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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觉得刑扬没了自己也能过的很好,但现在他并不这么想。 他们就该一直走下去,他们离了谁都不行的,这点,在他刚进刑家不久后就明白了。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刑扬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这才发现,刑扬已经点好了菜,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没说话,但刑扬抬眼就撞进他温软的目光里,刑扬愣了愣,随即失笑,伸手越过氤氲的热气,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怎么这么看着我?” 季知雨没躲开,反而微微倾身,把脸往他手心凑了凑,声音很轻:“就是想多看看你。” 刑扬的手顿住,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温度骤然升高。 他没说话,拇指轻轻摩挲着季知雨的脸,像是在安抚。 包间在三楼,底下就是热闹的街道,嘈杂的声音顺着风往上飘,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刑扬收回手,按住季知雨的肩膀,垂眼盯着他,正色道:“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哥,我保证。” 季知雨看了他很久,才点头说了声好。 很快,点好的菜陆陆续续上了桌,红亮的牛油锅底咕嘟冒泡,花椒和辣椒的辛香瞬间漫了满室,旁边的番茄清汤锅熬得浓稠,飘着几片香叶,甜香扑鼻。 两人就着暖锅慢慢吃,窗外的雪还在下,玻璃上凝着薄薄的雾,季知雨吃着碗里的虾滑,看着刑扬替他涮肉的样子,忽然想起a市那家他们常去的火锅店,他放下筷子。 “过几天,我能请大概一周的假,我想回去。” “好。” 刑扬什么也没问便点头答应,“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本来就是哥的小狗 几天后,他们启程,从埃尔斯小镇返回了a市。 下了飞机,早有司机等在外面,季知雨看见他,这才发现,已经不是原来刑家的司机了。 司机旁边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他是刑扬的助理,此时正拿着厚厚一叠的文件,等着刑扬过目。 实际上,按照刑家目前的状况,刑扬都确实不该在国外待那么久,只不过,刑扬早已有了自己的事业,虽然规模不算大,但却都是他自己的心血。 他并没有对刑家的事业那么上心,而他越是这样,刑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却越慌张,毕竟见识过他的雷霆手段,他能把刑家由低谷带出来,自然不可能把他推走。 而刑重北从看守所出来后,更是一天不如一天,根本指望不上他了。 “老板。” 助理林文一脸焦急地站在车前,刑扬看了他一眼,先把季知雨安顿好了,这才接过他手上的文件,仔细浏览起来。 季知雨坐在一边看着他,看着看着,困意袭来,闭上眼睛时,他只感觉身上被搭上了一条柔软的毯子,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过来时,车子已经驶进a市市区,熟悉的高楼大厦映入眼帘,司机正放缓车速,沿着江边的公路开。 “醒了?” 刑扬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马上就到家了。” 季知雨看向窗外,a市正值夏季,绿茵盎然,沿街是他熟悉了十几年的a市风景。他刚想开口,就见刑扬递过来一瓶水:“是不是饿了?马上到家就能吃饭了。” 季知雨点点头,接过已经拧开瓶盖的水。 刑扬的照顾总是颇为细心。 前面,副驾驶上的助理林文,正小心翼翼地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面的动静,越看越觉得新奇。 他是才被刑扬招进公司的,以前的事,他不太懂,但自家老板和他传说中的男朋友的故事,他倒是听了很多个版本。 听说,这个男朋友,以前生活在刑家,老板还叫他哥哥,貌似还是被老板强制的,所以才在一起…… 但现在看来,也不像啊,明明两人看上去情投意合的,根本不是那些人嘴里说的那般。 “看什么?” 身后冷不丁冒出几个字,林文吓得浑身一抖,抬眼看向后视镜时,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立刻低头,慌张道:“没什么,”话落,他又补了一句,“就是看着太般配了。” 刑扬低笑一声:“你倒是有眼光。” 林文笑了笑,长舒了口气。 小臂被戳了戳,刑扬侧目,对上季知雨的脸,从善如流道:“好了,我不说了。” 语罢,刑扬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捏了捏他的掌心,攥在手里没松开,一直到下车,他才松手。 