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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径直往屋内走,刚进去就听到男人暴戾的沉喝:“都给本王滚出去!” 屋内其余人噤声,楚昭充耳不闻,绕过屏风,抱臂靠着梁柱看他:“那我走?”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燕扶危猛地睁开眼,血丝密布的褐瞳死死攫住她的身影。 下一刻,男人自榻上起身,广袖翻飞,他用尽全力,将她狠狠锁入怀里。 男人长臂紧箍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整个人埋入她颈窝,近乎贪婪的嗅闻着她的气息,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你去哪儿了……” 双修? 男人的气息沉而炙热。 楚昭觉得,他若是再用几分力气,能把她现在这脆皮身子骨给勒断腰。 若换做以前,她已经一个锁喉过去了,但她魂伤犯了,回来的路上本就琢磨着要怎么喝他两口血,现在补品自己送上门,她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只是…… 这厮对她的态度是不是转变太快,也过分亲昵了? 还是说,这厮头疾发作昏了头,将她当做旁人了? 屋内其他人见状忙低下头,都极有眼色的轻手轻脚退出去,悄悄合上门。 楚昭感觉好像有一头毛绒绒的大狗在蹭自己的脖子,无端让她想起上辈子养的那头狼崽子,那小畜生找她讨肉吃的时候,也喜欢往她脖子蹭来蹭去的。 楚昭嗅着男人的气息,神色贪婪,眼底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讥诮开口:“幽王是头疾发作神志不清了,还是将我当成你哪个相好的了?” 燕扶危的唇刚要碾磨上她的脖颈,闻言动作一僵,眸底猩红的偏执渐渐褪色,恢复理智。 他搂着她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放松,哑声道:“何来的相好?” 楚昭嗤了声,偏头看他,下颌擦过男人的唇瓣。 只是不小心的触碰,却像是火星子一般,燕扶危眸色暗了下去,喉头不自觉的滚动。 脑中一片炙热时,却听她声音清凌凌的:“若不是将我当成相好的了,你动手动脚的作甚?” “难不成区区一夜欢好,就让幽王倾心于我了?” 燕扶危盯着她艳丽的唇,很想将其堵住,省得它又往外不停的吐刀子。 他的确是有个相好的,可他的相好的,不就是她吗? 只是这负心薄幸的渣女,半分不曾记着他罢了! “倾心于你……”他一字一顿,艰难的挪开视线,对上她乌沉沉的眼眸:“不可以吗?” 他这话像是在陈述某种事实,又像是认真在询问。 楚昭眼底掠过几分诧异,很快变成了古怪。 不是吧,就睡一晚而已。 楚昭突然就不自在了,她没觉得自己老牛吃嫩草,食色性也,她压根没把那夜与他的纠缠放在心上。 她也一直觉得,‘燕岐’这竖子,或者说天底下九成九的男子都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现在这竖子与她玩什么纯情? 燕扶危一眼就瞧出她的抵触和不想负责,心里气笑了,三百年过去,这渣性真是毫无更改! 该说不愧是你吗?楚玄昭! 他心里咬牙切齿,知晓不能操之过急,之前以为她又消失了,几乎就要了他半条命。 现在她不过是站在他跟前,不过是嗅到她的气息,燕扶危才感觉自己自己活了过来。 像是落水的人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他稍微放松了手间的力度,身体却也跟着放松,重新倒在她的颈窝处。 这回换成楚昭身体紧绷了。 “燕岐!”她喝斥道。 男人眼眸微阖,眸底藏着几分狡诈。 “头疼……” “头疼就去找大夫,你当我是药吗!”楚昭作势要将人推开。 那双刚刚放松一点的臂膀又骤然收紧,勒得她险些岔气,下一刻,她竟是双脚离地直接被抱了起来。 旋转间,她被带着朝前倒去。 男人倒在了软榻上,而她稳稳压在他身上,后脑勺被他扣住,唇瓣不轻不重的撞在他脖颈处。 楚昭眸底酝着惊怒,她是馋这竖子的血气,但可没那等兴致陪他唱什么鸳鸯戏。 “你找死!”她脾气上来了,对准他的脖颈就是一口咬下去。 皮肉被咬破,香甜的血气灌入口腔。