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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马场,有兄弟,有心爱的姑娘。
虽然累点、苦点,但每一天都过得踏实、热乎。
“长河哥!发什么呆呢?”
岔班莫回过头,冲他喊道,“快来帮忙,这小家伙太能吃了,草料都快被它吃光了!”
“来了!”
赵长河笑着走过去,一把扛起一捆草料,扔进马槽里。
小马驹兴奋地打了个响鼻,埋头继续吃。
岔班莫站在他身边,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欢喜和依赖。
“长河哥。”
“嗯?”
“我想好了。”
“想好啥了?”
“等开春了,我就搬过来住。”
岔班莫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坚定。
“帮你喂马、养鹿、管养殖场。”
“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赵长河低头看着她,心里头那叫一个滚烫。
“行。”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岔班莫的手。
“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两人站在晨光里,手牵着手,看着远方连绵的雪山。
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岔班莫在马场住了三天。
三天里,这丫头把自己的本事全抖搂了出来。
早上帮着赵长河检查马匹,中午跟着老余给牲口拌料,下午还跑到秦教授那儿请教发酵饲料的配比。
赵长河干活,她就在旁边递工具、打下手,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铁柱蹲在门口啃着冻梨,看着两口子在马棚里忙前忙后,憨笑着跟老余嘀咕:
“余场长,你看俺赵哥和岔班莫妹子,像不像两口子?”
老余吧嗒了一口旱烟,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哼了一声:
“什么像不像?早晚的事儿!”
“你赵哥这人,别看他打虎杀狼的时候跟个阎王似的,在岔班莫面前,那就是个毛头小子。”
“你看他那眼神,黏在人家身上都撕不下来。”
铁柱嘿嘿直笑,啃了一口冻梨,冰得龇牙咧嘴。
但岔班莫毕竟还有自己的事。
部落里过年的一摊子活儿等着她,莫日根大叔已经让人捎了两回信了。
临走那天早上,岔班莫把那匹乌黑的小马驹牵到院子当中,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得很。
她回头看着赵长河,眼眶有点发红,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啥。
赵长河走上前,拍了拍马脖子,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她手里。
“路上吃。”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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