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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旗云作势要往里冲。 一直没被人注意的小花吓得又赶紧冲上来阻拦,她脸红的都快滴血了:“不能进!不能进啊!” “什么不能进的,王爷有危……”旗云的声音卡在嗓子眼。 身为习武之人,他的耳力自然远胜旁人。 这一下,就听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响动,是从屋内传出的。 等等、那喘息声是…… 幽王你自荐枕席,我成全你 院内死一般的安静。 旗云眼睛睁大,一动不敢动了。 一直嗷嗷哭的楚承庇也被楚南星死死捂住嘴,几人快速挪到院外。 小花红着脸,小丫头又羞又气,嘀咕道:“殿下今夜留宿,你们……你们这些人怎么总来打扰!” 在楚昭收拾了王管事后,只把小花留在身边伺候,小丫头对她可谓是忠心耿耿 但也操碎了心。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殿下和王妃之间的关系不但与相敬如宾没关系,说是剑拔弩张都不为过。 今夜殿下留宿,小丫头是真心替自家王妃高兴! 偏偏有这么多不长眼的来打扰! 旗云也很尴尬,他是真没想到啊…… 不过他就算了,楚舅老爷如此激动是为哪般? 楚南星也摸不着头脑,他今夜守在自家老爹床前,突然一个纸人飞进来,贴着他爹的脑门,下一刻,他爹就和诈尸似的,直接蹦了起来。 楚南星吓一大跳,险些以为又是什么妖术邪祟上了他爹的身,一惊之下,险些当场弑父。 后来确认了是楚承庇回魂了,但他还是放心早了。 他老爹那眼泪就和开闸泄洪似的,嘴里大喊着“老祖~玄昭老祖啊~不孝孙对不起您啊~”之类的,就朝着梧桐院狂奔。 那架势与失心疯了别无两样。 结果到了梧桐院就被小花拦下,在听说殿下今夜留宿后,他爹那架势,就像自家祖坟被人挖了一样。 要不是楚南星拦着,楚承庇要直接冲进屋里去! “爹,你冷静!我知道今夜肯定是玄昭老祖显灵救了你,但是就算想要感谢他老人家,也不比非得这时候吧……” “表姐和殿下好不容易夫妻恩爱,你有点眼色……啊!” 楚承庇之前还跟个弱柳扶风时刻都要碎掉的中年弱美男似的,也不知被楚南星那句话给刺激到了。 愣是有了铁牛般的力气,一把将儿子攘开了不说,还狠狠给了这小子一脚。 “混账!你这不孝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竖子啊竖子!!大逆不道、倒反天罡、倒倒倒……啊——”楚承庇还没骂完,气血攻心仰头栽了。 昏死前,他的心声都在哭嚎。 那是他家玄昭老祖啊!!燕岐那竖子怎敢啊啊啊!! “爹!爹!!” 楚南星顾不得胯骨轴子被踹的一脚,赶紧保住自家脆弱老爹。 “游道人你愣着干嘛!快帮我看看,我爹这是咋啦?他的魂不会又被妖精勾走了吧?” 游方上前摊开,摆手道:“放心放心,楚舅老爷的魂魄好好的呢,不过他肝火有点旺啊,嘴角都起白沫子了,等我给他喂两颗秘制丹药……” 楚南星敬谢不敏,抱起自家爹就走。 可别,游道人那破丹,吃了不哑也得废。 他还是找军医给自家爹扎两针吧。 …… 翌日。 日上三竿。 翌日,日上三竿。 阳光明晃晃地刺进眼帘,楚昭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帐顶的暗纹,鼻尖萦绕着檀香与昨夜残留的气息。 她僵了一瞬,然后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梦境易主,她被压制,那个吻,那些触碰,还有后来…… 后来她怒极反笑,抱着吸干他的念头主动反攻,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不止梦里一发不可收拾,梦外更糟糕…… 楚昭闭了闭眼,腰间的酸痛不适,这具身体像是被劈开拆散架了一般。 三百年…… 她当人当鬼三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上辈子沙场上金戈铁马,结果被孙子辈的竖子摁在梦里亲了半宿,还亲得有来有回、意乱情迷? 到最后也谈不上谁主动,谁被迫了…… 反正楚昭是有好好享受的,戎武之人,体力自是不用提,就是她现在这具身体…… 还得练。 不过,昨夜恍惚间,她脑子里莫名其妙闪逝过了一些画面,就好像,她也曾与某个人这样亲密无间过。 但楚昭记忆里,自己上辈子忙着打天下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儿女情长啊? 楚昭想不通,将此归类为受‘燕岐’的梦境影响。 不肖竖子! 楚昭深吸一口气,面色如常地坐起身。 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锁骨处几点红痕清晰可见。 她垂眸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衣领。 