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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近床边,跪坐在地毯上,将信封捧到她面前。【伦敦来的,火漆是……奥利佛·克雷文。】
薇薇安的指尖在听见那个名字的瞬间变得冰冷。
她接过信封的动作很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淡粉色的指甲在羊皮纸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她撕开火漆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暗红色的蜡碎屑落在丝绒被面上,像几滴干涸的血。
信纸展开,上面是极为工整、冷硬的维多利亚绅士手写体,每一个字母都像用尺规量过,墨水是昂贵的深黑色,散发出淡淡的松烟味。
屋内只有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与壁炉木柴的爆裂声。
艾琳仰头看着薇薇安的脸,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随着字句的推进,一点点失去血色。
薇薇安的唇瓣抿成一条薄薄的线,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前的丝绒随着起伏轻颤,连带着颈侧那根淡青色的血管也跟着跳动。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信纸边缘发出细微的抖动声。
【他怎么说?】艾琳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她伸手握住薇薇安垂在膝头的另一只手,那只手冰凉得像刚从地下室的黑白地砖上拿起来。
薇薇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信纸缓缓递给艾琳。
她的声音轻得像雾气,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他说,他很关切我的健康与……名誉。】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抬起,看向艾琳,里面翻涌着羞辱、愤怒与一种被看穿的恐惧。
【他听闻我自守寡以来,长期雇用一名年轻未婚的女管家独居荒原深处,不与镇上往来,每逢新月便有奇怪的声响传出。他认为这有违寡妇应有的贞洁与庄重,恐有损克雷文家族的名誉。他以家族监护人的身分,宣告将于近日亲自前来夜莺馆,进行全面的财产审查与家务巡视,以确保遗产未被不当使用,并……确认我是否仍具备管理自身与庄园的心智。】
艾琳快速扫过信纸。
信中的措辞极尽礼貌,每一句都裹着关切的糖衣,却字字如针。
信中甚至以极其委婉却尖锐的语气,质疑一名二十余岁的女仆与一名年轻寡妇朝夕共处、夜间同宿一馆的道德风险,暗示若有不贞或疯癫之实,遗嘱的执行将被重新审议。
那是一种典型的维多利亚式审判,不见血,却能将人钉上十字架。
【财产审查……】艾琳重复着这个词,灰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晃动,【他觊觎这座房子?】
【他觊觎一切。】薇薇安忽然将头埋进艾琳的肩窝,声音闷在丝绒与发丝间,带着颤抖的冷意与压抑许久的厌恶。
【奥利佛是我丈夫的姪子,比我大几岁。从我嫁进来的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就从未干净过。他想要的不只是这座馆与那些地契,他想要的是证明我疯了,证明我不配拥有这些。他在伦敦的律师圈里散布我家族忧郁自缢的流言,说我迟早会像我的母亲与祖母那样,在某个雨夜用一根绳子结束自己。他说,这是为了保护家族血脉的纯洁。恶心至极的借口。】
她的身体在艾琳怀里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被逼到墙角的愤怒与恐惧。
艾琳能感觉到薇薇安晨袍下滑腻肌肤的凉意,以及她胸口剧烈的心跳。
那颗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撞得厉害,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夜莺。
艾琳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让薇薇安的脸贴在自己颈侧,用自己的体温去暖那片冰凉。
【别怕,夫人。】艾琳的声音低而稳定,带着这几日学会的、一种属于支配者的安抚,【我们把地下室的东西收起来,把椅子搬走,把蜡油与束带都烧掉。壁炉的火够大,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他找不到证据,就不能对你做什么。】
薇薇安在她怀里摇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扫过艾琳的锁骨,带来一阵细痒。
【没用的,艾琳。】她的声音带着苦涩的笑意,却比哭更让人心疼。
【审判的利刃从来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流言。镇上的人早就对每逢新月的声响议论纷纷,汤玛士医生上次的来访,想必也是受他所托。他只要走进这座房子,看一眼墙纸的泪痕,闻一下这里薰衣草精油都盖不住的、属于两个女人的气味,他就会明白。他是靠窥视与审讯为生的男人,他的凝视本身就是一种定罪。】
这番话让艾琳的背脊窜起一阵寒意。
她想起汤玛士·惠特克那次访视时,医师那种专业而冷静的凝视,想起老邮差口中那句马车陷在泥里两天的艰辛,越发明白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早已不再安全。
外部的眼睛已经透过浓雾伸了进来,而她们在地下室镜屋中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滴落的蜡油,都可能成为绞索。
恐惧让薇薇安的身体越发贴紧艾琳,两人的晨袍在拥抱中散开,肌肤相贴。
艾琳能感觉到薇薇安胸前两团柔软饱满的酥胸压在自己同样裸露的胸口,乳尖因凉意与紧张而挺立,轻轻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薇薇安的腿无意识地缠上艾琳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艾琳低下头,吻住薇薇安冰凉的额头,顺着眉心、鼻尖一路吻到那双颤抖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安抚,却在恐惧的催化下迅速变得滚烫而急切。
薇薇安主动张开唇,迎接艾琳的舌头,两人的唾液在纠缠中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艾琳的手探入薇薇安散开的晨袍,覆上那片雪白的酥胸,用掌心包裹住柔软的乳肉,指腹轻捻着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微微用力拉扯。
薇薇安在吻的间隙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蜜穴深处竟在这种不安的时刻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濡湿了两人贴合的大腿内侧。
艾琳的手顺着薇薇安纤细的腰线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指尖拨开两片粉嫩的花瓣,在充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转,又沾满黏稠的蜜汁,探入那处紧窄湿热的入口,缓缓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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