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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班莫乖巧地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但那份温热和心跳,比任何言语都让人安心。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赵长河就醒了。
岔班莫还在睡,蜷缩在他怀里,嘴角挂着甜甜的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赵长河没舍得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晨光透过窗户纸,照在她那张白皙的俏脸上。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翼轻轻翕动,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一样。
赵长河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岔班莫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又睡了过去。
赵长河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翻身下了炕。
炉火已经灭了,屋子里有些凉。
他赶紧添了几块柈子,把火重新点着。
然后穿上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老余已经起来了,正蹲在井台边洗脸。
看到赵长河从自己屋里出来,头发还乱着,老余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长......长河,你昨晚......没去铁柱那儿?”
“没去。”
赵长河面不改色,“岔班莫怕黑,我陪着她。”
老余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行......行吧。”
他端起脸盆,一溜烟跑了,边跑边嘀咕:
“年轻真好啊......”
赵长河懒得理他,径直走向马棚。
该干活了。
马棚里,铁柱已经起来了,正拿着铁锹铲马粪。
看到赵长河进来,憨憨地喊了声赵哥,继续埋头干活。
赵长河挨个检查马匹的状态。
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
从第一匹看到最后一匹,看精神状态,看粪便,看皮毛,看蹄子。
哪匹马精神头不对,他上手一摸就知道。
“铁柱,三号隔间那匹青马,今天多加两斤精料,它有点亏膘。”
“好嘞!”
铁柱答应一声,转身去拌料。
赵长河又走到病马隔离区,给那几匹正在恢复的老马换了药,检查了伤口愈合情况。
正忙活着,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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