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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姜稚鱼就被他单臂抱起进了客厅,这次再看见那些熟悉的装饰,她心里那些曾经的别扭和抵触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摈弃了偏见之后,她不得不承认这房子装修得确实很好,英伦复古的壁炉、手工打蜡的橡木地板、带着流苏的丝绒窗帘,每一样都踩在她的审美点上。 被放下后,她一眼就看见正中央的长桌上铺着一大捆卡罗拉红玫瑰,扎得饱满又热烈,几乎占据了整张桌面的空间,花瓣上还带着细碎的水珠,显然是从昆明花田采了空运过来的。 哪有女孩不喜欢花。 她往前走了两步,低头把鼻尖埋进花簇里,深深吸了一口玫瑰香,又笑着转头看向沈从谦。 灯光落在她脸上,也落在他眉眼上。 姜稚鱼仔细盯着他看了几秒,才发现他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灰。 他应该是挂了电话就从香港开车过来,匆忙中还没忘记给家里人带了礼品,又订了这么大一束玫瑰花,一路上没歇气。 心里的酸软漫上来,姜稚鱼过去抱住沈从谦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沈从谦顺势俯首:“喜欢?” 姜稚鱼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小声问:“你这两天忙着应酬……累不累?” 沈从谦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片刻后,他贴着她的耳朵,似笑非笑地怪:“你终于想起来问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只会关心除我以外的所有人呢。” 姜稚鱼被他说得有些心虚,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是我不对……总觉得你什么时候都精力无限,忘了我家男朋友也是血肉做的,熬了夜赶了路,当然也会累。” 沈从谦轻笑了一声,把她抱紧了些,声音低下去:“那你要不要……补偿补偿我?” 还未来得及回答,一阵天旋地转,姜稚鱼整个人被他带着倒在柔软的沙发里,坚实的身体连带着铺天盖地的亲吻一同压下。她心里是愿意的,身体却还是本能地害羞推他的肩膀,但沈从谦稳稳压着她,那点力道轻得像挠痒,根本推不动一座山。 她徒劳抵抗的手腕被沈从谦捉住,交叠着摁在头顶。 不到一分钟,姜稚鱼就被亲得脑子发昏,只能闭上眼睛,和他在爱意的浪潮里浮浮沉沉。 直到她憋得喘不过气来,手腕挣得厉害了些,沈从谦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留给她一点换气的间隙。 可他没有浅尝辄止,而是头往下埋去,细细地啃咬她的脖颈。 一点点刺痛,更多的酥麻,像蚂蚁在皮肤上轻轻爬过。 姜稚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吊灯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很好看。 可就在那阵酥麻里,她好像听见了另一阵更重的喘息声。 不是身上人的,也不是自己的。 那会是谁的? 她迷迷糊糊地侧过头,视线越过沈从谦宽阔的臂膀,正对上千金那张毛茸茸的大脸。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玩耍,乖乖蹲在沙发旁边,嘴里还叼着那个小黄鸭布偶,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他们。 准确地说,是看着姜稚鱼被压在沙发上亲得七荤八素的样子。 姜稚鱼猛地惊叫出声,沈从谦被她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怎么了?” 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侧过脸把脸埋进靠枕里,怎么也不肯抬头。 沈从谦顺着她刚才的视线看了看千金,又看了看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扒了扒她的肩膀:“怎么,被自己家的狗撞见亲密事就不好意思了?它哪懂这些啊。” 姜稚鱼还是闷在靠枕里,整个人缩成一团,怎么扒都扒不开。 “别害羞。”沈从谦俯身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动物行为学做过实验的,狗没有人类那种情爱认知。它看不懂接吻,也分辨不出什么亲密不亲密,它现在只是在猜我们两个到底是在打架还是在玩而已。” 千金确实只是站在沙发旁边,喘着气注视着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地面,既没有紧张地低吠,也没有兴奋地扑上来,就只是那样单纯地注视着。 或许它刚刚是真的有点担心,它的女主人被一个男人压在沙发里,姿势很像受到了攻击,可主人的神态和紧紧抱住那人脊背的手又表明她没有不开心,所以它只是在等待一个确切的答案。 姜稚鱼不知道千金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万一它从一开始拥吻时就来了,那岂不是从头到尾都被它看了个光? 虽然沈从谦说没什么,但她还是觉得好怪。 “好了,它真的不懂的。”沈从谦停了一秒,又用极轻的声音补了一句,“就算我们现在在这沙发上做,它也看不懂的。” 姜稚鱼立刻抬头瞪圆了眼睛看他,用眼神明明白白警告他不许再说这种话。 沈从谦明明读懂了,可就是不肯停下来,他仗着姜稚鱼现在整个人被他压在沙发里,脸泛红潮、手脚发软,没有力气真生气,又开始肆无忌惮地犯浑。 