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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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众人纷纷应和（第2页）

“好！分头去办！”棕色襆头攥拳击掌，“务必今日敲定，明日开张发财！”

话音未落，他已忍不住抬眼望向望廷书院方向，只盼那边快些传出动静。

——

陇西李氏府内。

七位老者端坐厅中，脸上沟壑纵横，却掩不住眼里灼灼发亮的光。

纵然阅尽世事浮沉，也没见过这般惊心动魄的涨势。

李庆胸口起伏，声音微颤：“长安纸价，你们都听说了吧？五贯一张！我铺子里头回门庭若市——价码摆得再高，照样有人抢着递钱！”

卢虎两眼放光，声音都高了几分：“何止抢？我听说长安城里那些纸铺，柜上存货早被扫得一干二净，连补货的路子都断了，竟有七八家掌柜亲自登我门，求着要订货！”

“他们开价多少？”

“四贯七百文一张！”

卢虎一拍大腿：“五贯的纸，人家四贯七百文就肯拿，一次就要一百张！咱们那纸，成本不过五六十文，一张净赚四贯多！若把库底全清了，百万贯不在话下！”

崔藩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此番去秦王府与小皇弟议定之事，已成大半！这一着，小皇弟确实漂亮。”

“岂止是漂亮！”

崔举眉梢上扬，笑意压都压不住：“往后小皇弟但凡还这么办，老夫立马站出来，双手双脚都举高高——谁敢摇头，我先跟他掰扯清楚！”

满座哄然，笑声一片。

唯独李昭坐在角落，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一语不发。

李庆瞥见，凑近些问：“李兄，这会儿该笑才是，怎反倒皱起脸来了？”

李昭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众人，嗓音低而沉：“老夫心里，实在发虚。”

“诸位真信，小皇弟这般热心？”

话音一落，其余六人齐齐一怔。卢虎迟疑道：“李兄的意思……莫非小皇弟在设局诓我们？”

“绝无可能！”

他随即摆手，“满长安谁不知纸价疯涨，源头就在望廷书院？书院背后是谁，还用点破么？这事若没小皇弟点头，它能烧得起来？”

“箭既离弦，再想收手，哪还来得及？”

众人纷纷应和。

“李兄，怕是想岔了。”

“眼下明明白白摆在这儿，还能翻出什么浪？”

面对质疑，李昭只将腰背挺直了些，声音更沉：“若真是我想多了，倒也罢了。”

“可你们听街坊怎么传的？都说望廷书院收纸，是为教流民子弟习字。”

“流民之子执笔临帖——古往今来，可曾有过？”

他顿了顿，面色愈发肃然：“更有人讲，不出月余，书院还要再招一批新学子，不论出身、不问来路，只看心性。”

崔举一愣：“这和纸价，有何干系？”

李昭徐徐道：“老夫琢磨着，陛下根本是借纸价作引子，好让望廷书院的名字，扎进长安每户人家耳朵里。你我，不过是被人顺手推了一把。”

“如今想来，脊背发凉。”

他苦笑一声：“拿望廷书院抬高纸价，小皇弟从头到尾未授意过一句。是你我自作主张，若他哪日追究起来，该如何交代？”

李庆嗤地一笑：“追究？怎么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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