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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都吃!”
赵长河心里苦啊,这他娘的比面对那头一千斤的猪神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他也不敢看左右两边的两位姑奶奶,直接开启了“疯狂干饭模式”。
他张开嘴,一口把岔班莫喂过来的血肠吞进嘴里,嚼都不敢多嚼,囫囵咽了下去。
然后赶紧拿起筷子,把祝南枝夹的那块瘦肉也塞进嘴里,接着端起那碗酸菜汤,咕咚咕咚地猛灌。
“好吃!太好吃了!咱们靠山屯的猪就是香!”
赵长河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含糊不清地大声夸赞,试图用干饭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哎呀,长河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祝南枝温柔地笑着,又极其自然地掏出那块带有茉莉花香的丝帕,在赵长河的额头上轻轻印了印。
“就是,长河哥,你看你,吃得满头大汗的。”
岔班莫也不甘示弱,直接伸出那只略带薄茧却温热的小手,帮赵长河把衣领敞开了一点:
“热了吧?我给你扇扇风。”
拉丝!
这饭桌上的空气,简直拉丝到了极点!
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那种又酸又爽的情绪拉扯,让赵长河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只能拼命地低头扒饭,一碗接一碗,吃得满面通红。
而此时。
周围其他桌上的村民们,早就无心吃饭了。
几个平时爱八卦的老少爷们儿,端着饭碗蹲在不远处的草垛子旁边,已经私底下开起了盘口。
“哎,你们说,咱们赵队长最后到底能选哪个?”
“我看好那个城里的祝技术员!人家可是局长千金啊!有文化,懂礼貌,长得还水灵。赵队长要是娶了她,那以后在林业局还不是平步青云?”
“放屁!”
另一个打猎的后生反驳道,“你懂个锤子!咱们林区,要啥文化?得要能抗事儿的!”
“我看那个鄂伦春的姑娘才带劲!你看看人家那身条,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而且人家能骑马打猎,跟咱们赵队长那是绝配!珠联璧合懂不懂?”
“我赌城里姑娘!”
“我赌山里姑娘,两包大前门!”
村民们争得面红耳赤。
而坐在风暴中心的赵长河,此刻只想大喊一声:
“别争了!让我安心吃顿杀猪菜行不行啊?!”
这顿饭,赵长河吃得是惊心动魄。
但不可否认的是,看着身边这两个如此优秀又如此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豪感,也是在这漫天风雪中,爽到了极致。
然而,这份冰火两重天的齐人之福还没享受完,异变突生!
“砰!”
打谷场外围的木栅栏被人一把推开,一个浑身是雪,连滚带爬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人群。
“赵队长!长河安达!快!救命啊!”
来人嗓子都喊哑了,帽子早就跑丢了,满头的汗水和雪水混在一起结成了冰碴子。
赵长河猛地站起身,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这是葫芦谷特种养殖基地的鄂伦春小伙,平时专门跟着莫日根大叔负责照看那些珍稀野兽的!
“铁木尔?出啥事了?!”
赵长河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刚才那副左右逢源的尴尬劲儿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特别行动队队长的绝对威严。
“犴达罕!是那头最宝贵的母犴达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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