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那时,便是为往圣继绝学!”
醉仙楼里,一群士子围在案前,眼睛盯着纸上那首《行路难》,个个屏息凝神,眼底发亮。
李韩写的《行路难》,用的是馆阁体,横平竖直,笔锋匀称,字字端稳,念着顺口,看着也利落。配上诗句本身,句句砸在心上,沉甸甸的。
众人盯着看,一时忘了眨眼,忘了喘气,等回过神来,四下张望……李韩早已不见人影。
“陛下呢?”
“人怎么没了?”有人脱口而出。
醉仙楼掌柜站在一旁,默默看了半晌,终于开口:“走了快一炷香了。”
士子们愣住,面面相觑。一炷香?方才只顾读诗,连时辰都忘了。
掌柜见他们神情恍惚,摇头叹气:到底什么诗,能把人钉在原地,连人走了都不知道?
他早年也识几个字,索性拨开人群,凑到案前。刚才人挤人,他连纸角都没瞧见,这会儿总算能看清了。
目光落在纸上,只扫了头两句,他就僵住了。
站了足足一炷香,腿脚发麻,也没动一下。
等缓过神来,环顾四周……满堂空座,碗筷狼藉,人全没了。
“天杀的!吃饭不结账,卷了诗就跑?!”掌柜嗓子一紧,吼得整座大堂嗡嗡作响。
走可以,诗留下啊!那可是小皇帝亲笔写的!白吃白喝还顺走墨宝,这不是往他脸上刮油水?
士子们出了醉仙楼,立马散进各坊,逢人便念:“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听听!光是这两联,把咱们心里那点憋屈,全写透了!”
“再听后面: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愁没写出来,味儿先出来了!”
“还有这句……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我喜欢这句!”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哈!巧了,我也爱这一句!读着像撞钟,震得人脑门发烫!”
“可压轴的是最后两句……”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妙!真妙!”
长安城里,但凡识字的,听了这几句话,无不心头一热,议论纷纷。
消息很快传到望廷坊。
坊中一静,接着炸了锅。
“陛下给长安士子写了《行路难》,怎不给我们写一首?”
“就是!陛下不是最看重望廷坊?为何单漏了我们?”
“莫非……把我们忘了?”
“胡说!《唐学》是谁定的?谁推的?忘了谁也不会忘望廷坊!”
“陛下绝不会偏心!”
一群学子堵住望廷书院门口,非要寻马周和孔颖达问个明白。
此时马周与孔颖达刚踏出书院门槛,就被团团围住。
“陛下为何不给我们写?”
“是不是不拿我们当自己人?”
“往后咱们算不算后娘养的?”
两人被问得额角冒汗,只得快步退出来,躲到街角。
“这叫什么事!”孔颖达跺脚,“老夫一把年纪,图个清静,倒成了调停的媒婆?”
“我是来教书的,不是来比高低的。”
“读书人,该有读书人的样子。”
“再说,陛下怎么突然就给外头士子写起诗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