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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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分明是个混世魔王（第2页）

“这样的制衡，是不是更稳当些？”

李建成猛地攥住缰绳，指节泛白。

李二沉声喝道：“青雀慎言！你现在就是天子！”

李元吉接得快：“自始皇称帝以来，从未有过无君而政令通达的朝代……陛下这话，传出去，天下都要乱。”

李建成没应声，只把嘴角抿得更紧了些。

李韩笑嘻嘻道：“就是随口一说。”

话音轻飘飘的，像片羽毛落地。

他心里却清楚得很……这天下没人真信空话。李建成想什么，李二想什么，李元吉又在盘算什么，他都明白。不是猜的，是看得见的。

大唐就是这个样子：皇位摆在那里，不坐也得盯着，不争也得防着。忽然有人说“不如不要皇帝”，旁人第一反应不是点头，是皱眉……这人怕是疯了，或是别有用心。

话题就此打住。马车停稳，秦王府到了。

“陛下，奴家回去了。”

李有容笑着福了一礼，转身蹦跳着走了。

李韩仰起小脸，冲三人晃了晃手里的瓜子：“我回去睡了。”

马车刚停稳，三人正往下迈脚，听见这话，齐齐一顿。

……又睡？

……昨儿嗑了一下午瓜子，今儿一早又蹲灶台边看厨子剁臊子，刚回来就喊困？

李韩已转身往里走，小手攥着半把瓜子，咔嚓咔嚓嚼得清脆。三人站在阶下，谁也没动。

直到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噜声。

李建成才压低嗓子骂：“这哪是天子，分明是个混世魔王！”

吱呀……门突然开了。

李韩探出半个身子，眼睛黑亮亮地盯住李建成。

李建成一愣：“你……没睡？”

李元吉脱口而出：“刚才那呼噜声……”

“装的。”李韩答得干脆。

三人哑然。

李韩歪着头，奶声问：“废太子，你刚说谁昏君？”

李建成喉结一滚，顿了顿，忽而挺直腰背，朗声道：“臣说的是父皇。”

“哦……”李韩拖长调子，转头朝门外扬声喊：“沈炼！”

“臣在！”沈炼大步跨进院门，甲胄铿然。

李韩抬手指向李建成：“带他去两仪殿，当面告诉皇爷爷……废太子亲口说，他是昏君。”

“诺！”沈炼抱拳，抬步便朝李建成走去。

李建成脸霎时涨红，脚下不动，嘴上却飞快接上：“陛下，臣知错了。”

声音低了八度，再没半分方才的硬气。

“那你原意是？”李韩眨眨眼。

李建成垂眼，袖口微微发紧：“臣的意思是……陛下吩咐的事，臣必办。”

……至于刚才提的李渊？权当风吹过耳。

他早摸透了：李韩不吃横的，越犟越拧；顺着毛捋，事反而好办。

李韩笑了：“这话我爱听。”

他顿了顿，慢悠悠道：“那好，给你个差事。”

李建成目光一扫，心猛地一沉……那眼神，正往厨房方向飘。

他嗓子发干：“陛下，除了剁臊子……”

“废太子，”李韩皱眉，“你倒还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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