他们回的是位于a市市区的大平层,在刑扬十五岁那年,他们就搬了过来,在这住了大概四五年。 自从三年前刑扬失忆搬离,季知雨又去了国外后,这里便一直空着,但每隔一段时间,季知雨都会找阿姨上门打扫,所以这里也还算干净。 客厅里的家具没动,沙发还是他们一起挑的灰色布艺款,茶几上还摆着当年没拼完的拼图,连阳台的吊椅,都还挂着季知雨喜欢的蓝色坐垫。 季知雨走到沙发边,伸手摸了摸坐垫,还是软乎乎的,和记忆里一样。 他转头,看见刑扬正弯腰替他拿拖鞋,走过来,放在自己面前,季知雨穿好,站在客厅环视一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好久不见了。 餐桌上是热腾腾的饭菜,比他们前一步送到,还是原来的那家,似是听说季知雨回来了,主厨还贴心的给他做了一道他最爱的小吃。 见他有些发呆,刑扬走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他。 “我饿了。” 季知雨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飘散的思绪逐渐回笼,他听见自己的肚子在叫,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捂。 刑扬被他的动作可爱到,用力在他唇角亲了亲,这才把人推到餐桌旁坐下来。 “饿了就快吃,都是刚送过来的,还热着。” 刑扬拉开椅子,把筷子递到他手里,又特意把那盘糖糕往他面前推了推,“刘叔特意给你做的,说还是按你以前喜欢的甜度,没放太多糖霜。” 原来,三年过去,这里还有人惦记他。 季知雨拿起筷子,夹了块糖糕咬了小口,外脆里糯,白糖霜裹得刚刚好,甜而不腻,果然是记忆里的味道。 他眼睛亮了亮,又咬了一大口,嘴角沾了点糖屑也没察觉。 刑扬坐在对面,没急着动筷子,就撑着下巴看着他吃,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见他嘴角沾了糖,伸手越过餐桌,用指腹轻轻替他擦掉,然后收回手,含进了自己嘴里,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季知雨注意到了,抬手给他夹了块,但由于距离太远,倒像是扔进去的,糖糕碰到筷子和碗底,带起一阵声音。 刑扬垂下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你像是在喂狗。” “我没那个意思。” 季知雨朝他笑笑,耳尖有点红。 “有这个意思也没关系。” 刑扬弯起眼睛,道,“本来就是哥的小狗。” 季知雨说不出话,掩饰般地喝了口汤,心脏却微微加速了跳动,他其实,喜欢刑扬这样说。 他又夹起手边盘子里的一小块鸡肉,这回倒是亲自送到了刑扬嘴边:“这样还像吗?” 刑扬张嘴,一口咬住,还顺带咬住了筷子尖,和季知雨对视几秒,他摇摇头,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嘴。 季知雨倒也不是嫌弃他,只是在刑扬的热烈注视下,他快要连饭都不会吃了,恼羞成怒地抬起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刑扬坐直了:“好吧,认真吃饭,晚点带你去见几个老朋友。” 季知雨抬起眼睛看他,了然道:“是齐源和宗从鸣吗?” 刑扬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道:“不止。” 故友 吃完饭,刑扬驱车,带他去见齐源和宗从鸣。 车子停在“老地方”时,季知雨还有些恍惚,这是他们以前常来的地方,门口的招牌早换了新样式,却依旧能认出熟悉的轮廓。 刑扬牵着他的手往里走,刚推开玻璃门,就听见齐源大嗓门的嚷嚷:“来了!来了!” 宗从鸣跟在他身后,见到季知雨,眼底漾开笑意:“知雨哥。” 他刚打完招呼,齐源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来,想给季知雨一个拥抱,却被刑扬毫不留情地推开,反倒差点撞在旁边的柱子上。 “你推我干什么?” 齐源蹙眉,理了理衣裳。 “你最好冷静一点,” 刑扬瞥了他一眼,拉着季知雨坐下,季知雨被他拉着往前走,只好扭头朝齐源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又不是要跟你抢,看得这么严呢,跟以前一个样。” 齐源嘟囔着,跟着在季知雨对面坐下。 宗从鸣也走了过来,他和齐源对视一眼,二人眼里都带着歉意。 “知雨哥,”宗从鸣先开了口,“当初我们没能帮到你,真的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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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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