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我丈母娘住一阵。说是城里年货多,让孩子见见世面。”
“……”
沉默了几息。
胖子一拍大腿,懊恼道:“好小子!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让我婆娘回去就好了……”黑瘦寨丁挠了挠头道:“这鬼地方,真要出事,婆娘孩子跟着受罪。”
老卒没说话,只是又往山道那边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愣住了。
山道上,三骑正悠闲而来。
当先一匹赤马,那毛色在冬日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神骏非凡。
马背上那人——刀锋似的眉,虎目般威严的眼,宽宽的额头配上线条分明的脸,一身气度雍容高贵,不似寻常人家的子弟。
他得胜钩上挂着一杆碧沉沉的长枪,身后斜挎着一张弓。
身后两人,一个虎头虎脑,骑在马上东张西望,腰间挎刀,马上挂着亮银枪。另一个面色冷峻,目光沉静,落后半个马身,不急不徐地跟着。
三骑不紧不慢,如同踏青出游,就这么踱到了寨门口。
寨门口一众军汉,竟无一人开口问话。
直到那赤马上的年轻人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们一眼,开口打破寂静道。
“我姓李,与你家花知寨有旧。刚刚路遇,他托我来给刘知寨带些话。”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道:“尔等去通报一声。”
军汉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汇间,谁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一个机灵的军汉反应过来,连忙弯腰拱手,脸上堆起笑道。
“好,小的这就去!”
话音方落,四儿抬手一道银光便飞了过来。那军汉下意识抬手一接——入手一掂,竟是一小块碎银子。
他定睛一看,顿时双手合拢,那笑容从嘴角一路咧到耳根,腰弯得几乎要折断道。
“哎哟!谢谢相公!谢谢相公!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说完,转身飞奔而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其余几人看着他那副模样,哪还不知道是得了好处?顿时懊悔不已,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怎么就慢了一步!
不消片刻,那军汉飞也似的跑了回来,点头哈腰道。
“小的已经替相公禀报过了!刘知寨有请!这边请!”
他抬手示意,转身引路。
李继业三人驱马而入。
……
寨门内,一片张灯结彩的景象。
桃符贴得歪歪斜斜,红灯笼挂得高高低低,有几盏已经破了洞,露出里面的竹架。
有孩童追打着跑过,被大人喝住,扯到一边。几个妇人端着簸箕在门前晾晒,目光却不住地往这边瞟。
沿路的寨内军汉——有站岗的,有巡逻的,有闲逛的——纷纷驻足,神色各异地打量着这入内的三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