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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雾岛椿被他话里的暗示和此刻的姿势弄得语无伦次,心脏狂跳,“我们一起洗吗?!”
这会不会有点太刺激了?要坦然相对了吗?
但是心里又忍不住隐隐期待。
五条悟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热度让她头皮发麻。
进了宽敞的浴室,他把她放在铺了软垫的洗漱台边沿坐下。雾气尚未升起,冰冷的台面激得她轻轻一颤。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五条悟的手已经搭上了她衣服的纽扣。
“等、等等!我自己来!”雾岛椿慌忙抓住他的手,脸颊烫得惊人。
“不行哦。”五条悟轻松地拨开她的手,动作不急不缓,力道不大却让人挣脱不开,他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纽扣,“既然是教学,准备工作当然也要由老师负责。”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什么啊?!悟不用脱吗?”
他还是没回。
意识到什么的雾岛椿又羞又慌,开始真正地挣扎起来,手推着他的胸膛,腿也试图踢蹬:
“悟!你……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
“现在知道怕了?”五条悟低笑,轻而易举地制住她乱动的手脚。
他一只手就将她两只手腕轻轻扣在身后,另一只手继续那慢条斯理的拆卸工作。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带着灼人的热度,“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么?”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自顾自否认道,“哦不,一直都挺勇敢的。”
“那是……那不一样!”雾岛椿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衣物已经被褪到肩膀,露出大片肌肤。冰冷的空气和身后他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无所适从。
“哪里不一样?”五条悟终于将她的衣物完全褪下,随手扔到一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点遮蔽。他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但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依然笼罩着她。
雾岛椿下意识地想环抱住自己,却被他轻轻拉开了手臂。
“别挡。”他的声音沉了几分,目光缓缓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那眼神里没有狎昵,只有纯粹而炽热的欣赏和占有,让她更加无处遁形。
“现在,”他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因为羞窘而微微发抖的样子,自己身上的衣物却完好无损,形成鲜明的对比,“第一步,清洁。”
他打开花洒,调试水温。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雾气开始升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视线。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锁骨、胸前滑落。雾岛椿紧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身体紧绷。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如影随形。
“睁开眼睛,椿。”五条悟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看着老师怎么教你。”
语气很轻,却让人抗拒不了,仿佛拒绝之后会迎来更加恐怖的事情。
雾岛椿颤巍巍地睁开眼,氤氲的水汽中,他依然衣着整齐地站在不远处,只有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拿起沐浴海绵,挤挤上清新的沐浴露,揉搓出丰富的泡沫。
然后,他走近。
带着泡沫的海绵,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这里,要仔细。”他的手指隔着海绵,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她的肩膀,动作专业得仿佛真的是在指导清洁,如果忽略他越来越有侵略性的目光和逐渐滚烫的指尖温度的话。
海绵缓缓向下,划过锁骨,沿着手臂的线条,每一次触碰都十分刻意,既带着清洁的功能性,又充满了若即若离的试探和挑逗。
雾岛椿咬着下唇,几乎站不稳,只能向后靠住冰冷的瓷砖墙壁。冷与热,羞耻与一种陌生的期待在她体内交战。
“第二步,”五条悟扔开海绵,双手捧起温水,淋在她身上,冲去泡沫。水流划过肌肤,他的掌心偶尔不经意地拂过,带来一阵阵酥麻。
他靠近她,湿透的白发有几缕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滴落。他的目光锁住她迷蒙的双眼,声音低哑得如同耳语:
“现在,该正式教你学习了。”
雾岛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大脑因蒸汽和羞耻而晕眩。她以为他所谓的教学是指……是指像她之前那样。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温热而牢固的手掌握住。
五条悟牵引着她的手,却没有引向他自己,而是耐心地引领着她的指尖,缓缓地,带着她学习开发新领域。
“你自己……”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呼吸灼热,语气中透出一种恶劣的好奇,“应该没有这样……过吧?”
他故意断断续续,将最关键的话语省略,引得人无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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