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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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这是拿棋子砸自己脑门（第2页）

“不下了！”她拂袖扫乱棋子，气冲冲转身，“再陪你玩下去，我今儿就得栽在这儿！”

李韩笑眯眯望着她涨红的脸，抬眼看向李建成和李元吉，眨了眨眼：“回来了？来，陪我下一盘。”

李建成没应声，只盯着他。

下棋？

他刚从突厥草原上踩着刀尖回来，靴底还沾着风沙与血痂。

李元吉腮帮子绷紧，喉结一滚，声音发沉：“陛下，臣自突厥返京。”

李韩略顿，点点头：“看见了。你站这儿，不就是回来了？”

李元吉一噎，短促地笑了声：“陛下，就这？”

李韩歪头打量他两眼，伸手朝石桌上的象棋盘点了点：“来，走一局？”

李元吉闭了闭眼，又睁开。若不是清楚眼前这八岁孩子心机比老吏还深，自己真想掀了这棋盘。

怎么就这么招人烦呢？

李建成沉声道：“陛下可知，臣与齐王此去突厥，三度被围，马匹折损过半，帐外弓弦整夜未歇？”

李韩忽然抬眉：“突利敢动你？”

“他不敢。”李建成冷道，“可他手下三十多个部落首领，各怀心思。”

李韩嗤地一笑，嗓音清亮：“废太子，三十多个？你不如说三百个。”他拍了拍手，绕着李建成踱了两步，忽而停住，“你扇人家耳光那会儿，手劲挺足啊。”

两人同时僵住。

消息未报长安，连驿站快马都未发出……这事，李韩怎么知道的？

更别说帅帐中那一记耳光，连帐外守卫都只当是争执推搡。

李建成瞳孔微缩：“可是突利遣使密报？”

李二摇头：“大哥，突利没送信。你错怪青雀了。”

李建成怔住：“那你们……”

李二叹气：“你还真以为，只派了你们两个去？”

李建成与李元吉对视一眼，脑中电光一闪，齐齐转向李韩。

李韩咧嘴一笑：“出发前，我就让沈炼先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你们打了人，当真以为突利能忍？”

“他为何赔礼、为何笑脸相迎、为何连夜设宴压住底下躁动？”

他歪头，双臂抱在胸前，奶声奶气：“因为我让沈炼带了句话。”

说完，他朝沈炼颔首。

两人顺着他视线望去。

沈炼上前半步，抱拳垂首：“回两位殿下，陛下命卑职潜入突厥，藏于暗处。若遇险，即刻面见突利可汗，转告一句……大唐两位殿下此行草原，身上若添一道伤、现一处青肿，朝廷即调五十万军，灭其一部落。”

李建成指尖一颤。

李元吉呼吸一滞。

“那……若我们死了呢？”李元吉脱口而出。

沈炼平静道：“不会死。锦衣卫十二时辰轮守，卑职若倒，自有后队接上。两位殿下，一个都不会少。”

沉默片刻。

李建成喉头动了动，忽然躬身，深深一揖：“臣，谢陛下护持。”

李元吉跟着伏低身子，额头几乎触到膝头。

李韩眨眨眼：“行了。要谢我，就陪我下盘棋。”

李建成直起身，朗声一笑，拉开石凳，在棋盘对面坐下：“臣粗通象棋，愿领教。”

柳芸与李二站在一旁，神色微异。柳芸侧过脸，李二低头轻咳一声。

“开始吧。”

李韩小手一伸，抓起一枚炮，稳稳放在李建成中卒后方。

“当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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