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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很安静,很安全。静谧的氛围,逐渐升温。徐昭像感染了可爱侵略症,对卫鹤清的安慰疼爱趋向另一种冲动,想抓捏轻咬,把卫鹤清一点点揉进胸膛,一口一口含着吃掉。
“徐昭。”卫鹤清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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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应:“哎。”
“徐昭。”卫鹤清又叫。
徐昭依然应他:“我在呢。”
“徐昭。”
卫鹤清弓起身换了个面,声音细细的,变了个调。身后的温度不同寻常,调转方向就炙烤到前面,卫鹤清成了铁板上的活鱼,挨着烫蹦跳,但又很傻地、有意无意地向热源亲近。
这个时候,他想要了。
我和你睡一个被窝
卫鹤清一骨碌摔进徐昭身前,两人面对着面。徐昭意外地挑了下眉,臂膀收力,让卫鹤清更紧地贴近。
两个人像两块磁铁,这下“啪”地彻底吸上。卫鹤清的膝盖顶在徐昭腿面,徐昭的肩倾着,能容纳卫鹤清的侧脸。两人线条契合,姿势亲密得过了头,彼此间没有缝隙,比在露台上接吻时要默契得多。
卫鹤清往下动了动,手覆在徐昭胸口,收拢时触到了急促的心跳,徐昭的手也滑向卫鹤清后腰,探进一根手指,指尖抚在皮肤上,明知故犯。
两人的一只手还握着,掌心包手背,指腹抵虎口,小孩儿过家家似的你晃我、我晃你,除此以外并不妄动。
两人谁都没动。都睁着眼,却不像真的清醒。
“徐昭。”
卫鹤清没意识到自己又叫了徐昭的名字,他就是想叫点什么,又要守住仅剩的羞耻心,不哼出更奇怪的音调。
徐昭没说话,应不出声。卫鹤清水浪一样在不大的活动范围里微微地动,在他身前不自知地寻求更多,两个人的呼吸心跳分不出你我,全都一样重、一样乱。
徐昭松开手要往兜里去,那儿有套,清爽蓝莓味,旅行前他放进去以备不时之需。
怎么不想呢?
早就想了。心里梦里,想了多少回他都数不清。可他不希望这件事发生在这种时候,卫鹤清低落消沉、意志模糊,而他借安慰之名趁虚而入。
那他会鄙视自己,也觉得对不起卫鹤清。他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更纯粹干净,他希望它是水到渠成的结果,不是处心积虑的目的。
“不许动了,”徐昭的手收回来,悬着空说,“再动我的保证就作废。”
徐昭粗起声吓唬人,卫鹤清好似听不懂,还若有若无地拱动。徐昭硬憋着没出声,手在卫鹤清的圆屁股上方比划半天,舍不得扇打一下,最后气不过,张嘴去亲他的鼻子。
亲得像要把鼻子整个吃进去。
卫鹤清没见过这阵仗,捂着鼻子看徐昭。徐昭顺势宣布:“我今晚在这儿睡。”
“不行。”
“为什么?”
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卫鹤清闷头盯着他看了一会,撩起手指,从他颈侧拿起一根自己掉落的头发。
“翔哥说今晚要和我同住。”
“你还想和周翔住?”徐昭如闻天方夜谭,震惊过后从被子里退出,环顾房间,“这儿就一张床,你想和他睡一个被窝?”
徐昭急得跳脚,气坏了,套从兜里甩出来都不知道。卫鹤清的视线移下去,再移上来,把被子轻轻掀开一角。
“我和你睡一个被窝。”
徐昭不跳了,屋外轰隆一声雷响。秋雨滂湃落下,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浩大。
天象反常,往往是某种示警。卫鹤清看了眼窗外,那里应当快有天神降临,举着钵对着他,念段咒语把他收入囊中——
“妖孽,尔怎敢调戏直男?此乃天理不容!”
“我是说睡一张床,”卫鹤清懊悔自己的口不择言,往回找补,“不,是睡一个屋……”
轰隆雷又滚过,老天看出他的心不诚。徐昭被这声雷炸醒,他退了一步,转身就走。
“你干吗去?”卫鹤清膝行到床角。
“等着,”徐昭头也没回,“我拿东西。”
是得拿东西。卫鹤清把套捡起来放到枕头底下,躺好,脚斜在被面上,趾头张开又并拢。
不一会,徐昭进来了,抱着枕头被子放在卫鹤清身边。卫鹤清愣愣地看着他铺被子,脚趾都傻住不动了,徐昭把它抓起来在掌心握了握,热乎乎塞回被窝里放好。
“渴不渴?”徐昭空着手靠过来,给卫鹤清掖掖被子,“我去接杯水进来,嗯?”
卫鹤清点了点头,脑门被徐昭“啵”地盖了个戳。他拿手背蹭蹭,看着徐昭走出去,伸手去徐昭的被子筒里摸,什么也没有摸到。
还真是个直男。
卫鹤清倒回枕头上,说不上失望还是安心,他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嘴一撇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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