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稚鱼愣愣地看着他,那些话像是夜里涨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地漫上来,一直没过她的脚踝、膝盖、胸口。 原来他买了照片、撤了话题、压了热搜、挡了所有可能朝她涌来的恶意,可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一直觉得他只是醋劲上来发了疯不依不饶。 她心里忽然又酸又胀,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本来是想要好好抱抱他的,结果沈从谦顺势一把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大步流星地就往楼上走。 等姜稚鱼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了。她仰面躺在床上,沈从谦欺身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那截细软的皮肤。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 姜稚鱼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掌心下是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沈从谦开口问:“今晚能在这儿睡吗?” 姜稚鱼看着那双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心里软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应该不行吧……我怎么跟家里说啊。” “这两天我想你想得要疯了,但你肯定一点都不想我。”沈从谦轻轻叹了口气,用另一手捏了捏她的脸,“就算你怀疑我、讨厌我、骂我、欺负我、区别对待我。我还是喜欢你。姜稚鱼,我就是喜欢你。” 姜稚鱼被他这番直白又滚烫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会那样对你了。我们以后好——” 话还没说完,沈从谦就打断了她,俯身凑上来:“好了,别说了,浪费时间,快点来亲会儿。” 姜稚鱼闻言,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指尖蹭着他后颈的发,等着吻落下来。 可沈从谦偏偏在离她嘴唇只有分毫之差的地方停住了。 呼吸缠着呼吸,暖融融地交叠在一起。 姜稚鱼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招,鼓起勇气就要主动吻上去。 沈从谦却忽然偏开头,趁着姜稚鱼没反应过来,从她臂弯里滑了出去。 姜稚鱼愣了愣,撑起上半身看他,只见他快步走到门边,利落地把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然后又大步流星走回来,一把将她摁进柔软的床铺里,整个人重新压上来,呼吸灼热地铺在她脸上:“门关好了,这次没有千金来打扰了,你别再乱叫吓我。” 姜稚鱼忍不住笑了,伸手重新圈住他的脖子,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沈从谦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扣住她的脸颊,拇指抵着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把嘴张得更开一些,舌头长驱直入,缠上那软滑的小舌,狠狠地吮吻起来。 可渐渐的,他不满足于此。 唇舌交融了一会儿,他的吻便流连开来,细细密密地落在耳垂上、脸颊上、眼皮上、鼻尖上,每亲一会儿嘴,都要绕到别处去辗转厮磨一番,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舍不得一口吃完。 姜稚鱼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乱了节拍,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沈从谦声音沙哑:“别喘……喘得我难受。” 姜稚鱼还没从那一波接一波的亲吻中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沈从谦却不再解释了,只是把手伸到她家居碎花长裙的下摆边沿,将布料卡在指缝间,一点一点往上捋。 姜稚鱼慌忙摁住他的手,细声细气地抗议:“不行……说好了就亲亲的。” 沈从谦目光深沉,嘴角却弯起一个无辜的弧度:“就是亲亲啊。” “亲我的小稚鱼,难道不算亲亲?” 话音刚落,他就又要做那裙下之臣。 姜稚鱼吓得连忙往床头缩,却被他一把拽住脚踝拖了回来。 她急了,抬脚就去踹他的肩膀,可脚踝被他握得紧紧的,根本挣不脱,急得她脑子一热,竟然脱口而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我、我要叫千金上来了!” 沈从谦已经在床边跪好,钳着她笑得又坏又欠揍:“叫它上来干嘛?在旁边汪汪叫着给你助兴啊?” 姜稚鱼气得又踹了他一脚,说得急切:“我真的该回去了……我出来遛狗遛了快一个小时了,再不回去家里人要出来找我了。” 沈从谦非但没松手,反而把她的腿往肩膀又架得高了些,俯下身,隔着裙摆在她腰腹的位置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闷在布料里,听起来又低又哑,还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么急着走,我越兴奋?