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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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崔藩脱口而出 什么（第1页）

看他们揣着我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我还得赔笑脸？

他翘起二郎腿，往石凳上一靠，磕着瓜子慢悠悠道：“莫急。再晾两天，韭菜养肥了才好割。现在动手？太早。”

李建成眉头拧紧：“陛下，您说的‘割韭菜’……莫非是要从百姓手里捞钱？”

“他们兜里有几个铜板？”

李韩摇摇头，嗓音清脆稚嫩，“我要动的，是有钱人的腰包——谁有钱，我盯谁；谁没钱，站边上凉快去。”

见几人神色犹疑，他笑着抬手一指：“不信？等你们看见这东西，就全明白了。”

他偏头朝沈炼道：“沈炼，带几个人进屋，把我搁墙角的物件全搬出来。再派人知会曹正淳，让他即刻回府——他那边，该办妥的，早办妥了。”

“喏！”

沈炼抱拳应下，转身招手，六名侍卫立时列队上前。他俯身对其中一人耳语几句，那人颔首疾步而去。其余五人则随他快步入屋，不多时，一桶桶浑水、一桶桶乳白浆液，被稳稳抬至院中，排成一列。

李建成、李二、李元吉紧盯那些木桶，李有容踮起脚尖，脆生生问：“陛下，这是什么呀？”

李韩笑眯眯道：“好东西啊。”

“待会儿，你们就懂了。”

话音落，他悠哉哉坐定，捧起一把瓜子，一颗一颗，嗑得不紧不慢。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心下顿时瞭然——他在等曹正淳。不等人回来，谁也别想弄清这些木桶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名堂。

李建成、李二、李元吉、李有容四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嘴角一耷拉，皆是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想从李韩嘴里撬出半句实话？难如登天。

“陛下，奴婢回来了！”

约莫一炷香工夫，曹正淳攥着一叠东西，脚步带风地跨进门来，朝李韩深深一揖，嗓音又细又软。

李韩眨了眨眼：“办妥了？”

“回陛下，妥了。”

他双手高举那叠物件，朗声报上：“奴婢没辜负圣意，总算从几位老友那儿，把这宝贝请回来了！”

唰——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钉在他手上。

那是一沓长约尺余、厚约十厘米的物事，通体雪白，洁净得不见一丝杂色。细看便知，并非一块整料，而是一张张叠压而成。李建成瞳孔一缩，脱口而出：“这是纸？”

李二闻言快步上前，伸手轻捻一张，指尖微颤，翻过两面，倒抽一口冷气：“真是纸！”

李元吉失声嚷道：

“荒唐！世上怎会有这般白的纸？”

不止是他，满屋人都僵住了。李建成、李二、李有容直勾勾盯着那沓素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下市面所售之纸，哪张不是泛黄发脆？长安城里卖的纸，连最上等的都带着浅褐底子。可眼前这一沓，白得刺眼，白得不像人间造物。

李韩起身踱过去，接过那叠纸随手翻了几页，指尖摩挲着纸面，颔首一笑：“曹正淳，差事办得利落。”

“陛下，容臣斗胆插一句。”

李建成忽然敛容正色：“此等白纸现身我大唐，曹正淳居功至伟。敢问一句——这些纸，真是你从朋友手中取来的？”

曹正淳忙不迭点头：“千真万确！”

李建成低低应了一声，不再追问，转而肃然望向李韩：“曹正淳献纸有功，臣以为，当重赏！”

“青雀，你大伯这话，句句在理。”

李二也迈步上前，目光沉沉扫过李韩手中那五四百张白纸，缓缓道：

“量虽不多，可这质地，长安市面上那些所谓‘上品’，连它边儿都沾不上。曹正淳既得了头一批，后头自然源源不断。若此纸入京，纸价必稳！”

……

听着两位亲王替自己请功，曹正淳干笑两声，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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