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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脚踩在别墅客厅那块长绒地毯上,脚趾头陷进毛里,往前迈了一步,正好站到刘柱两腿之间。
她比刘柱矮一个头,可这么居高临下地站着看他仰脸,气势反倒压了一头。
“你操苏小姐的时候想啥呢?是不是想底下这个穴要是你妈的就好了?”
刘柱嘴张了张,喉咙里挤出半个字没成句。
他心里想过吗?
想过。
有时候在苏玉涵身上耸动的时候,脑子里会闪过他妈弯腰擦地时撅起来的屁股,或者她夏天穿得薄、后背出汗把衬布洇湿一片的样子。
可那念头顶多一闪就过去了,他不敢往深了想。
这会儿被他妈当面点破,他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把拉链布顶得“铮”一声轻响。
“脱了。”刘玉芬说。
刘柱手哆嗦着去解裤腰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
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小腹上,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清亮的先走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了一道。
刘玉芬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伸手拿拇指在龟头顶端抹了一下,把那点黏液蹭在指腹上捻了捻。
“昨晚射完没洗?”
“洗了,澡洗了。”刘柱喘着粗气,“就这根东西没单独洗。”
“那还成。”刘玉芬把黏了液的手指头在他胸口擦了两下,弯下腰,两手撑在他大腿根上,凑近了看。
她这会儿脸离他那根东西只有一拃远,呼出来的气喷在柱身上,热烘烘的。
刘柱低头看着他妈的发顶,她昨天刚拿鸡蛋清混着蜂蜜调了发膜敷过,头发又黑又亮,从头顶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白白的头皮纹路。
她鬓角旁边有一颗小痣,平时拿头发盖着,这会儿低头全露出来了。
“你这根东西倒是随了你爹。”刘玉芬拿指头弹了弹柱身侧面,那根肉棍跟着晃了两晃,“粗细差不多,就是颜色比你爹深。你爹年轻时候白净,这根东西也是浅色的。你打小在野地里晒出来的黑底子,连这儿都跟着黑。”
“您别说了。”刘柱臊得拿手去挡脸。
“挡什么?你操苏小姐的时候把手机怼人脸上拍,这会儿倒害臊了。”刘玉芬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把奶白针织衫从底下往上掀起来,圆领从头上褪出去,头发被弄乱了几缕,她随手往耳后一撩。
上身只剩那件浅杏色的蕾丝胸衣,托着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乳肉从杯沿上头溢出来一圈,透着底下浅粉色的乳晕,乳头把蕾丝顶出两个硬挺的凸点。
“帮我解了。”
刘柱咽了口唾沫,手绕到她背后去摸搭扣。
蕾丝胸衣的钩子挂了三排,他摸了半天摸到最上头那排,指甲掐着钩环往外一扯,“啪”地弹开。
胸衣顺着肩膀滑下去,两团乳房没了兜着的东西,往下坠了坠,乳头朝前挺着,颜色比苏玉涵深了两个色号——是那种熟透了的、生过孩子的暗红褐色,乳晕也大些,沉甸甸地铺开,上面细细粒粒的疙瘩鼓着。
她肚子不算平,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横纹,是当年怀刘柱和刘芳撑出来的,腰两侧的肉比苏玉涵松些,可整条腰线还在。
“看什么?没见过你妈这身肉?”刘玉芬把落在地上的胸衣踢开,光着脚又往前进了一步,膝盖顶上刘柱的大腿,把他往后推着陷进沙发靠背里。
她抬起一条腿跨上去,膝盖压在沙发坐垫上,就这么面对面地骑到了刘柱大腿上。
两人中间隔着她那条宽腿裤的薄棉布和他褪到膝盖弯的牛仔裤,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他胯骨两侧,热烘烘地捂着。
“苏小姐这沙发挺好,滑溜。”刘玉芬把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前后蹭了蹭,宽腿裤的裤裆蹭着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蹭得她自己的裤裆也热起来。
她裤子底下没穿内裤——早上换衣裳时想着要在家里窝一天,就只套了条外裤。
“你说咱俩在这上头弄一回,下回苏小姐坐这儿看电视的时候,知道不知道这沙发面上沾过什么?”
刘柱被他妈这句话撩得太阳穴突突跳。
他手终于不挡了,抬起来搁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腰侧那层软和的肉,拇指卡在裤腰边沿:“那您裤裆里这会儿湿了没?”
“你自己摸摸。”刘玉芬把胯往前送了送。
刘柱手从裤腰里探进去,宽腿裤的腰口松,他整个手掌直接从她小腹滑下去,指尖碰到那片毛发,没苏玉涵的齐整,软蓬蓬地铺着,再往下探,指腹贴上了热乎乎的肉缝,缝口湿津津地往外渗着水,把他指头一下子洇透了。
“您这水儿也不少啊。”他拿中指顺着缝划了一下,从会阴划到阴蒂,他妈腰跟着一弹,嘴里“嘶”了一声拿指甲掐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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