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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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绪心念微动,声音含笑,“阿岄要娶我的话,也不是不可,我很乐意的。”  “哦,之后再说。”燕栖岄别开头。  “嗯,都听相公的。”赫连绪忍不住笑,还在燕栖岄颈间处蹭了好几下,细碎的发丝扫至颈间,弄得对方一阵痒意。  燕栖岄偏了偏头,声音含笑地警告道,“哎,你够了啊,不准再蹭。”  赫连绪十分听话,“好的,相公。”  燕栖岄听着莫名耳热,他拍了拍对方揽住自己腰身的手,“这个也松开,不准抱我,不准碰我腰。”  “碰碰都不可以吗?”赫连绪没有收回手,反而还有点变本加厉,他手指一伸,勾住了对方腰间垂落的腰带,“我就碰碰,不做别的。”  一辈子  燕栖岄垂眸看着勾住他腰带的手,闻言挑了挑眉,“这叫不做别的?”  赫连绪偏头亲了亲燕栖岄的耳朵,正儿八经地纠正道,“这才叫做点别的,方才那个怎么能是。”  燕栖岄的耳朵向来有些敏感,被对方这么一咬,顿时就挣脱赫连绪的桎梏,转身抬眸看向人,下巴微抬,张嘴就咬破了赫连绪的嘴角。  耳边传来对方的吸气声,他忍不住勾起嘴角,“那我这个也是做点别的?”  “嗯,我们还可以做点其他的。”赫连绪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又凑到燕栖岄的耳边低声引诱着。  燕栖岄这条鱼瞬间咬住钩,用手指轻戳对方的胸膛,还画着圈圈,声音轻佻道,“哦?还可以做什么其他的?”  “比如亲嘴、还是你要打我,”他接着往下说道,“唔,打这个字好像不太好听,那玩我?”  赫连绪伸手紧扣眼前人的腰身,想也不想直接说道:“我都要。”  “不仅要打你,还要玩你。”他语调有些冷沉,像是恨不得把燕栖岄整个人生吞活剥。  “嗯?你要怎么玩我?”燕栖岄显然就是忍不住作妖想被赫连绪狠狠打一顿,尤其是在听到对方说完那番话后,他说着,悄然靠近在对方耳边,又轻声说道,“这回让你绑一次?”  “这样我就可以任由你摆布了。”话里不禁藏着几分笑意,还有一丝勾人的意味。  他就不信赫连绪不心动。  不会往死里折腾他。  赫连绪眸光暗沉,“之前绑过你,你都忘了?”  燕栖岄眨眨眼:“之前你又玩得不尽兴,这回给你玩个尽兴……到底玩不玩?”  “玩,我有说不玩?”  赫连绪说着,伸手将燕栖岄的腰带轻而易举地扯开,他没有立即绑住对方的手腕,而是将人打横抱起扔在了床榻上。自己随即欺身压下。  “伸手过来。”  燕栖岄躺在榻上,直勾勾地对上眼前人的眸光,他刚想要拒绝,但身子却实诚得很,话还没说完,自己就下意识把双手伸了过去。  细软的腰带缠在他的手腕处,而后被赫连绪勒紧。  “手腕疼不疼?”他低声问道。  燕栖岄动了动手腕,绑紧是绑紧了,但也不会勒出太重的红痕,他老老实实回答,“不疼。”  “今日不掐你脖子。”  赫连绪轻飘飘来了一句,却勾起了燕栖岄为数不多濒死重活的感觉,他眨了眨眼,呼吸微沉,脱口而出问道,“为什么啊?”  赫连绪语气微沉,抬手轻拍了几下燕栖岄的侧脸:“怎么,你还想死?”  燕栖岄侧脸似乎有些发热,他呼吸无意识地放轻,没反应过来这两者有什么关联,“没有啊,可是这跟掐脖子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赫连绪说道,“不过,日后你真想,只能我一个人掐你,知不知道?”  “本来就只有你一个人。”  “你也不行。”赫连绪又道。  燕栖岄听着蹙眉,“我干嘛想着自己掐自己。”  赫连绪低头亲了亲身下人的脸和嘴角,沉声同人说道,“就怕你哪天觉得我不好玩了,一走了之。”  “怎么会,”燕栖岄矢口否认,而后说道,“我可以玩你一辈子的。”  “玩我一辈子吗?”赫连绪埋进对方的颈窝里,偏头亲在侧颈上,而后如细雨般落在一处又一处,最后扒拉开燕栖岄的衣襟,在肩膀处咬了一口。  燕栖岄轻微皱了皱眉,“你怎么又咬我。”  “不能咬你吗?”赫连绪说着又咬了一口,随后说道,“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要玩我一辈子。”  “你怎么还真想我玩你一辈子。”燕栖岄眨了眨眼,刚一说完,他就感觉到了肩膀处被赫连绪狠狠咬住,他倒吸一口冷气,没有第一时间让人松口,而是任由身上的人咬了好一会儿。  赫连绪堪堪松开口,语气阴沉,“你自己说过的。”  