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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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父皇说只是图个乐呵（第2页）

篮筐应声拔高寸许。

篮球擦着铁圈上沿，“嗖”地滑了过去。

“……”

全场哑然，齐齐扭头盯住沈炼——你疯啦？！

原太子投个篮，你把框往上拎？这跟请人吃席却不给筷子有啥两样！

李二、李元吉僵在原地，脸都木了。

李建成脸上的笑直接冻住，嘴角抽得发颤，牙根咬得咯咯响：“陛下，这……是不是太过了？您说好一对一，沈炼插手，算哪门子规矩？”

李韩微微一怔：“你看见沈炼动手了？”

“框都抬离地了，臣还能瞎？”

李韩神色一正：“突发状况。那架子松动欲倾，沈炼他们只是扶了一把。”

“……”

李建成低头看着李韩，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陛下，您打心底就不想让我们赢，对不对？”

“你说呢？”

李韩抬眼回望，眼神清亮——谁先使绊子的？本想好好打一场，你们倒好，俩王爷联手把我堵成瓮中鳖。只许州官放火？行啊，换别人身上，我点头；换我头上？免谈！

见李韩油盐不进，李建成一跺脚，转身疾步走到李渊面前，长揖到底，声音洪亮：“父皇！求您为儿臣三人做主！”

李渊盯着他，脸上哭笑不得：“你倒想起找朕讨公道了？”

当年你们仨为争皇位，刀都快架到彼此脖子上了，那时怎不记得朕还喘着气？

李渊哪会不知他们肚里那点算盘——无非是想在自己面前露脸，好捞个官职，再回朝堂上晃荡。这念头倒不算荒唐，可眼下把人扣在李韩身边，反倒更稳妥些。

放他们回庙堂？文武百官怕是连夜就要重新排座次，指不定又搅出一场血雨腥风。

可若一直跟着李韩，满朝文武连搭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暗中拉拢。根子一断，争斗自然没了苗头。

他默然半晌，才缓缓开口：“不过是一场小玩意儿比试，别太当真，图个乐呵罢了。”

“……”

乐呵？谁家乐呵能把鼻血乐出来？

李建成心里翻江倒海：父皇啊，您这心偏得也太没边了！李韩是您亲孙子，我们仨就不是您亲生的皇子了？隔代亲也不能亲成这样！

纵有千般不满，嘴上却一个字不敢冒，只憋着气，长长叹了一声。

“还比不比？”

这时，李韩脆生生的声音插了进来，听上去格外刺耳。

李建成眼皮都没抬一下。比？比个什么劲儿！你连篮筐都能抬走，跟谁比谁是傻子！

“父皇，儿臣觉得，青雀说的这‘篮球’，倒真有些意思。”

李二忽然开了口，语气平和：“若把规矩稍作修订，日后兴许比蹴鞠还热闹些。”

李渊轻轻点头。他看得分明，这新玩意儿确有勾人的地方。

——当然，前提是别学李韩那套歪门邪道。

李韩一听“蹴鞠”，眼睛倏地亮了，奶声奶气嚷道：“哎，说到蹴鞠，我想起正经踢法了！你们三个，敢不敢再跟我踢一场？”

“……”

李建成、李二、李元吉齐刷刷扭过头，死死盯住他，恨不能把那只篮球直接扣他脑门上。上回吃亏还不够？还想骗第二回？

篮球都快把人玩吐了，还蹴鞠？你折腾人还没完没了了？

李二沉着脸训道：“青雀，让为父清静会儿行不行！”

这不是往人心口捅刀子么？你瞅瞅你建成大伯，脸都白了，你还专挑这事儿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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