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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沙哑,发颤,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哪里是猫的动静。
那兵“嗯?”了一声。
菲娜只得再挤出一声。这一次,她压着嗓子,把声音逼细、逼尖,逼成一条又细又软的线:“喵——”
她一边叫,一边晃了晃身子。
花枝哗啦啦地响,那响动一路往花丛深处去,像是有什么东西跑远了。
她晃的时候,压扁的奶子在地上碾过去,奶头擦着土,枝梗硌着肋,那根刺在臀肉里绞了一下,疼得她差点再叫出声。
但她咬死了牙,把最后一点声音咽回肚子里。
“听,不是猫是什么。”后头的兵说,“赶紧的。”
走近的兵又盯着花丛看了一会儿。菲娜把脸重新埋进土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
月光照在她白花花的身子上,远远看去,倒像是这边开了一片白花。
她听见士兵啐了一口。转身。脚步声远了。两个脚步声叠在一起,拖拖沓沓,火把的光也跟着远了。
菲娜的身子,终于一寸一寸地松下来。她这才敢喘气,一口一口,把土腥味和草腥味一起吸进肺里。
这时候,菲娜才发现,自己全身酥麻发软,腰肢正在无意识地扭动着,将小穴在粗粝的花梗上不停地磨,快感却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到处乱蹿。
她贝齿紧咬,又继续扭动了一会腰肢,这才恋恋不舍地强迫自己停下这种骚贱之极的淫行。
就在这时,脚步声又停了。
菲娜的呼吸又断了。
“不对。”那个兵的声音传回来,很沉,“我还是觉得不对。”
静。火把的光重新晃了起来。
菲娜的逼狠狠夹了一下。
“你们俩。”士兵喊的是墙边那两个贱奴,“去,看看那边花丛里是什么。”
脚步声。这一次是446和莉泽的,轻轻的,往花丛这边来。菲娜听见她们的鞋底碾过沙土,一步,一步,停在花丛边上。
然后,一只手拨开了她面前的花枝。
月光漏进来,正落进花丛里。菲娜趴着,光着,满身的土,脸上挂着泪和草屑,嘴里还含着一口土。她的眼睛,对上了446的眼睛。
她眼里、脸上,肯定是一副痴情浪态。
但446蹲在那儿,看着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看了一息,她直起身,把花枝拨了回去。
“没什么东西,”446说,声音不轻不重,“许是跑远了。”
“跑远了?”那个兵不信,“我听着是人。”
“我过去看看。”他说。脚步声又往这边来。
“看什么看!”后头的兵追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那是猫叫,这里猫多的很。你听听你那耳朵,连猫叫都听不出来了?赶紧走!换岗迟了,领头的问起来,你担着还是我担着!”
“不是,我真的……”
“走走走走走。”
衣甲相碰,脚步踉跄。
两个人拉扯着,往远处去了。
那个兵被拖着走,还回头看了一眼。
火把的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往花丛这边扫过来,又扫过去。
他什么也没看见。
他被拖走了。
火把的光一点一点远了,远得只剩一点黄,最后拐过墙角,没了。
夜重新静下来。
莉泽扑进花丛里,把菲娜从枝梗里抱出来。
她的手摸到菲娜的背上、腿上,摸到一手的水,又摸到几道粘稠的,是血。
她抱着菲娜,浑身抖得比菲娜还厉害。
“殿下……”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没事了……没事了……”
菲娜靠在她怀里,嘴里那口土,到这时候才敢吐出来。她吐在莉泽的衣裳上,混着眼泪,混着草屑,糊成一片。
她发现自己从头到脚都在抖。她攥住莉泽的手,攥得死紧。
446站在花丛外,垂着手。手背上那几个渗血的指甲印,在月光底下,一个比一个深。
莉泽半扶半抱,把菲娜从地上架起来。三个人走完最后几步路,转过墙角,那扇门就在前头,浸在月光里。
菲娜看见它,腿先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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