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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尔喘着粗气,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难产了!”
“从下午一直折腾到现在,羊水早流干了,母鹿已经没力气了,莫日根大叔说,怕是......怕是大小都保不住了!”
“他让我拼了命也得把你找去!”
轰!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死寂。
母犴达罕难产?!
那可是整个固河林业局,甚至省里都挂了号的特种养殖基地的宝贝疙瘩!
这要是折在里头,这刚刚起步的特种养殖计划绝对要遭受重大打击!
“妈的!”
赵长河一把扯掉脖子上的毛巾,随手抓起挂在椅子上的羊皮大衣,呼地一下披在身上。
没有任何犹豫,他瞬间切换到了神级兽医的战斗模式。
“备马!拿我的急救箱!”
“我也去!”
“我也去!”
左右两边,祝南枝和岔班莫竟然异口同声地站了起来。
“长河,我是受过专业现代医疗教育的,我带了全套的消炎药、强心剂和止血钳,这种大型动物难产,容易引发大出血和感染,你需要我!”
祝南枝眼神坚定,一把拎起了脚边的红十字医药箱。
“长河哥!那是我莫日根叔叔的养殖场,我从小在林子里长大,哪种草药能催产,哪种能止血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我给你当助手!”
岔班莫同样毫不退让,反手抽出了腰间的猎刀。
赵长河看着眼前这两个刚才还在争风吃醋,此刻却无比坚定要跟他去救场的姑娘,心里猛地一热。
这才是能配得上他赵长河的女人!
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
“好!一起走!”
赵长河大吼一声,“铁柱,给她们备马!咱们全速前进!”
风雪中。
三匹快马如同三道利箭,撕开了深山的寂静,直插葫芦谷特种养殖基地。
刚一冲进谷口,就听到了一阵极其沉闷痛苦的哀鸣声。
“哞——呜——”
那是巨大的驼鹿在忍受着凌迟般的剧痛。
赵长河翻身下马,一脚踹开专门搭建的保暖棚大门。
棚子里血腥气冲天。
莫日根大叔正满手是血地跪在草堆旁,急得揪自己的头发。
看到赵长河进来,这位粗犷的鄂伦春汉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长河兄弟!你可算来了!快看看吧,前腿卡住了,死活出不来,母鹿已经翻白眼了!”
赵长河走上前。
这头母犴达罕体型庞大,此刻却虚弱地瘫倒在血泊中,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嘴里吐着白沫,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情况极度恶劣!极其危急!
“闲杂人等全出去!保持空气流通!”
赵长河脱下大衣,只穿着单薄的毛衣,一边用烈酒给双手消毒,一边厉声下令。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两个女孩,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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