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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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一碗水端平（第2页）

“还写得这么硬朗！”

“不怪他们急……换谁，心里也硌得慌。”

他说完，见马周低头不语，忍不住问：“马周，你倒是说句话！我讲了这半天，你一个字不接？”

马周摊开手，苦笑：“孔老，不是不想应，是实在不知从哪接起。”

“这事拖不得。不给个说法，咱们今日进了书院，明日就得被堵在门口。”

“就算进了门，怕也再没一天安稳。”

孔颖达眉头一拧：“依你之见，如何是好？”

马周抬眼：“请陛下再写一首。”

孔颖达眯起眼：“你是说……长安士子一首，《行路难》；望廷坊学子，也配一首？”

马周点头：“一碗水，得端平。”

孔颖达抚须片刻，缓缓颔首：“若如此，书院上下，自无话说。”

“走，这就去找陛下要诗去。”

李韩背着手，领着徐惠穿过平康坊的街口，往东市方向走去。

徐惠脚步轻快，嘴角一直往上扬。

李韩侧头瞥她一眼：“徐惠，真这么高兴？”

“高兴！”她眼睛亮亮的，“陛下您没瞧见？醉仙楼那帮士子，念完您那首诗，脸都僵住了！”

“写得真好。”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奴婢刚在心里默了三遍，现在全记住了。”

李韩没应声，只轻轻扯了下嘴角。

他当然记得……没穿过来前，这首诗早被念烂了。不单是他，长安城随便拉个书童、酒肆跑堂，张口都能来上几句。

他回头扫了一眼身后三人：李建成、李二、李元吉，步子不紧不慢跟着，神情却都还沉在诗里。

李韩眨眨眼：“你们会背了？”

三人齐点头。

“会。”

“顺口，有味道。不背，白活这一回。”

李韩又问：“喜欢？”

“喜欢。”

“怎么证明？”

李建成一愣：“臣能倒着背。”

“光背有什么用？”李韩小脸一板，“喜欢是刻进骨头里的事。从今天起，《行路难》……秦王、齐王，每人每天一百遍；废太子，两百遍。明早我查。”

李建成张了张嘴：“……”

李二眉梢一跳。

李元吉默默后退半步。

“陛下，”李建成缓过气，“真要抄？”

“当然。”李韩盯住他，“你说你喜欢，可你知道全诗一共多少笔画？”

“笔画？”李建成一怔，“这……跟喜欢有甚干系？”

“没干系？”李韩叹口气，“你连笔画数都懒得算，还敢说喜欢？废太子，朕对你很失望。”

“秦王、齐王照旧。你……加到三百遍。”

李建成喉结动了动，牙关咬紧又松开：“抄！臣抄！”

李韩点头：“早这样多好。”

李二与李元吉对视一眼，垂眸不语。青雀这人，抬杠不成反加码，谁碰谁吃亏。

“对了。”李韩忽地停步，转向徐惠，“刚才去的，真是醉仙楼？”

“分店。”徐惠掩唇一笑，“主店早不卖饭啦。”

“哦？”

“主店专做女子生意……敷面、染甲、修鬓角，夫人小姐们日日排着队。有人想吃菜，才另开了分店。”

“杨明月没告诉你？”

李韩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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