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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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莫非这就是陛下常挂在嘴边的真香铁律（第2页）

三人齐齐一怔，默然对视片刻，终究没吭声，只同时起身。李建成神色如常，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走吧。”

李有容将信将疑，抬脚便跟了上去。

一一一一

刚踏出府门，她便按捺不住：“三位殿下，牛……真能吊死？”

李二摇头：“不能。”

她心头一松，对嘛，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牛性憨钝，绝无自缢之理！

谁知他话锋一转：“但人可以替它完成。”

“？？？”

李有容愣住，脑子嗡嗡作响。

紧接着，三人引她穿过几条窄巷，直抵胜业坊。李建成让他们原地稍候，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竟牵回一头膘实的耕牛。李元吉咧嘴一笑，从怀里摸出粗麻绳，“唰”地甩开，三两下就套牢牛颈，动作利落得令人咋舌。

待绳头绕过老槐树虬结的横枝，李建成低吼一声：“拽！”

“哞——！！！”

牛身猛震，四蹄狂刨，喉咙里滚出凄厉哀鸣。三人咬紧牙关，胳膊青筋暴起，死命拉扯，直到那庞然大物双目翻白、四肢僵直，悬在半空彻底不动，才松开绳子，喘着粗气抹汗。

李建成抬袖擦额，面无波澜看向李有容：“瞧见没？它‘自尽’了——你刚才，亲手帮了一把。”

“……”

李有容呆立原地，眼前发黑，三观咔嚓裂开一道缝：“这是明目张胆杀牛！照样触犯唐律！”

李元吉一愣，凑近牛颈指了指紫红勒痕：“可它明明是吊死的啊，你瞅这印子，新鲜着呢！”

她急得跺脚：“可若没人动手，它能凭空挂上去？！”

“谁看见是我们动的手？”

“奴婢亲眼所见！”

“等你尝过一口牛肉羹，这话就咽回去了。”

三人相视而笑，拽起牛腿，拖着沉甸甸的尸身，大步往秦王府方向而去。

“……”

李有容木然挪步，脚步虚浮，心里翻江倒海——这秦王府，果然不止小皇帝离谱，连这三位殿下，也一个比一个荒唐！简直是个没法讲理的地界！

许久之后。

李建成、李二、李元吉合力拖着那头早已断气的耕牛，气喘吁吁跨进府门。

李有容跟在后头，脸色发白，嘴唇微颤，眼神已近涣散。

李韩背着手踱过来，笑嘻嘻问：“成了？”

“成什么成！”

她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却字字铿锵：“陛下此举祸患无穷！牛是犁田的命根子，若人人都学您钻律令空子，滥宰耕牛，田土荒芜，粮秣断绝，动摇的是江山根基！”

李韩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仰起小脸，笑意软糯：“那依你说，该当如何？”

“禁食牛肉。”

她斩钉截铁，嗓音清亮：“没了牛，人就得拿脊梁骨去犁地，犁到断气为止！”

“好！说得好！”

李韩拍起小手，目光灼灼扫她一眼，旋即扬声高唤：“曹正淳——上一碗西湖牛肉羹！”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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