后得知孩子没保住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接着就又虚弱地闭起了眼。上官静原本以为,她是因为太虚弱了,暂时没有精力想太多。 然而后来上官静才知道,苏氏是真的异乎寻常地平静。她似乎非常轻易地就接受了自己流产的事,接着该干嘛干嘛,仔细调养身体,再也没提起过那个孩子一句。 半个月之后,苏夫人又来看苏氏,当她在苏氏面前提起自己无缘的外孙时,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苏氏反倒还安慰了老太太两句,就好像流产的不是她自己似的。 “兴许她就是这样的人。”上官静这样总结:“你看,她对你不也是十分冷漠嘛!有些人就不适合做母亲,说不准她就是这种人呢。” “如果说冷漠……”萧景珩微微蹙起眉:“她对我倒是真的冷漠,有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拒绝和疏离。但她对我和对那个孩子的态度,还是有些微妙的区别的。不知静姐姐是不是能理解……就是……但当苏家人提起这个孩子的时候……我觉得她的态度若说是冷漠,不如说是无关疼痒,有那个孩子不多,但少了也不心疼的感觉。” “了解。”虽然萧景珩的表达很模糊,但上官静立刻就t到了自家小相公的意思:“她对你好歹还算是有点情绪反应,拒绝和疏离好歹也算是情绪的一种。而那个没生出来的孩子,对她来说彻底什么都不是,懒得关心懒得想。” “差不多吧。”萧景珩点点头:“所以我觉得她很奇怪。她这么不喜欢做母亲吗?那她当初是出于什么理由生下我呢?若是真不想要孩子,自己使点手段弄没了不就行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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