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把手里的衣裳叠好,转头道:“那正好,你也别自己另雇车了。咱们一块儿坐我的马车去,路上还能说说话。”
徐长年一拍脑门,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可是崔府的乘龙快婿,出门哪有自己苦哈哈赶路的道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林砚秋看着他那一脸的假模假样,忍不住笑了:“行了,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想搭我车占便宜就直说,咱们之间整这套虚的干什么?”
徐长年立马换上一副正经面孔,摇头晃脑道:“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说的这么难听?这叫同舟共济,这叫结伴而行,这叫——”
“这叫脸皮厚。”林砚秋接话。
徐长年也不恼,嘿嘿一笑。
林砚秋算是彻底看透徐长年了。
这家伙,看着是个读书人,其实压根没什么所谓的文人风骨。
不过话说回来,林砚秋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在这方面,他俩算是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关键是徐长年人实在,讲义气,相处起来不累。
这点就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心里全是算计的人强多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早出发。”林砚秋把最后几本书塞进包袱里。
“成!”徐长年痛快地应了一声,又顺嘴问道,“对了,你雇这马车,一天多少银子?回头我把车资分你一半。”
“不用。”林砚秋摆摆手,“崔府的车,不花钱。”
徐长年眼睛一亮,立刻把那句话收了回去,换上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
林砚秋懒得理他,继续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老王就赶着马车等在巷口了。
林砚秋背着包袱出门,发现徐长年已经蹲在车边了,脚边放着一个半旧的书箱,比他包袱还小。
“你就带这么点东西?”林砚秋问。
“够了。”徐长年拍拍书箱,“衣裳两件,书几本,银子贴身揣着。”
他招呼徐长年上车,两人坐进车厢,老王一抖缰绳,马车嘚嘚嘚地往城外驶去。
车轮辚辚,出了徽县县城,上了官道。
林砚秋撩开帘子往外看。
官道是土路,但修得还算平整,能并行两辆马车。
路面上铺了碎石和沙子,夯得实实的,走起来虽然有些颠,但不算太厉害。
道旁每隔几里就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树荫底下偶尔能看见歇脚的挑夫和卖茶水的摊子。
老王是熟手,赶车稳当,不快不慢。
徐长年靠着车厢壁,伸了个懒腰,开始给林砚秋讲起这条路的情况。
“从咱们徽县到袁州府城,正好六百里出头。”他掰着指头算,“马车走官道,一天正常能赶个七八十里。路好的时候能多走些,下雨天就得慢。咱们这趟不赶急,稳稳当当走,估摸着得七八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