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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从宜:“我怎么了?”
“你就没什么想法?”
杜从宜还沉浸在府里复杂的人际关系中,还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反驳说:“我总不能掺合进去,我之前瞧着大嫂还是挺护着二嫂的。最近两次遇见,大嫂反而不会她了。二嫂也是委屈巴巴的,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吵了。还有二房那位郡主独女回娘家去了,你知道吗?”
赵诚;“……”
瞧吧,老婆根本不存在什么内耗,她有想不完的问题。
赵诚心里叹气:“没事,她们闹她们的,和咱们没关系。”
杜从宜说完内宅的事情了,又开始好奇:“那太子都没了,以后怎么办?”
赵诚眨巴着眼睛,装傻:“什么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气的杜从宜伸手掐他:“我和你说认真的,你再糊弄我。”
赵诚一边躲着,一边说:“太子没了,我能怎么办,这种事情又轮不到我说话。你这话问的好没道。”
杜从宜:“那能轮到谁?你的意思,真的会过继?”
谁说女人不会听重点,这不是抓的很稳吗。
赵诚闭着眼睛,大声反驳说:“别胡说,这是能乱说的吗?”
杜从宜质问:“你喊什么?你不知道吗?你心虚的时候就会这样虚张声势。”
不得了了,这小女子不得了了,学会拿捏他了。
赵诚笑着说:“是吗?我怎么没发现?我是这样的吗?没有吧?我向来说话坦坦荡荡。”
杜从宜:“你再装,你上次就是这样。”
赵诚:“怎么可能,明明是你想多了。”
杜从宜直接揪起他的耳朵:“你再给我装?你再糊弄我?岔开话题?”
赵诚被她扯的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上,深深嗅了下,问:“你用的什么香?这么香?”
杜从宜气死了,这种男人,气死人。
“滚开!”
赵诚带着人滚回来,抱着老婆,笑着解释:“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是不想把外面的事情带回来。汴京城里的风雨,真真假假,就那么回事。咱们院子里太太平平过咱们的日子。太子去的突然了,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别说是我,就是朝堂上的那些相公们,估计也不知道怎么办。”
杜从宜静静听着,问:“咱们府里是什么态度?”
赵诚:“不清楚,祖父今日进宫去了,可能会嚎啕大哭一场,被官家无视,又或者高谈阔论一番,我也不知道。”
反正这个府里的人,都不怎么正常就对了。
第069章夫妻
杜从宜其实能解他说的,虽然她总说这个人虚伪,但站在他自己角度,可能就是不想把风波带进家里来,这么久他在家里真的就是开开心心,什么事都没提过,要什么给什么,除了上次两个人发生冲突。
但其实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他觉得自己能把事情隔绝在外。
她其实更想参与,或者是能知道。她不是这里长大的女孩子,并不惧怕什么风雨。
“子恒的祖父是大宗正,葬礼肯定是他主持,子恒知道吗?”
赵诚:“子恒在宫内御营当差,时机太敏感,最好谁也不要接触为好。非常时期小心行事。”
杜从宜扭头看他问;“你一直都这么小心翼翼吗?那为什么当初会在广和楼被人暗算?”
赵诚心说,我又不是那个傻小子,我怎么知道。
“吃了亏,当然要小心翼翼了。”
杜从宜又问:’假如,我说假如,后宫一直无所出,怎么办?”
赵诚:“从前没有这个问题,但是从今晚开始,已经有人开始为这种可能做打算了。”
杜从宜觉得很多事情,他可能没说,但其实已经说了。
他也惧怕这种突然的变故,但是他又不能到处去说,反而沉默不语,静观其变。
这种性格的人,真的很奇怪。她总有种和她爸爸说话的感觉,就是说话做事的时候带着一股老气。
难不成这就是少年老成?他年纪明明才十八岁。
杜从宜也不为难他了,最后说:“今晚祖母还没有进宫,是不是宫中有什么变故了?明天起来又不知道是什么局面了。”
赵诚其实知道一些,今天林俊匆匆来城外寻他,林俊和郭奉是远房的表兄弟,自从韩彦调任通知出来,还没有交接,就剩一场践行宴了。
本来赵诚准备好了就这几天给韩彦践行,他们上下级大半年,相得益彰,算得上是相处愉快。
结果今天被打得措手不及,韩彦如今等着出发,林俊升了半级,已经有超过他的势头,向郭奉靠拢了。
今天林俊回城的时候和他悄声说,太子死的异常,官家可能会让人彻查。
究竟怎么异常,林俊也不清楚。赵诚更不清楚。
但郭奉肯定是知道的,之前把东宫围起来,估计就已经知道了,现在只是要一个调查结果。
要不然东宫的内侍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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