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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轻碰?抚摸?亦或是其他……
雾岛椿的思绪有一瞬间也被他话里隐秘的引导牵着走,但下一秒,她便无暇再去猜想他的真正意思。
当自己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截然不同的湿热柔软时,雾岛椿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够了,她现在好想用嘴唇贴贴他,想要亲吻,只是亲吻,原始的唇舌交缠就够了,她再也不想入非非了。
剧烈的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
“不……不是!”她用尽力气想抽回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徒劳地挣扎,“这跟我们说的不一样!悟!我不是……我不是要学这个!”
她想要学的,明明只是如何更好地亲吻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被迫学习去开发自己都未曾接触过的新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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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五条悟从背后更紧地贴上来,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稳住了她下滑的身体。他依旧没有放开她那只被禁锢的手腕,反而带着她的手指,更清晰地去感受那因羞耻和他带来的刺激而微微战栗的柔软轮廓。
“一样的,椿。”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暗哑而充满磁性,语调一惯的上扬着,“了解自己,是了解对方的第一步。”
他的指尖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引导着力度和轨迹,动作缓慢,带着充满教学般的耐心,却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她崩溃。
“看,这里是……”他如同最耐心的导师,在她耳边低语,用指尖带着她的手指,一点点描绘,解说,探索。每一个轻微的按压或划过,都伴随着他轻哄的声音和愈发滚烫的呼吸,将单纯的生理感知与浓烈的情感羞耻完全搅合在一起。
雾岛椿的挣扎渐渐微弱,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陌生浪潮正在冲击她脆弱的防线。她咬紧牙关,泪水混合着水流从脸颊滑落,分不清是羞耻的泪水,还是身体被强行打开某种感知的生理反应。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
五条悟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教学的引导骤然中止,只剩下水流温柔的包裹。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脸颊上混合着水珠不断滑落的泪水,舌尖尝到微咸的湿意。他的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声音比水流更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探询:
“……不喜欢吗”
他的手臂依然环着她,支撑着她发软的身体,但那份不由分说的教学姿态放松了。
“不喜欢的话,就不教了。”他补充道,声音里听不出玩笑,是真的在询问她的意愿。
雾岛椿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不喜欢吗?不……不是不喜欢。
他指尖覆在自己手上时产生的温度,他低语时拂过耳廓的气息,甚至那份被强行拉入未知领域的羞耻和失控感,都混杂成一种说不清的悸动。
“不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不是不喜欢,只是……”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在他的注视和引导下,在他的怀里……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灵魂被抽离了一部分,悬在半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操控着打开。
“只是觉得……很奇怪。”她最终嗫嚅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的困惑。
五条悟安静地听完了。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蹭了蹭。过了一会儿,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带着胸腔微微的震动,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情欲的暗哑,而是恢复了平日的清朗,甚至多了几分温柔的宠溺。
“哦——是这样啊……”他语调上扬着,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愉悦,还有一丝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诶?悟明白了吗?”雾岛椿还以为她变得奇怪是有什么原理,追问道,“为什么?”
她虽然平时没这么带有目的性地触摸自己,但洗澡的时候也是会碰到的,可那个时候并没有产生这些奇妙的感觉。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的目光吗?
但五条悟却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拖长了语调,“不——告——诉——你~”
“诶——?!”雾岛椿本就因为他教学中带着的捉弄搞得心气不顺,被他这么干脆地拒绝,不满瞬间升级。她猛地转过头,目光里藏着怒火,从他脸上一寸寸往下扫。
然后,她愣住了。
浴室的暖光下,五条悟身上的衬衫依然整齐,纽扣一颗未解,领口严丝合缝,最多只留下了一点痕迹,衣料在刚刚纠缠时被她抓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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