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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恼不出声,恼不出手,连一口粗气都不敢喘。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她的身子在听。
那兵说“奶子大”的时候,她的奶头就硬了,硬邦邦地顶在土里,被浮土磨得又疼又麻;说“腰细”的时候,她的腰就软下去一寸,塌得更低,屁股不自觉地抬起来些;说“轮得上”的时候,她的腿心就是一抽。
小穴里涌出一股热,阴蒂硬硬地挺了起来,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小穴里头一阵一阵地痒,痒得她恨不得把手伸进去,狠狠地挠。
她恨死了这身子。
她咬着嘴里的草,咬得满嘴土腥,把额头往土里抵,抵得生疼。
没用。
他们说得越下流,她那里就越热,水就渗得越多,顺着腿根往下爬,爬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要我说,”说“轮得上”的那个兵把声音提了提,“那样的身子,就不能按在床上。得按在牲口槽上,从后头进去,她那对奶子垂下来,一晃一晃……”
“先得掰开她那两条腿看看,”另一个接上,笑得牙齿在火光里白森森的,“公主的屄,跟别人的还能不一样?”
“不一样。听说是粉的。”
“操,你越说越真了。”
菲娜听得眼前发黑。
羞愤欲绝四个字,一个一个砸在她身上。
他们不知道,他们嘴里的那个公主,就趴在两步外的花丛里,光着,湿着,听他们一句一句地安排自己。
他们只要转一下头,弯一下腰,拨开那几根花枝——就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个念头起来,她的阴蒂猛地一跳,跳得她整个人跟着一抽,浑身的酥麻一下子窜到了头顶。
墙边,莉泽的身子绷得死紧,两条胳膊抖个不停。她跪着,两只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那兵每说一句,她就往前倾一寸,眼看就要扑出去。
但446的手伸过来,压住了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按回地上。
莉泽挣,446就按得更重。
莉泽的指甲掐进446的手背,掐进肉里,掐出血来。
446纹丝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手压得更实,压得莉泽动不了分毫。
菲娜看不见这些。她趴在花丛里,酥麻一阵一阵地过,身子抖得越来越凶。就在她抖得最凶的时候,一根花刺猛地扎进了她的臀肉。
那一下疼得突然。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惊叫又尖又细,在夜里传出去老远。声音出来的那一瞬,菲娜自己的血先凉了。
士兵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五个人、十双耳朵,全在听着。
火把噼啪、虫声、夜风擦着花枝的响、土里有什么在爬。
呼吸声。
“什么声音?”一个兵说。
菲娜听见衣甲响,脚步声转了向,朝着这边来。一步。一步。她听见刀鞘擦过甲胄的声音——那个兵的手,按在刀柄上了。
她不敢抬头。
她把脸往土里又埋了埋,埋得鼻子陷进浮土,土腥味灌了满嘴,奶子顶在花梗上,钝钝地疼。
可她的身子还在抖,抖得花枝跟着颤,细碎地,一阵一阵。
这下彻底完了。
这士兵只要再走近两步,拨开花枝,就能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趴在花里。
脸埋在土里,屁股高高撅着,奶子压扁在地上,屄里还流着水。
月光照着,白花花的一团,亮得扎眼。
他会先愣一下,然后会笑,会招呼后头的兄弟,会把火把举过来,一寸一寸地照她——
她想得越细,身子抖得越凶。那根扎进臀肉里的刺,被她抖得一进一出,疼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嘿!”后头的兵忽然喊了一声,“干嘛去?”
“我过去看看。”走近的兵说,声音绷着。
“看什么看,”后头的兵追上来两步,一把扯住他的胳膊,“走了走了,再磨蹭,换岗就迟了。”
走近的兵被扯得一个踉跄,站住了。他还往这边看。菲娜的心跳停了。
“……猫?”
菲娜马上意识到,决不能让他过来。她趴着,把脸从土里抬起一线,喉咙里挤出一声响: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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