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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振华听着陆卫国那带着点“显摆”和“保护欲”的语气,心里暗笑。看来这小子是真掉进温柔乡里了,不过能把这尊战神拴在部队,别说带个媳妇,就是带头牛,他也认了!
“咳咳!”白振华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内心的喜悦,板着脸道,“随军的事,按规矩办。只要人确实优秀,部队大院的大门永远敞开。”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听说,你要办喜酒了?”
“是,这个月十六号。”
白振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开口道,“既然要办喜酒,就安安心心把婚结了。再给你半个月时间,等你酒办完,半个月后准时回来销假!要是敢迟到一分钟,老子亲自带兵去把你绑回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陆卫国站得笔直,声音洪亮得惊动了门外的干事。
挂了电话,陆卫国整个人都松快了。
他转身看向叶兰花,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李长河在一旁揶揄道:“行了,老白那是疼你,半个月假,够你小子折腾了。”
叶兰花走上前,从挎包里拿出那张方子和两瓶封药膏,递给李长河。
“李部长,这是止血散的药方和还有我制作的成品。方子里的几味药材配比我写得很清楚,但最后一道工序需要特殊的炮制方法,我也写在里面了。请您转交给军区,希望能帮到战士们。”
李长河收起笑脸,神色肃穆地接过这两样东西。他知道,这两样东西的分量,比黄金还重。
“卫国媳妇,我代表武装部,代表军区,谢谢你。”
从武装部出来,陆卫国紧紧攥着叶兰花的手。
冬日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虽然寒冷,却透着一股子新生的希望。
“媳妇儿,半个月。”陆卫国低头看着她,眼神炙热,“咱们把喜酒办了,然后……你就跟我走。”
叶兰花回握住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扬:“好。”
夕阳的余晖给下溪村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炊烟袅袅,带着饭菜的香气。
陆卫国背着叶兰花,走在回村的捷径的山道上,步子又快又稳。
叶兰花安心的趴在他背心,她没想到来了七十年代,22岁的年纪,她就这样与人相爱,与人结婚了。她想起了前世永远忙碌的自己,想起了手术室一台台手术,或许,属于她的“时代”就在眼前了。
刚走到村口,叶兰花就从男人背上下来了,没走几步就碰上了挑着水桶回家的陈石头。
陈石头看见两人,黝黑的脸上立刻露出憨厚的笑:“卫国哥,兰花嫂子,你们回来啦!鸽委会那事儿……”
不等他说完,陆卫国握住叶兰花的手,动作自然又霸道。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陈石头,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说道:“石头,我跟你嫂子,领证了。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
陈石头:“……啊?”
他挑着水桶,张着嘴,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这……这事全村不是早知道了吗?怎么卫国哥这语气,跟他刚从前线立功回来作报告似的?
叶兰花站在陆卫国身边,看着男人那副严肃又骄傲的模样,忍不住抬手,轻轻扶了下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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