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楚昭眼底浮出诡艳的红,就是这个味道,她贪婪的吮吸他的血,只觉魂伤带来的灼痛燥意都被缓解。 这感觉过于舒服,让她整个鬼都轻飘飘的,舒坦的有些神游天外了。 等魂伤被缓解了大半之后,她才终于回过神,却听到了身下男人压抑在胸膛内的沉闷笑声。 “你笑什么?”她抬头,怀疑这人是真的头疾发作脑子癫了。 燕扶危看着她唇畔染血的模样,想到了之前他无意识梦游去找她那夜,她似乎……很想喝他的血。 上一次他与她缠绵时,她同样喜欢在他身上乱咬。 像是个榨人精气的妖物。 “喜欢我的血?”他揩了揩她染血的唇,那张骄矜俊美的脸上,笑起来时竟透着股似妖似魅的蛊惑:“只喝这一点,够吗?” 楚昭瞳孔地震,猛地捏住他下巴,额头贴了上去。 突然的靠近,她的气息扑面而来,燕扶危眼神死死攫着她,却又不受控下挪到她艳红的唇上。 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 “你也没被鬼上身啊。”楚昭抬起头。 刚刚她是真以为这‘竖子’被什么艳鬼上神了,居然比她还像个鬼! 不是鬼上身,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燕扶危目不转睛看着她:“嗯。” 嗯? 楚昭美目里显出几分错愕。 就这么承认了? “我身患头疾,日日难眠,也请过良医看诊,都不得缓解。” 燕扶危不疾不徐说着,语气淡漠的像是在说着旁人的事,眼神却一瞬不瞬看着她:“但只要与王妃你待在一起,这头疾便能不药而愈。” 楚昭豁然开朗。 所以当初这厮梦游来找她,真是找药来的? 今儿一见到她就扑上来,也是把她当成药了? 只是她仍有狐疑。 她怎么会是他的药?! 明明他才是她的补药! 楚昭赶紧细感受了一下自身情况,确认自己没有被反吸走什么道行鬼力,这才稍稍放心下来些。 但对于自己能替‘燕岐’缓解头疾之事,仍有疑虑。 “所以,你这段时日来对我转变了态度,是想要我给你当药人?” 燕扶危见状就知道她那小脑袋瓜又开始算计人了。 算计的好。 “是,也不是。”他盯着她,故意试探:“我身上,难道就没有什么是王妃要想,迫切所需的吗?” 楚昭眸子眯了起来。 好小子。 “你想和我各取所需?”楚昭勾唇,捏住他的下巴:“若我要得是你的精血阳寿呢?” “本王命硬。” 楚昭挑眉,如此不怕死? 燕扶危蹙起眉,“日日被头疾折磨,生不如死。” 他给出了合理理由。 楚昭敛眸沉思,并不全信,但……各取所需的话,她反正是不亏。 “既然如此,那便各取所需。” 她恶劣的笑了起来,“反正你只要与我待在一起就能不药而愈,你好转了,我可还没有……” 还没吃饱呢!再让她喝两口血! 她作势又要扑上去,男人却忽然攫住她下巴,拇指摩挲上她的唇。 “本王听闻玄门有一法,可使两人同时受益。” “什么?”楚昭不耐反问,不期然撞上男人那双深邃却又瑰丽的褐瞳。 有那么一刹那间,她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眼熟。 令她回过神的,是指缝间的入侵感,她偏头,男人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他掌心灼烫的温度侵袭而来。 下一刻,她与他换了个身位。 男人那张清桀骄矜的俊脸在眼前放大时,她听到他吐出的那两字: “双修。” 这样双修? 本是清冽雪凇气,却带着灼人温度倾覆而来。 楚昭玩世不恭的笑僵在脸上,呼吸相撞的刹那,一股麻意似是从灵魂深处窜上来的,不受控游走全身。 她本该一掌劈开这个胆大妄为的‘竖子’,可当这张脸突然靠近时,她脑海里竟诡异闪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 她曾和某个人如此这般,交颈相对,抵死缠绵。 那画面只是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快的让她根本来不及看清那男人的脸,但只是瞬间的闪现,就让她整个人如同置身熔炉里,连血液都要沸腾了。 额间清凉触感传来,才让楚昭回过神。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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