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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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望廷楼镇百官牛痘针钉名臣（第2页）

萧瑀正色拱手：“此等鬼工天构，唯陛下能成。学识之渊博浩瀚，臣等望尘莫及。”

李韩眨眨眼，嘴角微扬——到底是国公出身，说话就是有分量。他抬起胖乎乎的小手轻轻一挥，嗓音清亮稚嫩：

“楼的事，先放一放，眼下有更要紧的。”

“昨日裴丞相递来密奏。”

“崇贤坊有一户人家，接连几日高热、红疹、脓疱，全家暴毙。”

“裴相与太上皇揣测，或是有人投毒。”

李韩敛去笑意，目光如刃：“我不这么看。这是天花。”

天花？

人群霎时炸开。

“这可怎么收场？”

“天花，那是活阎王啊！”

“我大唐，怎就撞上这等凶煞？”

方才还为高楼震撼不已，这一句出口，百官脸色骤变，心口发紧，手心冒汗。

李韩却稳稳立着，奶声一喝：“肃静。”

满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眼睛齐刷刷盯住他。他仍背着小手，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惶面孔，缓缓道：“今日召你们来，头一件，是让你们亲眼看看——十五米高楼，两天落成，不是梦。”

话音一落，他转向孔颖达，直截了当：“孔祭酒，你我十日之约，如今两日即成。服，还是不服？”

孔颖达长叹一声：“臣，心悦诚服。”

李韩眼梢一挑：“那好，即日起，你就留在望廷书院，授课授业，潜心钻研唐学。可有话说？”

孔颖达苦笑摇头：“臣，不敢有异。”

李韩的话，孔颖达听得透亮——打今儿起，他便是唐学门下执笔立说的扛鼎之人了。这不单是身份之变，更是为唐学立桩打基：往后谁若再敢质疑唐学，得先跨过他这道门槛，踏不平，休想往前半步。

罢了罢了，教书授业，哪儿不是讲台？

孔颖达心里长叹一声，认了。再拧着脖子不低头，怕是连讲台都没得站了。

李韩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孔颖达懂分寸，事情便顺当得多。有他在前镇着，日后但凡有人跳出来搅局，头一个就得撞上他的脊梁骨。

这正是他点头应下约定的缘由。

李韩话锋一转，声音清亮：

“第二件，通报天花疫情，你们已亲眼所见；第三件，今日望廷书院落成，我便亲自主讲唐学首课。”

陛下啊——

长安城里都冒痘了！

您还有心思开堂授课？

百官喉头一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还没等他们开口，李韩已正色肃立：“唐学第一课，题为《斩断天花之链》。”

满朝文武心头猛颤，陈叔达脱口而出：

“陛下！天花……真能斩断？”

“为何不能？”

李韩扬眉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在后世，天花是人类亲手送进棺材的第一种瘟神。大唐眼下虽难一剑封喉，却有一法，能叫它十人染一、百人避九。

……

李韩侧身望向沈炼，嗓音软糯却干脆：“沈炼，把东西牵进来。”

“喏！”

沈炼抱拳领命。

“哞——”

一声浑厚牛吼自院外响起。

众人愕然回头——只见沈炼牵着一头青灰色耕牛，缓步而入。这是唱哪出？天花横行，拉头牛来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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