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男人,疯了。
“卫国哥,嫂子,恭喜恭喜!”陈石头总算反应过来,激动得脸都红了,“这是大喜事!我这就去告诉大伙!”
陆卫国满意地点了点头,那表情,彷佛在说“孺子可教”。
牵着叶兰花的手继续往村里走,一路上,但凡碰见个村民,不管男女老少,陆卫国都会停下脚步,重复一遍那套标准说辞。
“婶子,我跟兰花领证了,合法夫妻。”
“叔,十六号记着来喝喜酒,我跟兰花领证了。”
……
整个下溪村的村民,都感受到了来自陆营长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轰炸”。
平日里那个惜字如金、眼神能冻死人的冰山糙汉,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活脱脱一只开屏的花孔雀,还是逮谁给谁开屏的那种。
村民们先是错愕,随即都爆发出了善意的哄笑。
当两人走到村东头刘婶家门口时,这位村里的“广播站站长”正端着碗在门口吃饭。
“刘婶。”陆卫国主动开口。
刘婶一愣,差点没把饭碗掉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卫国这小子会主动跟她打招呼?
“我跟兰花,在公社领了结婚证。从今往后,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
说完,他还从军装口袋里,掏出结婚证,在刘婶面前晃了晃,又飞快地塞回胸口最贴身的位置。
那珍而重之的模样,比揣着军功章还宝贝。
“哎哟我的老天爷!”刘婶一听,立即嗓门拔高,“领证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兰花,卫国,你们可真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兰花看着刘婶那比当事人还激动的样子,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算是看明白了,陆卫国这哪是通知,这分明是在给刘婶这个“扩音喇叭”提供最新、最劲爆的素材。
果不其然,刘婶下一秒就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凑了过来:“说起来,咱们村最近可是双喜临门呐!”
“双喜临门?”陆卫国下意识地问。
“就村支书家的刘大壮!也要结婚了!”刘婶的八卦雷达已启动,脸上写满了“快问我快问我”,“对象你们也认识,就是下湾村那个胡美丽!”
胡美丽?
叶兰花眉梢微挑。那个请媒婆来向陆卫国提亲的姑娘?
刘婶看出了她的疑惑,嘴巴一撇,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清:
“什么看上看不上的!前两天,有人瞧见他俩在村西头的草垛子里……咳咳,干那档子事呢!被人当场给撞破了!”
“啧啧,那胡美丽哭得叫一个梨花带雨,说大壮把她……给那什么了。刘家好得是村支书家,是要脸的人家,这还能怎么办?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呗!婚期也定了,就在你们后头一天,十七号!”
“要我说,这胡美丽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听下湾村的人说,眼高于顶,怎么就偏偏跟刘大壮钻了草垛子?这里头,邪乎着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