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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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家底都要掏空了（第3页）

“其二，开院之日，涌来数千人，甚至上万人！”

“望廷书院再大，能装下几千号人？就算挤得下，够不够夫子教？就算夫子齐备，又有几个，真能讲明白小皇帝的唐学？”

“若都做不到，望廷书院和国子监，还有何区别？他费尽心思另立书院，图的难道就是换个名字的旧衙门？”

他嘴角一扯，冷笑浮起：“胜负未定，且等着瞧。”

其余六个老头听罢，肩头一松，齐齐颔首。

秦王府内。

曹正淳领着人，一车接一车往里运钱箱。众人怔在原地，看得发直。

按一百贯一张算，不过十万贯；可眼前这堆箱子，少说也值二十万贯。

李韩啧了一声：“曹公公，厉害啊——没按一百贯卖吧？”

曹正淳垂首，嗓音绵软却笃定：“陛下圣明。”

“奴婢初试水，只敢问二百贯一张行不行，谁知刚一开口，便被人抢断了手。后头干脆吩咐下去，照此价，一张不落。”

他神色一肃：“只是回府路上听说……这批纸，全进了五姓七望的库房。”

满堂骤然一静。

李建成声音低沉：“五姓七望，这是铁了心要跟陛下掰手腕。”

“长安城里所有白纸若真被他们扫空，等望廷书院开招那日，满城无人持纸应试——朝廷颜面往哪儿搁？这几个老家伙，下手真够绝的。”

李二轻轻摇头：“也不能全怪他们。”

“陛下把人逼到墙角，兔子急了还蹬腿呢，何况是他们？”

他侧过脸，看向李韩：“青雀，接下来你准备怎么走这步棋？”

“他们肯收，咱们就照卖不误。”

李韩眨眨眼，笑得眉眼弯弯：“收多少，咱们就供多少——直供到他们家底掏空！”

李二略一蹙眉：“这般硬顶，怕有不妥。”

“眼下长安白纸总数，已近一千六百张。”

“等于说，望廷书院还没开考，名额就先占了一千六百个。再这么涨下去，书院连课桌都摆不开。”

“放心，早想好了。”

李韩晃了晃圆润的小手，语气轻快：“照我说的办就是。”

长安城内。

各家酒肆里，正上演着一出哑剧似的买卖。

两人隔桌而坐，目光相碰。

“买纸？”

“卖纸？”

彼此颔首。

“价几何？”

“老规矩，二百贯。”

“钱货两清，省事。”

“成。”

旁桌食客看得直发懵：这唱的是哪一出？

买纸那人，他们认得——陇西李氏府上的管家。

卖纸那人，也眼熟——昨日刚在隔壁雅间见过，还自称是博陵崔氏的远房族亲。

可五姓七望自家的纸，怎会由五姓七望的人出来倒手卖？

荒唐！

半晌，有人猛地拍案：“那卖纸的，是假的！”

曹正淳将五百张白纸塞进陇西李氏管家手里。管家脸色铁青，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即拽人出了酒楼去点验银钱。大堂里顿时炸了锅——

“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准是官家派来的！”

“你咋断定的？”

“还用猜？睁眼看看——从昨儿起，光这家酒楼，就冒出不下千张白纸！可谁不知道，前日坊间还传着，全长安存纸不过六百张？多出来的，打哪儿来？”

“整座长安，能造这等白纸的，除了朝廷，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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