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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离开落花洞,开始沿着一条更加狭窄的土路往大山核心区域行驶。
“金老板,过了前面那个山口,就是蓝家寨子的势力范围了。”
老黑指了指前方两座形似牛角的山峰,语气变得严肃。
“到了那儿,会有蓝家的巡山人。
记住了,千万别动手,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前方越来越险峻的地势。
这里的环境明显和外面不同。
山路两侧的树木上,开始出现一些人为刻画的符号。
有的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有的则像是一条盘踞的毒蛇。
更让我警惕的是,空气中开始飘散着一种淡淡的药香味。
那是某种经过炼制的蛊药味道。
我体内的煞气开始微微加速运转。
我知道,真正的挑战就要开始了。
那位蓝阿公,到底会以什么样的姿态来迎接我们这两个远道而来的“罪人”,很快就会见分晓。
“老金,把东西拿稳了。”
我平静地提醒了一句。
金万两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抱紧了怀里的银色箱子,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
车子缓缓驶入那个形似牛角的山口,四周的植被瞬间变得遮天蔽日,光线也随之暗了下来。
就在车子转过一个急弯时,前方的道路中央,突然出现了三道人影。
那三人全都穿着蓝黑色的对襟苗装,腰间挂着苗刀。
领头的一个中年汉子,脸上横贯着一条狰狞的伤疤,正冷冷地盯着我们的车。
老黑猛地踩下了刹车,转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千万别乱动”。
随后,他推开车门,举起双手,大声喊道:
“蓝家的阿哥,我是跑山的老黑!带江城的金老板来给蓝阿公请安了!”
那领头的疤脸汉子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个手势。
另外两名苗装青年立刻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手里已经按在了苗刀的刀柄上。
我坐在车里,神态自若。
空气在那一瞬间彷佛凝固了。
疤脸汉子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老黑,又越过老黑的肩膀,在我和金万两身上反覆剐蹭。
老黑虽然常年在山里跑,见惯了这种场面,但此时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弯着腰,脸上堆着笑容,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红绸布包着的小木盒,双手呈了上去。
“蓝阿哥,这是江城金老板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给哥几个买酒喝。”
老黑的声音略带讨好。
疤脸汉子冷哼一声,伸手接过木盒,大拇指轻轻一挑,盒子开了一条缝。
我敏锐的五感瞬间捕捉到盒子里散发出的一股淡淡的药香,那是几颗成色极好的老参丸。
他啪的一声合上盒子,随手揣进兜里,但脸色并没有因此缓和多少。
“金老板?就是那个害得我们本家兄弟在江城丢了命的金万两?”
疤脸汉子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戾气。
金万两到底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知道这时候绝不能怂。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密码箱走下车。
“蓝阿哥,蓝大师的事,金某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这次金某特意备了重礼,亲自登门向蓝阿公谢罪。
还请阿哥行个方便,引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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