动作间,牵引起的不适感加重了点她心里的暴躁,这竖子是真会折腾! 她睨向身侧还未醒的男人,抬手就是一手刀过去,直劈咽喉。 手腕骤然被握住。 男人掀开眸,眸色沉不见底。 在楚昭起身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燕扶危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既没有捏碎她的骨头,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在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 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姿势暧昧又危险,像是昨夜那场纠缠的余韵还未散尽,新一轮的较量又要开场。 片刻后,燕扶危松开了手。 他坐起身,披衣而起。从头到尾,他没有多看楚昭一眼,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像是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昭眯了眯眼,看着他系好衣带、起身下榻、背对着她整理衣袖,那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从容不迫的很。 她忽然笑了。 “幽王这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燕扶危的动作顿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短到几乎无法察觉。然后他继续系好最后一根带子,转过身来,淡漠看着她。 那眼神,却厌恶至极。 “昨夜之事,到底是遂了谁的愿?” 楚昭愣了下,怒极反笑。 昨夜的确是她主动下套,想要入梦好好试探一番这竖子! 但阴沟里翻船,不曾想这竖子竟反客为主,将她的梦境变成了他的梦! 还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春梦! 梦中的颠鸾倒凤也颠到了梦外。 这竖子的言下之意,昨夜是她故意使术,诱惑他一夜春情? 哈! 哈哈哈哈!!! 楚昭笑得肩膀都在微微发颤。她活了三百年,当人当鬼,什么污名没背过? 杀人放火、屠城灭族,她都认。 可说她堂堂玄昭王需要用这种下作手段去勾引一个孙子辈的竖子? 滑天下之大稽! 便是她祖宗燕扶危脱光了送她榻上,她都未必看得上,这竖子以为自己是谁? 区区一个孙子! 睡了他,那也是他八辈子的福气! “遂谁的愿?”她止了笑,抬眼看他,目光如刀,“幽王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若我没记错,昨夜主动的人分明是你吧?” 她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地上,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锁骨处的红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目。 “我家老祖本是要来梦里相见,谁曾想某些人梦中所思所想也竟是些颠鸾倒凤之事。” 楚昭信步走到他身前,红唇翘起:“你连梦里都想着自荐枕席,本王~妃勉为其难成全了你便是。” 她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往下拽了几分,两张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楚昭眼神嘲讽,笑容冷冽至极:“幽王是觉得被我污了清白?那你去报官啊~就说~幽王妃用妖术睡了幽王,求青天大老爷做主~” 她噗嗤笑出了声,将他一推,转身走向妆台,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那一头乱发。 “看看到底是谁丢人~” 她说着,随手般从妆匣里拿出根钗子,往地上一丢:“赏你了,幽王殿下~没让你白干活~” 临幸他燕扶危的孙子,有什么问题 燕扶危走后,楚昭叫来小花伺候自己沐浴。 这身体实在不行,不过折腾一宿而已,没尝出多少快活滋味,倒累够呛。 不过,楚昭能感觉到梦里梦外与燕岐交合过后,她魂魄上的缝隙竟暂时被封住了。 这的确是意外之喜。 也是她今早暂且容他放肆的原因。 到底为何,燕岐的精气与血气能修复她的魂伤? 是只他一人有这妙用? 还是只要是燕扶危的子孙后代,都能给她当药引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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