乖,再多留一会儿。别把我们弄得跟偷情一样,弄得我好像是诱拐良家小姑娘的变态似的,我明明是你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啊。” 姜稚鱼正想开口继续跟他争辩,被甩在床上的新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赫然是两个大字——哥哥。 她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猛地绷紧了身子,伸手去够手机接通。 温热的气息拂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姜稚鱼只能咬着手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喂……哥哥?” 作者有话说: 无 我爱你【3k营养 “小鱼,遛完千金就快点回家吧,大伯带着回清来了。” “嗯……好。” 刚才沈从谦一把够过手机,随手就往床尾软垫上一扔,又低头钳住姜稚鱼的腿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在床上怎么够都够不着。 现在还专挑她答话的时候作恶。 姜稚鱼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都憋红了,又急又不敢出声。 “嗯,可以再去超市买点冰棒,要哥哥陪你一起吗?” 姜稚鱼在心里一万遍求哥哥快挂电话,偏偏他还在那头等自己回话。 进退两难,苦乐难当。 她一只手隔着碎花裙死死抓着沈从谦的头发,另一只手的指节都咬进了嘴里,小腹一阵接一阵不受控制地收缩。 “小鱼?” 话音落,一阵感觉也跟着劈头盖脸砸下来,姜稚鱼浑身猛地一颤,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一声惊叫,她赶紧偏过头,死死咬住自己的胳膊,把剩下那半声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沈从谦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大掌用力往下压,帮她稳住那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怎么了?” 姜稚鱼忍着要溢出来的哭腔,声音都碎成了好几截:“碰、碰到脚了,差点滑倒……没事……哥哥你挂了吧,我去买冰棒……挂了吧……” 几乎成了哀哀的乞求。 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蜷在角落求人放过。 沈从谦慢慢停下来,轻轻吻了吻,然后直起身,好让她能正常开口说话。 “你小心一点,待会给你买个新拖鞋。我刚打完羽毛球回来,和你一起去吧。你现在在哪?栈道那边?还是快到家门口了?” 姜稚鱼把声音稳了稳:“我在商业街宠物店买狗粮呢……快到超市了。” “那刚好,我去旁边体育店买个新球拍,顺路过去找你。” 说完,电话终于挂断了。 姜稚鱼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松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坐起来,看见沈从谦还在笑,气得抬脚往他肩膀蹬了一下:“你太过分了!” 沈从谦没躲,由着她结结实实踹了一脚,然后伸手一把把她捞进怀里,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床头扯了两张湿巾,掰开,低头认真擦拭。 姜稚鱼浑身一僵,脸轰地烧起来,赶紧伸手摁住他的手腕,声音又急又窘:“我、我自己来!” 沈从谦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又往前探了探:“你自己擦不干净,乖,让我来。” “你每次都这样……”姜稚鱼使劲掐他的手腕,手指都在发抖,“我每次很感动很喜欢你、觉得你也没那么坏的时候你就这样,还说什么疼我,转头就非要作妖欺负我,我真讨厌死你了!” 沈从谦任由她掐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都倚在胸口,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上,胸腔里溢出一声闷闷的笑意。 “可你也每次都让我得逞了啊。”沈从谦又换了张干纸巾,继续收尾,“你嘴上说着讨厌我,可你刚才咬着胳膊不敢出声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我比你自己都清楚。你讨厌我,可你也爱我对你这样吧?” 姜稚鱼红着脸别过头去:“没有的事!我这几天都不要理你了!” 沈从谦从床头柜捞过一块干净的布料,伸手帮她穿上,妥帖地卡好位置,然后不轻不重地在后面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姜稚鱼一个激灵。 “行啊,这几天别理我。”沈从谦声音懒洋洋的,“不过话说回来,宝贝,今天怎么比之前快那么多?是不是因为……你哥在电话那头听着啊?” “才不是!”姜稚鱼猛地抬起头,瞪着他,又气又羞,“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那是我亲哥哥,你能不能别乱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