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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这会儿正放到刘柱掀裙子那段。
刘玉芬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截,拖到刘柱把苏玉涵两条腿架上肩膀那儿,停住了,拿拇指戳了戳屏幕:“这个角度拍得好,穴口撑开的样子全在里头。”她说着扭头看刘柱,嘴角往上一弯,那笑法有点说不上来,像是夸他又像是臊他,“你倒是会找角度。”
“那可不,我琢磨过。”刘柱被她一夸,尾巴差点翘起来,身子往沙发里陷得更深,大腿贴着刘玉芬的大腿,“妈你看这段,后面更得劲。”他把手覆在刘玉芬手背上,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进度条往后拖,拖到苏玉涵被翻成跪趴姿势那段。
屏幕里头他自己掐着苏玉涵两瓣屁股往两边掰,穴口扯得敞开来,红嫩嫩的穴肉在镜头前头翻着。
刘玉芬看这段时没说话。
她把手从刘柱手底下抽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屏幕上刘柱的声儿说:“你们看这个角度”,紧跟着是胯骨撞在屁股上的“啪啪”闷响,混着苏玉涵闷在枕头里的哼声。
刘玉芬的大腿在宽腿裤底下动了一下,两腿不自觉地蹭了蹭,裤缝里的软肉夹紧了又松开。
“这女的声儿倒是好听。”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头那股当家做主的口吻淡了些,尾音软塌塌地拖下去,“跟猫叫唤似的。芳芳叫起来没她这个调,芳芳太尖。”
“那您小点声,让芳芳听见了多不好。”刘柱嘴上这么说,可手肘已经撑到刘玉芬身后的靠垫上了,整个人往她那边斜过去,胸口几乎贴上她肩头。
他感觉到他妈身上那股热烘烘的体温隔着一层针织衫传过来,把她身上花露水的味儿烘得更冲了。
“听见就听见,她又不是没听见过。”刘玉芬嘴上硬着,可到底把声音放低了,凑到刘柱耳朵边上说的,嘴唇快蹭着他耳廓了。
她呼出来的气扑在他耳垂上,热乎乎的,带着点茶水的涩味,“接着看,别打岔。”
屏幕上这会儿正放到刘柱把苏玉涵翻回正面、两条腿压到肩膀上那段。
镜头从上往下拍,能看见刘柱的鸡巴在穴口里进出的全貌——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往外翻,插回去时那圈肉被顶得凹进去,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白浆。
苏玉涵的两片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颜色从浅粉憋成了深粉,阴蒂硬邦邦地探出头来。
刘柱的声儿从扬声器里冒出来:“你们看她这个脸……”
刘玉芬的目光从屏幕挪开了一瞬,落在刘柱脸上。
她儿子这会儿脸红得跟她身上针织衫一个色儿了,脖子上的筋鼓着,眼珠子盯着屏幕不眨,呼吸粗得胸口一起一伏。
他牛仔裤的裆部顶起来一大团,拉链布被撑得绷紧了,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牛仔布料清清楚楚地鼓着,连往哪边歪都看得出来。
刘玉芬伸手拿过手机,按了暂停。
屏幕定在苏玉涵仰面躺着、双腿架在刘柱肩膀上的画面上,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小腹底下被撑开的穴口和插在里头的柱身根部。
“我问你,”刘玉芬拿手机点了点屏幕,嗓子眼里那股干涩更重了,说几个字就得清一下嗓,“你昨晚上射了几回?”
“就一回。”刘柱愣了下,“射里头了,您不是说能射吗?”
“我问的是你射的时候她有没有反应。”刘玉芬把手机往沙发垫上一扔,转过脸来正对着他。
她这会儿两颊泛着红,不算浓,可从颧骨到耳根都罩了一层,嘴唇比平时红些,也不知道是咬的还是怎么弄的。
她两腿还盘着,可膝盖头往外撇了些,宽腿裤的裤管堆在脚踝上头,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肚子,皮肤底下的青筋隐隐透着浅蓝。
“你射的时候她穴里绞没绞?有没有往外推你的感觉?”
刘柱被他妈这么直眉楞眼地问这种事,耳朵根子烧起来了,可嘴上不含糊:“绞了,绞得可紧,我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吸着不放呢。不过……”他挠了挠后脑勺,“我射的时候她没啥大反应,就哼了两声,不像前头被刮阴蒂的时候叫得厉害。”
“那就对了。”刘玉芬往靠垫上一靠,胳膊搭在靠背上,这个姿势把胸脯往前送出去一截,奶白针织衫底下的乳房圆鼓鼓地顶起来,蕾丝胸衣的边沿从领口露出来小半个弧。
“女人睡觉的时候,前头那些都是本能反应,爽了就叫、水儿多。可到了高潮那一下,脑子要是完全睡死过去,底下就光剩缩了,使不上劲往外推。你下回得把她弄到半梦半醒那个劲头上,让她脑子醒一半身子还迷着,那会儿再射,她里头推你的那个劲儿才够大。”
刘柱听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嗓子眼里咕咚一声:“妈您咋知道这些?”
“我干保姆干了二十年,伺候过多少产妇。”刘玉芬拿手指头卷了卷垂在肩头的头发梢,她头发还黑着,只鬓角藏了几根白丝,每天拿篦子蘸着头油梳得溜光水滑,“刚生完孩子的女人那地方最敏感,我帮她们擦身子换垫子,什么反应没见过。”她顿了顿,眼皮撩起来看了刘柱一眼,嘴角弯了弯,“再说了,你当你妈没年轻过?我像苏小姐这个岁数的时候,你爹还在,我一晚上不让他歇,他第二天上工腿都是软的。”
这话说得太白了。
刘柱傻在那儿,眼看着他妈把盘着的腿松开一条,宽腿裤的裤管从膝盖滑下来,露出整截小腿连着脚踝。
刘玉芬脚上没穿袜子,脚趾头在丝绒沙发面上蹭了蹭,指甲盖是光着的,没涂东西,修得圆溜溜的,脚背上青色的静脉浅浅地爬着。
“你那个东西,”刘玉芬拿脚趾头点了点他膝盖,“这会儿硬着吧?”
刘柱脸腾地涨红了,下意识拿手去挡裆部,可那团鼓包挡不住,牛仔裤底下明明白白地翘着。“妈——”
“别叫妈。”刘玉芬把另一条腿也松开,从贵妃榻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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