燕栖岄声音放轻,“是啊,但怎么叫玩你一辈子呢,不应该是要在一起一辈子吗?”  赫连绪心跳骤停,有点不敢确认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身上的戾气一下子尽消,连带着心底那股酸得闷堵的情绪一并消失,整个人都被燕栖岄这句话哄得没了脾气。  “你又哄我的,是不是?”  燕栖岄听后,有些好笑道,“我拿这个哄你作甚?我先前不就说过了,我会陪你一辈子的。”  赫连绪又把脑袋埋进了燕栖岄的颈窝里,声音有点沉闷,将声线中原本的冷调模糊了很多,“你当时说的是要看我表现,再决定要不要陪我。”  “怎么,首领这是觉得自己表现还不够好?”燕栖岄笑着打趣道,说着,他动了动手,把一直举过头顶的双手抬起,勾住了赫连绪,“你对我不好吗?”  赫连绪沉默片刻,低声道,“可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燕栖岄:“然后呢?你给我那些东西做什么,我又不需要。”  他语气透着几分随心所欲的意味,“我只需要你一个人,那些钱财珠宝之类的身外物,我都有,我要你给的干什么。”  “赫连绪,我只需要你,我就缺你一个。”  赫连绪抬头看向燕栖岄,心中微动,他呼吸放浅,轻声问道,“那我可以理解成,你心悦我吗?”  燕栖岄挑眉,“我以为你会直接说,我心悦你。”  不等赫连绪再说什么,他微微抬起身子,碰了碰对方的薄唇,“怎么还带不确定的?是我还不够纵容你吗?”  “嗯,”赫连绪恬不知耻地低声应下,“要听见你说的才敢确定。”  “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再跟你说一遍。”燕栖岄语调微扬。  赫连绪:“怎么伺候?”  燕栖岄眼眸微转,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我怎么知道,你想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啊。”  赫连绪听后唇线微抿,思忖片刻后就想着把绑住燕栖岄双手的腰带扯开,刚要抽出来,就听到对方问自己,“你做什么呢?”  “伺候你。”  燕栖岄听着,没忍住又想逗人,“可我想要你绑着我,怎么办?”  赫连绪动作一顿,将扯松的腰带重新绑紧,忽地想到了什么,凑到燕栖岄的耳边低声问道,“弄疼你是不是也会觉得舒服?”  燕栖岄愣愣地“啊?”了一声,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赫连绪又问道,“那我欺负你、打你,都会让你舒服吗?”  他听着听着,喉间不自觉地有些发干,他别开头胡乱说了一句,“这叫爽,怎么能叫舒服呢?”  话音落下,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耳边传来赫连绪压低的轻笑声,勾得他耳朵由内而外的泛痒。  “我知道了。”  赫连绪冷不丁说了一句,没等燕栖岄问对方都知道了什么,接下来他渐渐有些明白过来,他皱起眉,心想着这哪里叫舒服,这分明就是折磨。  “你就不能下手打重一点吗?”燕栖岄趴着,忍不住偏头说了一句,而后又让人快一点。  赫连绪眼底笑意一瞬闪过,“又说要舒服。”  燕栖岄皱眉轻哼着,语气不经意带上了几分烦躁,“这一点都不舒服,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玩了。”  赫连绪及时收手,而后起身拿起床榻边的小几上放着的药膏,沾了大半药膏,冷不丁跟燕栖岄说了一句,“我给你上药。”  燕栖岄微愣,“我又没受伤,上什么药?”  他话音落下,没过多久就明白赫连绪说的上药是指哪一方面的了,他蹙起眉,不适感一点点在加重。  赫连绪这是第一回给他这么上药的。  以往都是擦伤口处或者是练剑时握着剑柄摩擦过的红肿,有时候还会破皮,这回什么伤都没有,对方还是给他上了药。  不知过了多久,燕栖岄睁开眼看见了对方给他上药的那两根手指,如今天气还是有些炎热的,药膏化成水粘在上面,他眨了眨眼,没再计较这件事。  毕竟赫连绪没有提前跟他说要玩这种。  燕栖岄收回目光,脑子一片混沌,忽地想到了赫连绪的那两根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他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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