他就是喜欢逗她玩。 就喜欢看她又羞又恼、脸通红说不出话的样子。 “不对……我刚才说错了。要是和太平山那次一样的话……你哭都哭不成调……”沈从谦越说越回味,慢悠悠地补完下半句,“说不定千金看见你那个样子,还真以为它的小主人是在被欺负,冲上来照着我小腿就是一口呢。” 他的话像一把小钩子,一下就把姜稚鱼拽回了那个荒唐又失控的雨夜。 那些画面争先恐后地涌进脑子里。他跪在地毯上埋头,她仰着头抓沙发靠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姜稚鱼整张脸猛地烧起来,红潮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又羞又恼,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了一拳:“你又犯病了是不是,你昨晚答应的我什么?你说了再也不胡说八道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起来,我给你带了东西。”沈从谦笑着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姜稚鱼疑惑地看着他从那一大束红玫瑰中央抽出一个白色的长条盒子,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最新款的手机。 他拆开塑封膜,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打开包装,又从口袋里取出卡针,偏过头看她:“旧手机拿来,我帮你激活了换卡。” 姜稚鱼乖乖地摸出旧手机递过去,沈从谦接过,低头一阵操作,没两分钟就弄好了。 她接过新手机解锁扫了一眼,微信早就登好了,一眼就看见沈从谦把自己的对话框置了顶,还加了星标,备注名则改成了两个大字:老公。 姜稚鱼一向习惯给除了家人和允朵之外的人备注全名,看到这两个字简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许改啊,我定期检查。”沈从谦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两个字,然后就起身去接蜂蜜水了。 姜稚鱼趁着这空档,飞速滑过新手机的联系人列表。 楚天舒的联系还在,只是聊天记录被清得干干净净,她心里忽然觉得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等沈从谦端着水杯走回来,姜稚鱼立刻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还讨好地晃了晃:“沈从谦……” 沈从谦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别说扫兴的话。” 姜稚鱼抱得更紧了,把脸也贴在他臂膀上:“你说了今天见面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我也想把这事彻底翻篇,不然我心里老有个疙瘩,我们以后也会有隔阂的。” 沈从谦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在掂量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真心。 “行。” “那作为交换,能不能让我以后定期检查你的手机?我信你,但我不信外面那些贱男人。我定期帮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处理干净,这样我们也不会因为这些事吵架,你看怎么样?” 姜稚鱼想了想,觉得也不算过分,手机里本来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就干脆地点了点头:“好。” 沈从谦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行了,今天下午热搜就已经撤干净了。造谣的人发了个道歉声明,跟你那个小音乐家没关系了。他以后该拿奖拿奖,该上台上台,前途好着呢。” 姜稚鱼猛地松了一口气。 沈从谦看着她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可又因为她仰着头看自己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冷脸根本撑不过三秒钟:“但以后你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骗了。” 姜稚鱼心里其实也明白,离楚天舒远点,不吊着他,不给他留任何暧昧的余地,把态度亮明白,沈从谦也就不会再醋意大发再生出什么枝节来,这样对谁都好。于是她乖顺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知道了。” 沈从谦却眯起眼睛审视她:“犹豫了八秒才回答我。想什么呢?回忆你们爱情的来时路?” 姜稚鱼被他说得又急又气:“没有!你怎么这么……” “我怎么?”沈从谦接过她的话头,“我再怎么不好,也比他强。你知道那天晚上他在校门口的竹林里跟你拉拉扯扯,被多少人拍到卖给媒体了吗?要不是我连夜把所有照片和通稿全都买下来,再想办法调了个话题把那波热度压下去,第二天热搜上挂着的就是你们的恋情石锤。这个毛头小子做事只顾自己一时爽,完全不想后果。他是顶流,粉丝百万,出了绯闻无非是涨一波热度,可你呢?你就是个素人学生,他那群狂热粉丝要是扒到你学校,扒到你爸妈电话,人肉你、网暴你、天天给你发谩骂短信堵你宿舍门口怎么办?这些他替你考虑过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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